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耀此言一出,沐婉卿才满意的松开了捏着徐光耀脸颊的手,与其说是捏,倒不如说是揩油。“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2
徐光耀肯定早就在准备了
徐光耀:“那是自然,你的生日是要设宴的,届时父亲也会来。”2
喜欢这个宴会没人作妖吧
虽说丑媳妇早晚还要见公婆呢,但一想到徐伯钧会来,沐婉卿心中甚是期待和忐忑。“徐伯伯也会来啊?真的假的?”2
因为太爱徐光耀了所以才会这样在乎
徐光耀明白沐婉卿的顾虑,只是他的父亲喜欢沐婉卿仅次于自己,即便是只老狐狸,也是一只对沐婉卿温顺的老狐狸。“当然是真的。”2
毕竟徐伯钧没有渣爹那么眼瞎
两个人的谈话声越渐模糊,直至淹没在这趟繁华的街道,暗夜将至,上海一瞬间灯火通明。1
果然不出所料,那群纱厂的老板不过短短几日就成群结队的前来拜访徐光耀,与其说是拜访,倒不如说是求救。2
终于来了,上司的计划算是彻底落空了
徐光耀自然了解他们的意图,这一切不过都在他和沐婉卿的掌握中罢了,只是当初上头难为他的时候可没讲什么情面,如今虽鱼儿上钩,他仍旧不紧不慢的喊来徐城给诸位沏茶。1
如今洋纱倾销风头正盛,因士兵做工薪水问题引起工人罢工,棉纱厂严重亏损,老板们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不瞒您说徐督办,我们接收的这些士兵,确实让我们苦不堪言呐。”2
徐光耀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迎着热气抿了一口淡茶,不咸不淡的问道“是吗?我的士兵给老板惹麻烦了?”1
这话可当真让老板们打一寒战,找徐光耀士兵的麻烦跟找徐光耀麻烦有什么不同,一时间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硬是硬着头皮又不敢太得罪徐光耀。“不不不,没惹麻烦,只是工作效率太低了,如此低的工作效率还要占我们一部织机,导致纱厂的出纱率大幅下降。”1
“徐督办,我算了一下,现在也就是接收士兵之前的一半产量啊。这些士兵虽然活儿干的不好,却要和熟练工拿一样的薪水,多少会造成工人的不满,现在纱厂被迫停工,工人们都要求涨薪,我们也不堪重负啊!”1
“所以徐督办,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请您收回您的兵吧,他们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呀,当真不适合做纺织业,在我们这儿屈才啊!”1
见老板们如释重负的将满肚子委屈吐尽之后,徐光耀才放下茶杯,翘着二郎腿悠哉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满面愁容的几个老板,说出一种我也无可奈何的话来。“各位老板,实在不好意思,虽说这并不是我本意,我的士兵到你们那儿也是张飞绣花,可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还得上面发话才行。”1
几个老板得到提点哪里还敢久留,都一溜烟的抱团跑没影了,那速度之快连菜市场抢菜的阿婆都甘拜下风。1
工厂罢市,工人罢工被推上热潮,以往寂静的上海如今全是一群老少工人举着牌子要求公平的身影,不出三日,上头那位没了办法,只好同意了将士兵退还给徐光耀的决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