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河看着卫恕月红肿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哭了很久,揽着她安慰到:“娘子,人死不能复生,以后咱们多去看看外甥女儿,多多多照顾她,姐姐在九泉之下肯定能够心安。”
卫恕月在他靠近到时候后背一紧,不自然的说道:“明兰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她祖母亲自教养,这样我才放心,这次回来就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下,等到过几年 我是打算咱们全家都搬去汴京,毕竟明兰那里没有我们看着,我实在不放心。”
卫清云和清婉听到他们要搬去汴京拍的手说道:“娘,真的,咱们是以后会和表姐天天见面吗。”
他们之前总是从卫恕月嘴里面听到明兰这个表姐,虽说没见面,但是也感觉很亲切,想到以后能够去汴京见见这位表姐,他们自然是愿意的,
卫恕月看着他们笑道:“是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和表姐在一起玩了。”
而刘河向来都是听从卫恕月的,听了她的话抓抓脑袋说道:“可是咱们家没有钱呀,要是搬去汴京咱们吃啥喝啥。”
卫恕月一听掏出钱:“这是盛老太太给咱们的,说是我姐姐留的,有了这钱,咱们想想以后的日子吧,咱们家好好努力肯定可以去汴京。”
刘河一直都知道妻子的姐姐一直在帮助他们,不然他们也不会攒的有两亩水田,和一方水塘,就因为有她的保护所以他们才不会被一些有钱有势的人欺负。
看着这一次她又给了他们这么多钱,连忙说道:“我们受姐姐的庇佑着,应该照顾明兰,更何况她是我们的外甥女。”
卫恕月听到他们的支持说到:“那明天咱们就要好好赚钱了,只有赚到钱了才能搬去汴京能够生活。”
刘河立马说道:“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卫恕月的紫府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当,但是毕竟来路不正,而且以后是要去汴京的,自然就要多挣几处家产,他们不能没有钱,毕竟经济决定社会基础。
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他今年四岁了,在北宋时期重文轻武器只有科举做官才能够出人头地。
对刘河说道:“从明天起我就叫清云和清婉他们读书识字,等到清云到一定岁数我就送他去私塾。”
刘河一听想到手里的银,钱虽说读书很花费钱,不过他想着他出去多打几份工肯定可以供得起。
“那我明天就去多打几份短工人到时候咱们家再多租几亩地供清云读书,肯定是绰绰有余。”
卫恕月肯定不会想起种田,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料,说到:“我这手里有一百两,还有我们以前的银钱,我想去镇上开铺子,顺便到时候清云读书也很方便,免得跑来跑去的,而且种田又赚不了多少钱,到时候咱们把家里的鱼塘和田地租给别人看咱们就收租,够咱们一家吃还是吃得起的,”
刘河更加惊讶了,他没想到卫恕月跨度这么大,居然会想象要去镇上,不过他想着卫恕月比他聪明,家里面的事情也是一直她在操持着,听她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