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大人下了朝就听到自家闺女受伤的消息,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到家直奔雨浓住的院子映小楼。
在看到自家的宝贝闺女活蹦乱跳时,刚才那一路的愁云都烟消云散了。一颗心已经平稳的兰大人并没有追问自己女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出了,追究过程是没有用的,当下是怎么解决眼下的局面。
兰大人想的比兰夫人还多一些,他和兰夫人走出了兰雨浓的小院,一直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从刚才见到兰雨浓的和蔼慈爱变成了严肃凝重。
兰夫人看出了夫君的担忧安慰道:“叙郎,帝都最不缺流言蜚语了,我知道你心疼浓浓,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倘若因为这种事情耽误了浓浓的亲事,那且再留她几年也是好的。”
兰夫人说话柔柔轻轻的,还挽着兰大人的手臂,软软的微靠在兰大人的肩上。
“舒涵,议亲之事我不担心,项家这门亲事我还在考虑,我更愿意浓浓自己做选择。反而现在我忧心的是耀烨他们带回的那个兽奴,带回来的那天我没放在心上,今天想想怕不会只是个巧合!”
兰大人来到了书房,叫人把初九带过来他要问话。
初九刚进屋子没等他走近一些,喝着茶的兰夫人只抬眼瞟了他一眼,险些打翻手中的茶杯,兰大人顺着爱妻的目光看去,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是这个孩子有几分像.......很快的兰大人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不可能,尸首都已经找回来了,不会有错的!
兰夫人也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眼前的年轻人英俊不凡,这种俊美还透露出几分异域的风姿。
兰大人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可还记得?”
“........”
两个人目光聚集在初九身上等他回答,初九却像没听见一样。
兰大人并没有恼,继续说道:“这里不能继续留你了,等下领了银子,就走吧。”
初九眼波微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让他走,然而事情很简单他并不想走,或者是说他并不想离开兰雨浓。
在一旁看着的兰夫人,一时间也看不懂眼前这个不说话的年轻人,耐着性子问了句:“你可还有亲人?”
“我不走。。。”初九答道。
这不是不会说话,这是反应慢呀,分明是脑子有问题。兰大人微眯着眼睛,继续打量着初九,心想着苏耀烨这小子是真能给他找麻烦,他不舍得怪自己的女儿,只能把错归咎到苏耀烨身上。
“你想要继续留下,就好好跟着你的主子。”
兰大人对初九摆了摆手让他下去,这么大的个子在那杵着,答个话又那么费劲,而且越看他越烦躁,心里好多的疑问一下子都冒出来了,千丝万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开头。
初九从书房里退了出来,在外面一直站着的柳赢,也没听到大人唤他进去,没吩咐他做事就是初九还会继续留下来。
今日也算是敲打敲打初九,只可惜他意识不到。
书房里的夫妻二人,心里都有共同疑问。
“叙郎,你觉得他是不是有些眼熟?”
兰夫人想和夫君求证一下。
“确实有几分相像,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像之人更是有很多。夫人放心吧!现下派些人出去查查这个兽奴,因着浓浓的事情,咱们也不能随意的打发了他。”
凡事做的太急、太过,就是把事情给做实了,兰大人深知这个道理。
兰夫人明白夫君的意思,也明白夫君是不忍自己太过劳心伤神,可这是浓浓的事,是万万不能出一点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