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的黑色,跟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
细看,他穿的竟是准备睡觉的宽松睡衣睡裤。
许亦昭还没回过神,从没想到他就这样“从天而降”了。
刚要开口说话,男人就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然后顺手将窗子拉上,冷风停止侵袭,只有他身上带着寒意。
“你怎么从窗子爬上来的?也太危险了吧!”
这个危险有两层意思,第一怕他不注意伤到哪里,第二怕凌珍发现他来这里,还是在这种“夜黑风高”的时刻。
许亦昭心有余悸,实在不敢想他就这样爬到二楼。
男人没有说话,无声将她抱紧,将头埋在她脖颈间,细嗅她身上的香。
还是熟悉的味道,是他肖想了许久的味道,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边嗅,边用唇流连她滑嫩的肌肤,男人的气息全喷在她脖子上,弄得许亦昭一阵瘙痒。
她后退一点,男人跟着她前进,她的腿抵到床沿。
见他这副莫名其妙的模样,许亦昭轻声问:“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看,她还是温柔的模样,什么事都替他着想。
谢纪淮有力的双臂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腿抬起跪在床上将她放下。
重心往下,许亦昭猝不及防下意识抱着他的肩轻喊一声,两人倒在床上。
那声音又娇又软,配上她这身勾人的衣服,让男人骨子软到酥透。
“昭昭……”男人的声音又沉又哑,深情着迷的模样勾人得很。
许亦昭红着脸,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让他保持距离。
她问:“你到底怎么了?”
“昭昭……”
“嗯?”
男人从她肩胛处抬头,眼眸深邃又偏执,“你不能离开我,你既然把我绑在你身边,你就不能离开我。”
许亦昭有些懵又有些尴尬,对上男人嗜血般的眼神,她心跳加快,小声问:“我什么时候把你绑在身边了?”
谢纪淮突然沉沉笑了声,那声音无形激动又傲娇,他扬起手,手握成拳在她眼前晃了晃,挂在他好看的手腕处那个黑色的手链随之摇摆,白玉吊坠在灯光的照射下明亮刺眼。
许亦昭看到,脸又红了一 层,她不自在瞥开眼,抬手将肩带弄回原位。
“不就是个手链嘛,怎么就绑着你了?”
见她死活不认,男人也不急,玩味儿般的说:“宝贝儿,我问过主持,这个符一个人一生只能祈两次,一次为自己,一次为自己最心爱、最喜欢、最重要的人祈,你给我祈这个符,不就是说你最喜欢我么?”
“我……”许亦昭被他宠溺的笑和深情的眼神吸了进去,身上温度攀升,“谁说这个是给你了?这个是我为自己祈的!”
她还是嘴硬。
男人晃着手,慢慢将白玉上刻的字念出来,“淮,安。”
“谁是淮?谁安?嗯?”
见他拿自己取笑,许亦昭推开他,“是你是你,都是你!好了吧?”
“嗯,我很喜欢这个礼物。”男人额头抵上她的,“也很喜欢你,非常非常爱你。”
说完,唇覆上她的,身上的力气缓缓压下去,两个的距离为零,找不到一点空隙。
身上的衣服都薄,能清晰感受彼此身上的轮廓。
谢纪淮闻到她的气息像上了瘾,此刻抱着更是欲罢不能,想她的味道和感觉想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