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娇阳,肆意洒在舒软的布艺沙发上,靠包上的女人披散着的及腰长发在丝质睡衣的衬托下不觉染上了几分慵懒。春风吹散了她金黄发梢,微微掩住了她手中《瓦尔登湖》四个蓝体烫金大字。一派岁月静好,美人自得。
屋内的柔和光斑洒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微远而视之,沙发上的她,眸眼中水光琉璃,朱唇贝齿,身姿窈窕,瀑布黑发覆上了她洁净无瑕的肌肤,眉眼间不觉流露出几分慵懒。
十里春风化作一丝轻柔的暖流,将她裙摆微微吹拂起来。不必说,阳光下白色的体毛微微增添了朦胧之感,也不必说,两条纤纤细腿在阳光下更加白净光滑,单是那纤细柔软的玉足,就让人浮想联翩。
似是“可远观 而不可亵玩焉。”的人间尤物,由内而外,自然地散发着一股子的自信温柔与妩媚勾人。
这种气质是北城顶尖交际花甚至富家名媛都模仿不来的。
就是这样一位自信娇美的女子被称为“北城牡丹”,是的,她就是北城各大世家公子追捧的对象。可是,那些个公子哥儿,争先恐后在她面前献殷勤又有什么用呢?她依旧是看不上他们的。
搁当时,谁能想到叱咤上流社会的“北城牡丹”会成为日后人人谈笑的“北城昙花”呢?
终究是短短绽放的顶峰。
“嘭”随着金丝白木门被暴力地撞开,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啰啰1“你就是青淮吧?跟我们走一趟。”
一别别扭扭穿着西装的男子吵屋内嚷叫着。
青淮在北城,江家虽然算不上书香门第,也算是名门望族了,
她仍旧不紧不慢地翻着手中的书,
青淮手下蝼蚁怎的如此粗鲁?
人群中走出一文质彬彬的男子,拂了拂高定西装上的灰尘,整了整腕表,双手附在身前,礼貌地说,
川南青小姐,是川南莽撞了。
青淮那就敲门重进。
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单手撑头,眼里尽是不屑。
川南脸色一变,却还是转头打算离开。
啰啰2小妮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大汉却上前一步,双手握拳,把手指握的吱吱响。
“啪!”
可迎接大汉的却是川南一记响亮的耳光。
川南废物,退下。
川南低吼地大汉一阵委屈。
他抬起头,却对上川南的眸子。里面是一潭冰冷的死水,他仿佛坠入万丈深渊。连周围的人也不觉打了个寒颤。
川南都出去。
川南抽出丝帕,按摩着右手手腕
青淮等一下。
川南儒雅的转过身,规矩的问道
川南青小姐,您还有什么指示。
青淮他如此不知礼数,您可是北城最好的管家,您觉得您这么处理……,可合适?
川南眉头稍微皱了皱,
川南那……,我回去便责罚于他。毕竟只是蝼蚁,还是不屑计较的。
青淮坐到了沙发上,微微一笑,面露难色道,
青淮这件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我青家这几日正是风口浪尖之上。
青淮今日又是这么多兄弟看着,悠悠众口,难免漏风。若是让媒体听到风声,还以为,我青家刚遇危机,你们江家便来羞辱于我。这误会就大了。想必江老爷面子也难免挂不住。
川南任凭青小姐处理就是了。
川南倒是别让这种畜牲气到了青小姐。
青淮依我所见,这位先生按摩着手,定是手指不舒服。
青淮微微笑着看向了方才那粗暴的男子。
青淮我这人呢,非常信佛。不如,取下先生食指,我托人供奉于清真寺,沾沾佛气儿。也帮先生辟邪除恶?
川南转头看着跟自己走南闯北的生死兄弟神色由愤怒转变为惊恐,神色复杂,却一句话不敢说。内心有点复杂。
川南这……
青淮转头,笑吟吟地打断了川南,
青淮川先生,这是……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川南对上青淮的笑吟吟的眸子,感受到一丝寒意……
青淮那……
啰啰2啊!
随着川南的手起刀落,小啰啰一声尖叫打断了青淮。
青淮优雅走到倒地小啰啰面前,把他的手指拾起来,挑衅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就向外走去。
川南阿欧,我扶你起来……
川南扶着徐卓欧坐到了地上
啰啰2老大……
川南是大哥对不住你
良久低头,川南哽咽出这么一句话。
啰啰2老大,弟兄们命都是你给的。别说一根手指,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川南红肿着眼睛看着一众点头的兄弟们,咬了咬牙。
川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