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这座城市,有人这么评价,“比它有钱的城市都没它漂亮;比他漂亮的都没它有钱;有钱又漂亮的城市又没它贫富差距小。”
真他妈恰如其分
但是眼前这位红发男人显然顾不上这么多,他正驾驶着汽车一路狂奔
“我在三香路上,下个拐弯到西环路,上了西环快速路跟你联系,老板。”
“不用了,谭枭,”
电话那头的声音华丽而不低沉,隔着手机屏都能想象到一个年轻男人半裸着上身勾起手机,身边左拥右抱故作怠惰的凤姿,红发男人舔了舔嘴唇,这个老板…真是拥有让他提起干劲的声音啊
整个声线,就是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绝佳写照。
“就这样吧,谭枭先生,他们都说您粗鲁无礼——可我很喜欢与您交谈,上回我们讲到哪里了?嗯?”
谭枭年近40,肌肉壮硕,身材魁梧,可在这看似普通的吉普车箱里一点也不碍手碍脚,他一脚油门踩上高速,顺手从副驾上拿起用来提神的咖啡,脚上动作不停,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在马克杯里泡上了
“本大爷怎么记得…”,谭枭越听老板的声音便越感到饥渴难耐,“上回…是在湖南那次吗,我可记不清了。”
“您可以数质数来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个人的一生中要是只有男色,可太过于庸俗无聊了。”
谭枭一愣,他妈的,这个老板怎么什么都清楚…他的车里不会有摄像头吧
“mountain way!(山路)如果你的体内有摄像头之类的异物,把它交给我!”
“如果你在费劲心思的找那个不存在的摄像头,就放过你可怜的替身吧,谭枭先生,我是靠听的。”男人的声音悠然自得,“接着说,我数质数来保持冷静的方法是跟父亲学的,而我父亲也是跟别人学的。”
“提到我父亲,就跟您讲讲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吧,谭枭先生,您想听吗?”
谭枭忍下心头的烦躁,“哦,好的,老板。”
“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信赖很重要,所以,你们在用虔诚的双手将进入组织的申请书交到我的手上时,我就有义务向你们展示我的一切——你们为我效力甚至献出生命,这是你们应得的。”
“老子可不要你的一切,可这种声音的男人老子还没玩过…也可能玩过没印象。”谭枭心头一阵激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上头,mountain way都差点飞出去
“我的父亲是美国人,这点组织上下都知道,毕竟他三年前就去世了。”男人的声音颇有些调侃色彩,“这个美国老流氓对组织唯一的贡献就是杀了一户人家上下5口”
这话一出,谭枭这种人也不免一下子接不上
“要问这和组织有什么关系——他在犯罪后被起诉,判了终生监禁。但命运没有让他就此消沉,他被送往美国的绿海豚水族馆监狱,在这里,他遇见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名叫恩里克•普奇。”
“恩里克•普奇当时刚进那个监狱当忏悔师没多久,我的父亲在一个教堂的纳骨堂和他见过—我的父亲要用他那无聊的替身能力抢劫但被普奇神父反杀的故事以后再说,总之,他和恩里克•普奇在忏悔室聊了几句。”
“普奇神父似乎对所有替身使者都有用不完的耐心,后来又一次又和他专门聊了聊,时间不长,但他提到了他的观念,很啰嗦,简单概括就是“让让全人类上天堂。”
谭枭忍不住笑了
“没有您理解的那么狭隘,但也不算高尚。说起来好笑,我的父亲在是个杀人犯的同时还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几次给当时的我打电话或写信时,兴奋的提到无数次“他要参与一个伟大的计划”,还说如果他们没成功,就让我子承父业。”
“虽然父亲是美国人,但我对中国的文化更感兴趣。我那可怜的母亲告诉我中国人说百善孝为先,所以在我功成后,我想着能不能通过什么手段来宽慰我不知投入上帝还是撒旦怀抱的父亲。”
男人顿了顿,“那个名为普奇的男人也提到过他的一位挚友,虽然在我这里听到的是经过两人之口的消息,但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普奇神父那个名为dio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他普奇只是个盲从者。”
“而我的计划,则是比两人更加可行的。既然上天堂那么困难,我们不如顺应所有替身使者的愿望,创造一个天堂,属于替身使者的天堂。”
“在这个替身使者们主宰的世界里,我们是高等人,所有普通人都是我们的奴隶,这样的生活才是我们这些比人类进化早一步的超人应当拥有的…普奇神父所说的“知晓命运”早就过时了。”
这么一段话里,谭枭这种文盲唯一琢磨出的只有最后一段,他幻想着妻妾成群的场景,不由得咧开嘴笑出了声,“我…如果能做到就…太好了!我会为您效劳!”
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像听出了此人的无知和浅薄,叹了口气,“很高兴你的效忠,谭枭先生,那么不打扰您开车了,再见。”
谭枭挂了电话,贪婪的目光穿过装上了特制的反射膜,由外向内难以看清驾驶者的车窗。
“远处有个消费站…放松一下再赶路吧。”
皎洁的月光撒下照亮了车尾,真相却还像是藏在车内的52D59一样,等待着人们挖掘
作者的话真的没了…开学单休没空更了…但求求不要取关啊啊啊 一定会更的!不论什么时候!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