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纪淮一身冷气从浴室出来,已经到凌晨一点半。
他现在身体疲倦,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反而有些莫名的激动。
对自己有几分无奈,上床后继续睡觉。
-
第二天,许亦昭醒来时看见谢纪淮已经换好衣服,男人正在系领带,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细看眼眸里还有红血丝,像没有睡好一般。
她没有同他开口说话,忽视他进了洗手间,却在经过谢纪淮身边时被他叫住。
许亦昭疑惑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谢纪淮淡淡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房间里的沙发不是用来睡觉的。”
言外之意是不能睡沙发,许亦昭懵了一瞬,没有往别处想,只单纯的觉得谢纪淮不想她睡在这个房间,可能是觉得她隔应吧。
她很快回答:“那我晚上回来搬到客房。”
说完就要走,谢纪淮略带愠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谁让你去客房睡了?”
许亦昭有些心悸,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火,为什么发火,还是有些害怕,她试探问到:“那我……”
“床在那呢!上床睡去,别说出去让别人听见笑话我不给你睡的地方!”
许亦昭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其实她睡哪都没关系,谢纪淮的话并不能感动到她,反正已经习惯了。
她似乎很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我不会说出去,没有人知道。”
没有正面回答谢纪淮的问题,但似乎又给了他回答。
这让谢纪淮心里一紧,怎么在她看来,他做的每个决定,好像都对她极度不利,似乎她总是委屈的那个。
准确的说,怎么每次她总把他想得那么坏,他会让她出去睡?
有些烦躁、无奈,但更多的是揪心。
原来在她眼里,他这么坏的啊!还是洗不白的那种。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谢纪淮也难得有些窘迫,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却被人误会的感觉。
最后他只能留了句:“随便你。”然后离开。
许亦昭顿了几秒才去洗漱,随后一如既往去上班。
刚走到公司楼下金梓就扑过来了,“哎呀昭昭!还好你没事儿!”
她胆战心惊了一晚上,一晚都没睡好,全担心许亦昭去了。
许亦昭笑了笑,“我没事,放心吧。”
金梓拥着她一起上楼,边走边问,“谢先生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好奇怪,你和他认识吗?他为什么要帮你?”
许亦昭闻言顿了一下,神色平静,“不认识。”
这下金梓不淡定了,拉着许亦昭问:“那他向你开了什么条件?他们这样的人,总不能平白无故帮忙,然后不要任何报酬吧?”
金梓说的话倒是真的,像谢纪淮他们这样的人,是商人,商人眼里,只有利益,只会用利益衡量事物的好坏。
许亦昭又顿了几秒,她知道如果她不说清楚的话,金梓可能会一直拉着她问个不停,大有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无奈,许亦昭只能说到:“可能谢先生人好心善,突发善心想帮我吧。”
金梓半信半疑,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传闻谢先生不近美色,矜贵自持,多少女人费尽心思都爬不到他床上,怎么就对你特别?”
许亦昭强忍着尴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到:“可能我好看吧!”
这是事实,金梓也承认。
“这么一说也好像没错,似乎没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借口了。”
金梓说完又感叹到:“呜呜呜,我要有你这么好看我也去爬谢纪淮的床!”
许亦昭僵了一瞬,很快实话实说:“你也好看啊,不妨试一试。”
“算了,谢纪淮那种人不是我们想要就能要的,他太高傲了。”
许亦昭点了下头,这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