廖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beta,面上厌恶,含着极大的鄙视之意对舒景浓说:“你作为一个beta,也真够恶心的,不过今天你碰上了好运气,能够伺候我。”
若是廖觉现在是正常状态,断然不会把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说出来,可惜他这会儿正是生理紊乱的时候,遵从生理和内心的本能,只要让他爽,什么都无所谓。
于是他说完,恶声恶气地扯起舒景浓并不长的头发,然后将他硬生生地又从沙发上拽下来!
舒景浓的躯体狠狠着地,他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从眼睛中溢出来,他能感受到廖觉此时的不对劲,但廖先生的话还是像利刃,尖锐刺入他心底。
廖先生这是在讨厌他的性别吗,还是在讨厌他呢?如果这两种都有,那为什么,在那个冬天,愿意去拯救他呢?
所以这些年绮丽的温柔,都是假象吗?
不,不,是不是假象都没有关系,反正只要先生开心,让他去做什么他都愿意,至于对他温不温柔,好不好也不重要,那是先生自己的事,他舒景浓对于如同太阳一样的先生来说,就该是一朵心存感激的野花。
永远不敢仰望,但是野花心底会有无限向往,盼望也许在每轮太阳西落前,会偶尔看到崇拜太阳的那朵毫无自知之明小花。
甚至太阳不用记得小花,不用知道有这么一朵小花,只要太阳会每天照常升起,并且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永恒的希冀就好了。
他的心脏此刻搅紧了一般疼痛,他哭喘着气,红晕爬上了舒景浓原本白皙的脸蛋,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盛满泪水,接着缓缓落下,一时间,这秀美的脸生生出现几分梨花带雨之感,配上他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却是令人止不住地恶意涌动,想要将他据为己有,在自己的身下哭泣。
见舒景浓流泪,廖觉心中的yu火随着易感期的到来持续蔓延,他受不住了。
舒景浓现在明白了,廖觉这是,易感期到了。
他能察觉是因为这些都在生物课上都介绍过,三种性别的优劣势和不同的生理期,而廖先生这会儿的样子,跟生物课上老师介绍地一模一样。
之后廖觉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提着舒景浓的后领,也不顾人是否舒服,直接拉着领子就急匆匆将他往房间带去。
此时廖觉的力气大到舒景浓无力挣脱,他只能顺着廖觉的手,强忍心脏的疼痛,胡乱喘着气,应了廖觉的意。
到了房间,舒景浓再一次被狠狠扔在床上,很快廖觉欺身上来,粗暴地拉开他lingluan的衣裳,野兽般撕扯他的皮肉,不一会儿,他便全身光裸,上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真的,真的好疼啊,其实舒景浓是受不住的,心脏和表皮的双重疼痛折磨着他,他隐隐约约能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按照这个趋势,他很有可能被处于易感期的alpha qiangjian!
廖先生是他心爱的人,从四年前的那场意外走进他的内心,舒景浓贪恋先生表面对他的温柔,为先生做什么他都愿意,就算,就算会很疼,那也没关系,只要先生高兴。
他自己会怎么样真的无所谓,可廖先生这么讨厌beta,要是知道自己居然和一个beta发生了关系,那该会如何难过啊。
舒景浓不想让先生难过,他怎么能让自己藏在心底好多年的人难过呢?
于是他强忍住身心传来的疼痛,紧紧咬着唇瓣,想用力推开廖觉。
身为一个顶级alpha,廖觉这样的人生下来就是上天的宠儿,他有力量,有极高的智慧,他甚至于理性到对情感的得到和缺失冷漠无情。
顶级alpha最看重的,不过是自身至高无上的利益,所以为了自身的利益会得到加大化,他们做人做事会比平常人更加疯狂!
同时也很可惜,他们强大却冷漠无情,偏偏对情感这一方面,却无知地如三岁孩童。也只有易感期的到来,会让他们与情感的距离最近。
也许世界在他们眼中不过黑白色,当自己达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时,反而开始迷茫,自己为什么会活着,寂寞此时才会姗姗来迟,好奇情感,但却无力去体会新的感受。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廖觉发现舒景浓竟然敢推自己,不由怒从心生,一个beta能跟他shangchuang,对自己来说的确是莫大的耻辱,可对他来说,就应该是天赐的荣幸!
他怎么敢,怎么敢?!
廖觉忽略掉了藏在心底角落里的异样情感。
又是一阵yu火袭来,仿佛无声地催促着廖觉宣泄自己。
他疯狂地想标记一个omega,必须要去!作为顶级,他不能使用抑制剂,因为抑制剂对顶级毫无作用!
所以每个月他的易感期,都是对被选好的omega进行临时标记!
原本他的助理都找好了人,早就等着廖觉的易感期到来。
但他自己万万没想到,易感期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到来,并且只剩一个beta可以用来宣泄!
原先的酒精刺激着廖觉的大脑,好像也在不断逼迫他成为一个野兽!
廖觉认为自己生理上难受地快爆炸了!他神智癫狂,易感期的折磨在一遍遍加长,他的神智早已被淹没,竟然忘记了身下的人是一个beta!
身下的人散发着一股极其清淡的皂角香,冲击着廖觉的思维神经,他以为,这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
但现在很明显,这个可恶的omega并不愿意与他发生关系,不过没事,他是廖觉,是一个顶级alpha,所以他想要得到的,也必定会得到。
于是廖觉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omega。
他用力踹向舒景浓的肚子,看着他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一起的躯体,满足地笑了。
然后廖觉大力的把舒景浓的双手锁在自己的一只大掌中,接着凶狠地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充满yu火的双眼紧盯他“你最好好好听话,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舒景浓没想到廖先生居然踹了他,被剧烈撞击的肚子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感,心脏比原先跳得更快,廖先生很不高兴吧,他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拒绝了他,他真对不起廖先生啊,可总比在先生清醒后的难过好点吧,要是他是个omega,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可以真正地帮助先生呢?
生平第一次,舒景浓开始对自己的性别基因产生了自我怀疑。
舒景浓是身疼心也疼,听到廖觉的话,也再也没有力气去抗争和拒绝了,只好留着眼泪,乖乖点头,心中却想,在先生清醒后,自己改怎样求得他的原谅,又该怎样去解释。
虽然现在的状况并不是舒景浓的本意,但他整一颗心都在廖觉身上,又怎么舍得责怪自己心爱之人,他只会默默地将过错留给自己,再哭的果实,也是慢慢地吞咽下去,不让人知道。
后来啊,被翻红浪,所有的犹如小兽般的哭泣与呻吟都被alpha的dihou掩盖住,这一夜,混乱而荒唐。
林泉知道舒景浓有份兼职在外,但他一直都很奇怪,明明他是被资助的,而且每年都会有一笔可观奖学金,怎么会还要去浪费时间和精力,再做一份工作?!
想不通他也不想明白,反正舒景浓傻,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舒景浓兼职回来后,林泉听到他又要出去的事,也没多心,但却耳尖地听到了一个称呼,“廖先生”。
“廖先生”?!
这不就是资助舒景浓的大金主吗,网传的这个廖先生,貌似还和那个人关系匪浅啊。
林泉转念一想,嘿嘿,他懂了,又有好戏看了。
接着林泉拿出手机,给朱逢昱发了条消息,说舒景浓离开寝室,去找廖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