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之亚斯蓝帝国.隐山宫
“砰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谁?”特蕾娅询问着,可门外的人并未出声,不得已才下了卧榻亲自去开门。要知道,平时这些可不是她做的,那个家伙今天一早就离开了,不知道干嘛去。
“你怎么有兴趣来我这儿啊?”,特蕾娅脸瞬间僵了下来,这寒霜似来找她,完全没道理啊。“我......”寒霜似不知如何回答她,也没走进隐山宫门后一步。
“坐吧。”特蕾娅此刻的笑容难免会让那些不熟悉她的人觉得她是一个善人,当然...寒霜似不是。“呪夜和修川地藏到底在哪儿?”寒霜似顺势坐下,脸色凝重。
“又不是我绑了他们,你跑我这来也没用啊。”特蕾娅摊开双手,皱着眉头,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那就是幽冥喽?”寒霜似说完开始大笑。“你明知道幽冥是二度王爵,打不打得过修川地藏都还未可知,为了激怒我,何必呢?”特蕾娅将茶水倒满杯子,直到茶水溢出杯子流在地上时才停下来。
特蕾娅轻轻开口:“你应该知道这茶吧,这种茶要是沾在任何地方,可都是会留下痕迹的。你看,你的方法没用啊。”寒霜似又继续道:“他们在哪儿执行任务我总该有权限知道吧?”
“这个到是行,他们在克亚里城,不过...是何番情景嘛,连我也不知道呢。”特蕾娅掩嘴笑道。寒霜似径直走出了隐山宫,奔克亚里城去。
西之亚斯蓝帝国.克亚里城
这里可以算的上是荒无人烟了,一路走来,寒霜似都没发现几个人影,只有一些鸡鸭猫狗类的动物。有些房梁上甚至布满青苔,街边的灯光断断续续,风呼啸的声音也是充满整个克亚里城。
寒霜似不知道修川地藏和呪夜在执行着什么任务,但从特蕾娅的言语中得知这是个很危险的任务。“啊!”此时寒霜似在克亚里城中心广场,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是寒霜似不得不小心提防,声音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他决定去看看,那声音是女声,说明这座城还有幸存者。
声音消失的尽头是在客栈旁边。嗯,奇怪,这客栈居然还点着灯,难不成......“是个人,要不要让他进来?”客栈里传来不少男女的声音,可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寒霜似等的耐烦了,便自己去开门。果然,客栈里有不少幸存者,“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寒霜似和那些人都保持着一段距离,谁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对吧?
“小伙子,你是从别处来的,对吧?”出声的是一个老婆婆,见寒霜似点点头,又道,“这里呀,不知何时起,只要傍晚时分还有人没回家,就会起大雾,那些人啊...就会凭空消失。”
“婆婆,现在大家都聚在这客栈里,不会有人消失的,你放心吧。”一个青衣女子搀着老婆婆坐下,“这里出了怪事,寻常人肯定不会故意来这里,公子,你来这里...是为何事?”
“找人,顺便探探究竟。”寒霜似冷着脸,抬眸,“姑娘,你是...魂术师吧。”那女子摇头,叹了口气,“我要是魂术师就好了,不过...我一族体质有异,都成不了魂术师。”
“你们全部人都在这里了吗,楼上还有人吗?”寒霜似扫过一楼里的所有人,问着。青衣女子点点头,寒霜似的脸更冷了“我会在傍晚时分出去,你们不管看到听到什么,都不要出。”
很快,寒霜似就趁着傍晚时分出了客栈,循着声四处走着,如那老婆婆所言,果然起了大雾。一黑影窜来窜去,速度极快,很难辨认方向,当寒霜似跳上房顶时,那黑影又躲起来了。
“吼!”声音一起,大雾褪去,寒霜似眼前的...是一团黑影,那黑影没有打算攻击寒霜似,寒霜似也只是做了防御的准备。那黑影伸出手,又伸了回去,自顾自向北边走去了,寒霜似一直在背后跟着。
北部是一座山,现在寒霜似和那黑影正在山下的山洞口,那黑影又向山洞深处走去。走了好久,才停下来。眼前的一幕不由得让寒霜似心中泛起阵阵恶寒,这么多人聚在山洞里,居然都还坐着同一件事┄┄┄看书!
“你们...”寒霜似看到了最前面的呪夜和修川地藏,到口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寒霜似?!你怎么到这来了?”呪夜心中一惊,这家伙不会是自己来的吧。嗯,事实证明,就是他想的那样。
“你看到的黑影叫胡尔,一个魂术师,这山洞可以让我们的天赋都失效。”修川地藏不紧不慢地说着。“那你们为什么要看书,和这有什么关联?”寒霜似顺势盘坐在地上。
“这么危险的地方确实不能留,等找到了胡尔说的打通灵魂回路的方法之后,就可以走了,到时候大家会把这个山洞给买起来,不会有人发现。”呪夜撑着脸,“可是我实在不想看书了,我这几天看的书都没有以前看得多!”
“你也快点翻阅吧,为了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修川地藏把一摞书放在寒霜似跟前,一摞......怪不得呪夜频频叫苦,一摞够多了,这架势,呪夜怕是看过几摞了。
......
“找到了!!!”呪夜惊呼声贯彻着整个山洞,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胡尔过了一眼,大笑一声,独自离开了。山洞里的人争先恐后的抢着出山洞,生怕出不去了似的。
留下了几个人和修川地藏几人一起把给山洞入口给封掉,再伪装一下,就万无一失了。“你不知道,山洞里安静的可怕,就只剩书页摩擦的声音了!”呪夜这些天都给憋坏了,“我跟你俩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在看书了,什么书也不想看!”
“你还是想想回去以后干什么吧。”修川地藏戳了好几下呪夜的头。“当然是好好玩儿啦!”呪夜打了个哈欠,但又十分精神,“我要好好放松一下。”
三人并肩走着,呪夜蹦蹦跳跳的,永远也静不下来,像长不大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