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终于松了口气,他将车门合上走到谢纪淮车前。
车里的男人在抽着烟,露出了丝不耐烦,仿佛他来这里都是宗凌求着他来他不得不来一般。
宗凌才不管他那么多冷脸,恢复了平日的笑容,开口问:“淮哥,你刚才来没有见到嫂子吗?”
谢纪淮夹着烟放在车窗上的手明显一顿,但很快又将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语气不自觉的微冷,“你想说什么?”
几个人都是好哥们,彼此的性子怎么样对方知道得清清楚楚,宗凌也不拐弯抹角,有些责怪。
“人好歹是你娶进门的,怎么说也不能叫她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输了一晚上的针水,还没人照顾吧!”
谢纪淮心里微怔,但此时的情绪还算平静,不等他开口,宗凌又继续说:“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怜,半夜输水护士没在,叫了半天没人给她换针水,要不是我听见,她手里的血早被抽完了。”
“一个小时不到就要换针水,她又不能睡熟,一直醒着。”
言外之意是她一晚上没睡好觉。
谢纪淮这次不淡定了,握着烟的手慢慢僵硬,竟一时不知道该往哪放。
怕别人看出他的异常,他冷笑一声问宗凌:“你心疼她了?”
“心疼个屁!”宗凌生怕谢纪淮误会,继续说到:“老子知道你的东西,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会碰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性子?!”
谢纪淮当然知道,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烦躁。
他现在很烦,宗凌刚描述完,他脑海里已经出现许亦昭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没有睡很熟便又醒来看针水完没完。
重重吸了口烟,谢纪淮莫名朝宗凌吼到:“还不走?”
宗凌啧了一声,心想他还搁这装呢!
“行,你继续高冷,别等哪天把人逼走了眼巴巴去追。”
谢纪淮信誓旦旦回他:“不会有那天的。”
他的意思不是说没有许亦昭走的那天,是说自己没有求人的那天。
也是,他那样高冷矜贵的人,天生的王者,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儿!
宗凌挑了下眉,一副等他后悔的表情。
将烟灭掉,又关上车窗,谢纪淮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江也将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也无奈。
都是两个苦命的人,许亦昭只求许家安稳,而谢家只是为了应付老爷子,利益在身,他们何必互相折磨!
江也透过后视镜看了男人一眼,开口问到:“总裁,要随宗先生一起去医院吗?”
同行的车队有五六个人,足够照顾宗敏了,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
男人抿唇:“回佳境天城。”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是上班时间了,老板没去公司反而回家,说不定还是放心不下许小姐,这么想着江也勾了下唇。
没想到老板竟然还嘴硬心软,呵,男人!
许亦昭确实没有去公司,但也没有回家,她离开不医院就打车去宋艺然家了。
宋艺然见到她来并不觉得惊讶,反而觉得很正常,毕竟她最了解谢纪淮有多不待见许亦昭。
“喏,这个衣服我没穿过。”宋艺然将衣服丢给她,让她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