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凤本来在哭哭啼啼的,听着赛金的话有点不敢看她,可惜还是被赛金给看了出来。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什么时候赌的,你告诉我,刚才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们不来你就永远不会对我说你去赌了,还输了这么多。”
美凤被塞金问题问了这么多,只好说道:“我这不是觉得好玩吗,而且我之前我还挣钱了我还赢了几百两了,没想到我一下子就输了这么多,赛金,娘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赌了好不好,你别气了。”
听着美凤的话赛金承受不住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上官浩琪一下把她抱住喊道:“塞金姑娘,赛金姑娘你没事吧,美凤姨去叫大夫!”
要是在平时美凤肯定是不愿意让上官浩琪抱住她的女儿的。
美凤看着赛金晕了心里很慌,立马去找大夫,上官浩琪不好再继续抱 她,把塞金给香雪海说道:“雪海姑娘,麻烦你了。”
香雪海接过赛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把脉。
上官浩琪看着她的动作说道:“学海姑娘你难道会把脉吗?”
香雪海放开赛金的胳膊说道:“我只会一点点,还是要靠真正的大夫来给赛金姑娘看看。”
而这时大夫来了,大夫一把脉说道:“这位姑娘是气急攻心才会引起的惊厥,我开几副药让她喝,不过以后不要再让她气急攻心了,对她身体不好。”
美凤一听大夫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谢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咱们去开药吧。”
过了一会儿美凤熬了一碗药端过来喂给赛金,一会儿赛金就醒来了。
看着美凤哽咽道:“娘,你为什么要去赌,你难道不知道赌博最能败家吗,咱们这个店本来就挣的就不多,你还偏偏要去赌,而且那赌坊的人哪个是好相遇的,你不要命了吗?”
美凤自从看着赛金被气晕过后她心里也很愧疚,小声的说道:“我今天错了嘛,下次再也不赌了,赛金你就不要说娘了,这么多人你就给娘一点点面子。”
赛金看着自己的母亲脸色苍白眼里愧疚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她是自己的娘亲,而且说再多也没用,毕竟她已经堵了,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好好的骂骂她,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做小辈的,怎么能够骂自己的娘呢 。
“那你要记住赌博是最不能干的,你看咱们县里面多少因为赌而败光家底,咱们这个店就只有我们母女两个,只能过些小日子,如何能够拿钱去赌,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再这样的话你让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赛金,这次是最后一次,娘发誓,而且你的两个朋友也在这里,他们也能够听到我发誓,要是我再赌就让我丢掉一只手指头!”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认真赛金就舒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她的娘死性不改,赌坊的人是很恐怖的,特别是他们还想拿她去抵债,这样她该怎么办?
特别是她看到上官浩琪她心里觉得很难看,这么坏的事居然被自己喜欢的人看见了,这让如何能够看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