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大抵就是那陈年清酿,那七月急雨,是那词不达意的温柔,是我的心上人天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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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周斯越的注视下,丁羡硬着头皮同意了。
教室忽然有点骚动,窗户边穿过一道人影,孔莎迪激动地转过来拍她桌子,“校草校草!快看校草。”
噫,还有校草这种人物?
丁羡一直以为燕三的校草是周斯越,果然是她坐井观天了,带着好奇的目光朝教室外看过去,一个又高又瘦的男生站在走廊外正跟杨纯子说话。
校草长的果然很“校草”。
染着一头红毛,两边剃光了,额前一戳厚重的刘海。在那时的丁羡看来有点时髦过了头,长得确实精致,几乎都能用漂亮来形容,比女孩子还好看。
这这这……谁评的?
她还是喜欢周斯越这种干净清爽阳光的长相。
再不济就是常华森那种笑起来能要了人的命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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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欢这件事上,向来都是不对等的;喜欢一个人,在你期盼得到对方同等回应的时候,已经输了。
丁羡及时醒悟自己跟周斯越的差异,也明白,他不会喜欢自己。于是,她企图在还没有满盘皆输之前,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回对等。
至少不让自己看上去卑微。
谁说,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低到尘埃里,开出花。
老子不开了。
下午教室安静敞亮,鸦雀无声,温暖的阳光肆意从窗外洒进来,铺上一层金灿灿的光。
崔淮书趴在桌子上,额头冒出冷汗,她月经的时候姨妈一向很活跃,有很多次崔淮书都怀疑是不是全天下来姨妈不会痛经的人的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事实证明崔淮书已经痛的不能多想。
常华森“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崔淮书“你知道我是怎么了嘛就去校医室。”
常华森“不是痛经吗?”
崔淮书转头错愕的看了一眼常华森。
常华森“噢别多想,初中我妹痛经的时候也让我带她去校医室。”
崔淮书摆了摆手,从书包侧边掏出一个保温杯,这么热的天气,保温杯还冒着热气,崔淮书咽了咽口水,吹了吹气,一口下肚,暖洋洋的,好多了。
“哇塞,校草来了,快看快看!”
“哦豁?咱们这地方还有校草这人物?”
“我一直以为我们学校校草是常华森或者周斯越这类人物来着。”
崔淮书顺着声音朝班门口望去,一头红毛,又高又瘦像排骨,长的是很精致,可配上那头发却又觉得十分精神。
在崔淮书的记忆里,这类人是会在QQ空间发着伤感的火星文加上非主流摆拍的人物,看了看常华森,同样是男高中生,怎么二者的差别又这么大?
“班长,老周让你下午放学的时候去办公室一趟。”
班门口的女生回头喊了一声,又回头继续跟人搭话,崔淮书单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常华森和夏思寒,心里怎么也想不通。
常华森“运动会就快要开始了,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能撑得住?”
崔淮书“你可别小瞧我,我可是有专人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