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灯火通明,一栋栋高楼里一盏盏灯逐渐亮起,人们都回到家与家人朋友聚在一起。与我屋内漆黑一片非常不和谐,我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肚子疼的睡不着,侧身睡,平躺睡都很痛。
两天前刚和严浩翔吵过架,严浩翔到现在都没有回家,这是冷战过最久的一次这两天我和他的微信聊天也寥寥无几,发的都是“今天我在公司过夜。”现在房内除了我,客厅空无一人,黑暗的房间里,打开手机,屏幕把影子照在墙上,影子大的好像在黑夜中包裹着我,手机没有任何一条信息发送的提示声,唯一有一条还是写着,“最适合情侣去玩的地方”看到这里,我关掉手机,因为疼痛,哭也哭不出来,睡也睡不着。
可能是前几天吃错东西了,我这个人本身肠胃就不好,还喜欢乱吃东西,现在受罪了。
门被打开,严浩翔回家了。他在客厅里坐着,我在房间里躺着,我们两个只有一墙之隔,但谁也不理对方。
肚子又开始痛,我躺在床上蜷缩着,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严浩翔看见我蜷缩在床上,没有发现我的不对,他开了一盏床头灯,背对着我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准备洗澡。拿完后又转过头来看了一下我,看见我在抖才发现我不对劲。走过来,看见我脸色都是白的,还一直捂着肚子。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我无力小声的回答严浩翔:“肚子痛。”
严浩翔一边帮我揉肚子一边问我:“来了吗?”我摇摇头。
严浩翔帮我带了件外套裹着我然后把我抱起,放我坐在车里,开车带我去医院。医院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本来就不舒服的我闻了之后更不舒服。
看病的时候医生问了一些问题让我去抽个血看看,我一听到这里内心很抗拒,从小就怕针,但我又没办法,严浩翔牵着我一起到采血处,我伸出手的时候手在抖,严浩翔知道我怕抽血,把我的头埋在他怀里,刺痛一下开始抽血。
抽完血后,我和严浩翔等在结果,拿到结果后给医生看,医生开了些药,我和严浩翔在等待叫号拿药。
等待的时候严浩翔站着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问我:“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就肚子痛?”
我心虚的别过头,“吃错东西了应该。”和严浩翔冷战的这几天我吃都没怎么吃东西,可能是吃了今天早上放在冰箱里没有加热的面包吧。
“你知道我当时看见你在床上蜷缩着抖我有多担心?你明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不好好照顾自己,要是下次冷战我出差不在你身边你肚子疼怎么办?你也不发信息,不说,把我瞒着?”严浩翔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生气,面对严浩翔的连环rap,加上我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我没有回答严浩翔。
“我是你的男朋友下次你不舒服就算吵架,冷战也一定要和我说,好吗宝贝?”
“当时是因为冷战不好意思说嘛,下次不会了。”
严浩翔看着我的眼睛说:“那我们不冷战了好吗宝贝?”
我点点头,严浩翔坐到我旁边,亲了亲我的额头又用他的手帮我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