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持了!
秦忆棉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会这么的黑暗,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一点光,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不过比起那一点疼,心里的恐惧更让她崩溃。
她只是到云南边境看望在这边工作的父母,没想到会被恐怖分子劫持,她现在心里害怕极了,也知道现在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可是她才十六岁,根本挣不开身上的绳子,只能翻滚着身体移动。
折腾了许久,也只能确定这是一间粗陋的木屋子,不太大,地板也是粗木板铺的,缝隙还很大,估计不是什么常住人的屋子,门应该是锁着,没找到出口。屋外有一些说话的声音,但是听不懂在说什么,距离应该不是很远,她忍着眼泪,一遍遍在心里跟自己说一定会有办法,可是绝望还是犹如慢慢上涨的洪水,就快要把她淹没了。
在秦忆棉被劫持走的小山村,警察和边防军人都已经到了现场勘查,秦忆棉的父亲秦如国扶着快哭晕过去的秦母许美娟。秦父秦母都是地质学家,常年在外工作,秦忆棉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和父母相聚的时间少之又少,此次好不容易工作地点在国内,又是高二暑假,秦忆棉就过来陪父母一段时间,科考队借住在靠近边境的小山村里,谁知道今天下午就有村民到考察地点告知他们有武装分子在山村里将秦忆棉带走了。
许美娟六神无主的靠坐在秦如国的身边
许美娟老秦,我们家棉棉不会有事吧?
秦如国收起眼里的担心,安慰着妻子,也在安慰着自己。
秦如国一定会没事的,警察会去救她的。一定会没事的!
许美娟我真后悔让棉棉过来,不然也不会这样,她和奶奶还在老家平安无事的。
秦如国这件事还得瞒着妈,她年纪大了,我怕她受不住。
许美娟嗯,我知道了,只是怕妈打电话过来,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啊。
秦如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希望警察和部队能尽快把棉棉找回来。
此时的小山村,在民房临时成立的案件调查指挥室里,几个警察和军人严肃的讨论着秦忆棉被劫持的案情。
刘警官初步勘察下来,结合村民所述,秦忆棉是被毒贩劫持到境外了,这样让我们很被动。
李连长对,但是我们也不可能放弃我国公民的生命安全不管,我提议双管齐下,你们先向上级部门申报出境执法的问题,我们这边先派人去找,有了问题再处理。
刘警官迟疑了一下,脸色凝重的说
刘警官而且,最近的那个行动,我觉得这些武装分子不是偶然出现的。
李连长你是说?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行动中还要尽量保证人质的安全。
警方和军方都紧急行动了起来,一个十六岁的美丽少女落入毒贩的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
此时,在距边境几公里一处隐蔽的林地,有两座粗陋的小木屋,屋前有两个毒贩正在起锅烧水。其中一个刀疤脸正在宰杀几只兔子和小动物,边剥皮边操着口音浓重的方言和旁边身形瘦小的同伴说着话。
刀疤脸没想到在这种小村子还能碰到这种水灵灵的小丫头,今天真是运气好,等我们爽够了,再卖到黑山去,又能赚一笔。
瘦猴也就你喜欢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我还是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刀疤脸啧啧啧,身材平一点有平一点的乐趣,再说你看着她那张脸,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瘦猴确实,就脸来说,比老大的情妇也不差了啊,嘿嘿嘿……
刀疤脸要不是今天还有那瓦少爷在,我一定要先去尝尝小丫头,这兔子有什么好吃的。
瘦猴那是,谁让我们就是两个小喽啰,什么好东西能让我们吃第一口,能有口汤喝就不错了。
刀疤脸你说跟着那瓦那个胡子有什么好本事么?感觉他冒头很快啊,都快赶上二把手了。
瘦猴本事肯定是有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邪门,好几次有他跟着活动,后来都办砸了。
刀疤脸你是说,他有问题?
瘦猴不好说。
刀疤脸可他不是那瓦的发小吗?听说还救过那瓦好几次?
瘦猴这次的事我感觉没那么简单。今天在路过村子时我也让你不要去劫这个女的,你偏要,一会自己机灵点。
刀疤脸反正都已经劫来了,要是实在碍事,一会就埋在这里好了。
瘦猴你呀你,我是怕你坏了少爷的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锅里开始有肉香味传出来,另一行人也来到了这里,领头的是一个气质阴郁的青年,整个人很瘦削,个头又高,显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做饭的刀疤脸和瘦猴都起身和他打着招呼,称呼他为那瓦少爷。
那瓦是泰国大毒枭金丝蟒的小儿子,在集团中也是核心人物,一直在金三角,面店,华国边境活动,并负责贩毒至华国境内。
紧跟着那瓦的是一个体型精悍的黝黑男子,浓密的头发和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体型高大,身形矫健,气质犹如一只准备捕猎的雄狮。由于标志性的大胡子,大家都叫他胡子。
刀疤脸和瘦猴忙将自己坐着的凳子摆放好让给那瓦和胡子,和其他七八人坐在了周围的石头和木桩上。
那瓦浓重的黑眼圈加深了他那种阴郁的气质,摇晃着头说话时,就像一条准备进攻的毒蛇。
那瓦我有接到消息,最近华国公安在针对我们,所以这一次大家一定要更加小心,之前我们已经转移了很多次,有几次都发现了尾巴,但是这次生意很重要,不容有失,都警醒一点知道吗?
众人应诺。
那瓦凑近胡子,好似在观察胡子的表情,又好似很亲近的对胡子说话
那瓦胡子这一路辛苦了,你能把货带过来我很高兴。
胡子那张被胡须毛发遮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虽然喊着那瓦少爷,却没有让人觉得卑微,只觉得爽朗和亲切。
胡子那瓦少爷,这是我的分内事,而且都是少爷规划得当,我们才能顺利汇合。
那瓦我说过了,你不要和我那么客气,直接叫我那瓦就可以了。
胡子那瓦少爷,你知道我一直很尊敬你,我明白你把我当兄弟,但是我还是想叫你少爷,就当我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下属吧。
正在这时,小木屋里传来一声异响。只见胡子一个箭步窜出,手里握着手枪已经靠到了小木屋的门前,那瓦也不遑多让,紧握手枪靠在门的另一边。一个叫黑象的大汉一脚踹开了门,正准备用手里的自动步枪开始扫射。在刀疤脸心痛的大喊别开枪声中,一个美丽的少女呈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