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筛盅一看,四个色子,五四四六,元启满意的挑眉,嗯,不错
这小子真可以啊,不过,谁知道是不是运气
白玦“一个人玩儿没意思,我陪你”
挥手变出坚果,玩具,糖葫芦
白玦“三局两胜,你若赢了,可以选一样拿走”
元启满是星星眼
元启“哇,二伯,还是你大方啊,娘亲都不准我多吃糖的”
白玦拿过筛盅
白玦“那还不是怕你牙疼,偶尔吃点行,毕竟你还小啊,像你母神这般大了,爱吃多少都可以,来吧”
元启点点头,灵活的摇起筛盅
元启“你猜我的,我猜你的”
白玦点点头
白玦“可以”
三局两胜,元启赢得,笑得合不拢嘴,白玦眼角狂跳,他这次摸着良心说话,他真没放水,好家伙
白玦“元启,吃可以,少吃,要节制”
元启一边嗦着糖衣,一边点头,鬼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白玦“我看你母神改日要责备我了”
元启咬了一颗山楂
元启“我偷偷吃,不让她知道就是了,放心,我不坑你”
这臭小子,揉了揉他的头
白玦“快吃吧,吃完了练字,今天功课才做了一点点呢”
很快,糖葫芦就被他吃的只剩一堆核了
元启“我去看看竹蜻蜓修好没,马上做功课”
不等白玦同意,元启就溜了,唉,到底是小啊,一心还在玩上,准备好笔墨纸砚等着他,可许久不见来,这是又玩儿上了,这可不行啊
负手走进殿中,天启睡了,元启不见了,诶,这小子,正准备去找,却见他抱着一床被子,费力的从内殿出来
被子太大,成了障碍物,元启一个踉跄,差点摔了,白玦连忙接了一把,合着是怕他亲爱的三伯着凉了,特地去拿被子了
元启将被子小心地盖在天启身上,拿走桌上的竹蜻蜓,轻手轻脚的走出外殿,不得不说,白玦酸了,他对自己可没这么贴心过啊
看了看眼天启,你这孩子可没白带,罢了罢了,教书去吧
倒是自觉,翻开书自己做起了摘抄,也不打扰,就坐在一旁看书喝茶了,没过一会儿,一叠纸就推到他面前
元启“师尊请过目”
嗯?
#白玦“师尊?”
诶呀,叫顺嘴了
元启“我忘了,这里不是大泽府,那,二伯,你看看吧”
白玦一张张看过
#白玦“字迹再工整些就好了,可以,那你写大字吧”
元启嗯了一声,接着砚墨
天启一觉醒来已经快到黄昏,元启的功课都做完了,在殿外玩儿
就是白玦的背影,貌似有点生无可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天启“诶”
白玦转过身来,天启顿时笑喷了,满脸的纸条
天启“你这是输得有多惨,哈哈哈,这小子真有出息”
白玦哼了一声,臭小子,对玩简直是无师自通,自己以前带他玩儿的时候,全靠自己作弊,才让他赢的痛快
五百年过去,自己倒是成了那个,把把必输的人,差点没用法术作弊让自己赢一回,真憋屈
元启蹲在树下,撅着个屁股在玩土,天启走过去
天启“这回又想捏什么呀?”
元启扒拉着土
元启“我想捏个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