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要娘亲……”砰!“快逃啊,谁家的孩子啊!”硝烟弥漫,人们惊慌失措,如同潮水向着东边寂静无声的深山跑去。孩子哭着不知方向,慌了神的大人们也如同惊弓之鸟。
整个泱泱大国往日的平静与繁景,被惊天的炮弹声划破。在最北边——蓝色,红色与黑色杂乱在一起,空气中混杂着鲜血的腥味和泥土的酸苦味,整块大地上充斥着各种咆哮的声音。土地渐渐被血液污染,不回彼时。
“咦!君~听我道来..路漫漫啊,柳依依呀……你我情缘~来世续那……”一袭黑袍,站在春亭楼的向阳台上,望着北边,手抱琵琶半遮面。哼唱着这《春意落》,眼中显出无比的悲伤与怅惘。
砰!又是一颗炮弹落下。不偏不倚正向着这春亭楼轰去。手抱琵琶的女子露出浅笑,眼角流出泪珠,略显苦涩,“你还会来赎我么,该换你保护我了”我等你。说罢便阖上双眼玉陨在硝烟之中。
渊萧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呦~客官里边儿请。”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喊到。这里便是这个泱泱大国中生意最为红火的春楼——春意楼。
楼上的栅栏上落着一双纤纤玉手,女人身着红旗袍,婀娜多姿,饶有趣味的盯着自己的老媽摇客。看了一会觉得有些乏了便,转了转手上的玉镯,轻声下楼。忽的蒙住了老媽的眼,在她耳边调皮地问“老媽,猜猜我是谁呀?”
老媽一下打掉她的手,“翌儿,又胡闹!”
被拆穿的翌儿感到不是滋味撅了噘嘴“你怎么知道是我啊,猜的这么快,一点儿都不好玩。”
“叫我老媽,又敢这么对我讲话的,除了你这个小妖精,还能有谁呢?”老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是要好好改改你的性子,这春意院里,哪个不是柔情似水,哪有像你一样的,顽性不改。”
翌儿把手背到后面,歪着头笑着说“不改不改,我这么顽皮,怎么老媽还是最喜爱我呀?”老媽笑了笑,用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翌儿回到了自己的阁间,隔间里珠宝堆满桌子,闪着奕奕的亮光,墙上挂满了新鲜玩意:钟表,相机,望远镜...老媽宠她,净是把一些新奇玩意塞进她的房间。
她趴在只剩一点空间的桌子上,想着刚才老媽的话——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出过县城哩。”“... .. ..”我想着这店也生意兴隆了,你们也长大了,我该出去见见世面了,今天我就要收拾行李了差不多明天我要走了,店就托付给你啦!我会尽早回来的。”
哎。翌儿叹了口气,她是不想让老媽走的,如果她说老媽也一定会为了她而放弃外出,可是看老媽望向外面的世界像是笼中鸟对自由的渴望一般无差时,她于心不忍。
翌儿走到床边往后一仰躺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饿了,也许是睡得厌了。翌儿坐起来拉开帘子,迷茫地望着窗外的街道。
“卖报了卖报了三十日新鲜日报”一个小孩背着单肩包大声叫卖着。
翌儿扶了扶欲裂的头“三十号了啊,嗯,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