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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秘密传说

“我不想这么做,Lilia,快停下来。”

K的法力貌似要被耗尽,Lilia控制了K的身体,拥有K的强大法力之后,消灭那个皇太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将皇太子的城堡一扫而光,不留活路,但却始终没有发现皇太子那个人的身影,这使得Lilia很生气,按理来说,这个计划是完美的,但就是少了这么一个关键人物,如果皇太子不在他的城堡,他逃跑了也没能抓住的话,她现在做的事情便是前功尽弃了。

“为什么不想?你难道忘记自己是谁了吗?Killer,你是一个杀手,这是你喜欢做的事情,你只需要满足你自己的需求就好,现在Frisk又不在身边,何苦给自己伪装一层外套呢?”

K没有什么心情和她讲道理,而站在Lilia一旁的Asgore也在“支持”着她,与其说是支持更不如说是“利用”,这使得K也完全没有能力去反驳。

Lilia有着两个怪物的能力结合在一起,巨大的破坏力是人类难以抵抗的,皇太子的死亡是必然的,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其实即使是人类内战,人类也会有众多的牺牲,他才意识到,Frisk之前说的那些话……是自己无法改变的。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Lilia,放开我吧。”

他明明对人类的改观很大了,但一时他也不知道这是人类的错误还是怪物的错误,战争这种事情,是一个人无法阻止住的,明明一直都在等待人类和怪物的和平相处,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不。”

Lilia的否定是必然的,但是……这句话好像不是从Lilia的嘴里传出来的。

K抬头向上看寻找声音的源头。

“Frisk?”

她不顾周围侍卫的阻拦,轻松解决掉了阻拦她的这些人,飞快地跑到K的身边,当Frisk过来的时候,K的身体就像是软了一样,直接瘫在Frisk的肩膀上,或许是他真的撑不住了,也或许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知道你是谁Lilia,还是说,Gaster?”

只见Frisk从自己腰间系的外套里掏出一把散弹枪,直对着Lilia的脑袋。

“果然骗过你啊。”

周围的侍卫纷纷上前围住Frisk,全部举起枪来对着他们两个,Asgore看到后,立刻站出来护住了他们。

“喂,你在干什么Frisk?”

Asgore明显有责备的意思,并示意Frisk把枪放下。

“放轻松,Frisk,即使我说我现在是Gaster又能怎么样呢?你都没有能力将我杀掉,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这时,Lilia身后出现了Chara的身影,他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让Frisk后退了几步,她知道Lilia绝对会用Chara来威胁她的,毕竟是自己的亲人。

“解除K和其他怪物的契约,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如果你想利用我,我也不会反对的,但是,先放了他们。”

Frisk可不想做什么交易,Lilia也耸了耸肩,随之解开了K的封印,他眼窝里的玫瑰像花朵凋零一般,花瓣掉了一地,手腕上的玫瑰标记也消除掉了之后,她才肯放下心来。只见她双手突然抱住K的全身,然后将他交给Asgore。

“麻烦了,父亲,记得带着Asriel哥哥赶紧离开。”

说完之后,Asgore看了看Lilia,然后又看向Frisk。

“快走。”

她坚定的眼神,好似想要表达什么,但目前Asgore也只能照做。

看着Asgore带着K离开的身影慢慢消失后,才放下心来,只见她举起枪,对着周围的人。

“怎么?你想阻拦我的计划,难道你想失败吗,你努力的结果,就这么放弃了?”

Frisk笑了起来,她把枪换了个位置,反而对这她自己的下巴。

“该放弃的是你吧,Gaster,毕竟,只有我才能真正使用红宝石。”

说完她的眼睛逐渐变成金色。

“怎么能?”

“Lilia”看到后,后退几步,握紧拳头,咬紧牙,一时的情绪难以控制。

“也许你忘记了,我才是那个许愿恢复整个AU的人类,而整个梦境都是由我控制的。”

就在“Lilia”表现出犹豫的表情时,Chara突然从这之间窜了出来,给Frisk打了个措手不及,Chara举着他的宝剑,径直向Frisk刺去,这个速度都要比以前要快很多,毕竟Chara现在的眼睛是金色的,借用了红宝石的力量。

Frisk赶快闪开,险些躲过一劫,但凭借这个力量和速度明显是站在下风,在Frisk的记忆里,作为长子的Chara不仅受过他们的父亲和母亲的指导,力量的发挥也都是接近完美……

“哥哥!”

Frisk希望能通过语言能让Chara恢复点意识,但貌似没有什么帮助,Chara的眼中好像只是一个冰冷的宝石,没有一点温度。

他的身上占满了血迹,这是他的战果,也是Frisk讨厌看到的,死亡无数的标志……

Frisk不敢做出反击,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举枪的动作都犹豫和迟疑了很多。

“Chara醒醒,我是Frisk!”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Chara再一次用雄鹰一般的速度冲了过来。

Frisk举起她的斧子挡住了他的攻击,但是Chara的力气过于强大,导致Frisk的斧子感觉都有了严重的磨损。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打倒Chara的能力,她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武器,闭上双眼,她把Toriel给她红宝石放在胸前。

“那些英勇的战士,

流淌着鲜血,

失去家庭和国家,

带来短暂的和平。”

她轻声唱着,这是只有她知道怎么使用红宝石的秘密,那就是他们母亲给他们唱的摇篮曲……

红宝石发出微弱而又温和的光芒,在皇宫的周围,突然长出来藤蔓植物,包裹住了周围的尸体,并开出了洁白的玫瑰花。这些藤蔓甚至捆绑住了Lilia和那些她的战士们,这藤蔓不是一般人能通过蛮力撑开的,它会贪婪的吸取身体里的血液 。

Chara听到这首歌后,他抱着头,痛苦的嘶吼着,这好像让他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的金色瞳孔逐渐暗淡下来。

“从黑暗的世界绽放,

那朵白玫瑰,

被沾染上红色的血迹,

玷污了圣洁……

哥哥……”

当她注意到Chara在痛苦的挣扎时,她忍着泪水继续唱下去……

她知道在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Chara了,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Frisk!快!”

Chara突然间恢复了些许意识,他醒来的一瞬间,就好像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Frisk也停止了歌声,或许是内心的抗拒,导致她犹豫了几分,她手里抓住红宝石向Chara那边跑去。

“不要,哥哥……我做不到!”

她边跑边嘶吼着,红宝石发出的光芒异常的刺眼,她知道这是祭祀的流程,这些埋藏在过去的痛苦记忆都被她想起来了,这是送她上死亡之路的歌曲,也是,所谓的和平歌曲,早在她小时候,就被灌输了这种思想,只要完成怪物和人类之间的交易就好,成为一名合格的祭祀品……

所谓的祭祀品,就是把自己的灵魂交出去,将自己的灵魂封锁在红宝石内,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然后将会没有痛苦和意识的跳入伊波特山的地底。

但她和Chara并不是因为封锁住灵魂而跳入地底世界的,所以,可能将灵魂封锁在红宝石内这件事,只剩下Frisk一个人的,就达到了七个红宝石的完整激活状态,但她不知道七个红宝石被激活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明白一件事,因为Chara正是那个没有灵魂的人类,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也就是说……他在很早以前就代替了Frisk成为了祭祀品。

“Frisk!”

Chara大喊一声,让Frisk的心悬了一下……周围的藤蔓捆绑住了Chara的腿部,红宝石的光很耀眼,导致Frisk一时没有看清Chara的脸,他是那么的耀眼……

“记住,Frisk,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我一直都很爱你,一直一直……我可能没有做到哥哥的责任,让你受了很多苦,没有完成妈妈的遗嘱,但是,我想……”

Frisk听到这些话后,感觉身体像抽空来力气,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用尽全力然后向前走去,抱住Chara……

这真的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吗……明明在他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

“不要说了……别走……”

Chara轻抚着Frisk的头,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能成为你的哥哥,是我一生的荣幸。Frisk,抬起头来,能微笑的面对死亡是一种荣誉……”

Frisk最后一眼,看着Chara的笑容,他的容貌好像定格在了那一刻……

周围像玫瑰花像凋零一般,白色的玫瑰花,被血液染成了红色,散了一地。

他变成了玫瑰花,那么的美丽而又脆弱……

Frisk一瞬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散落的衣物宝和玫瑰花瓣,她脸上的泪痕都定格在了那里,眼睛如同石头一般黑色又暗淡……

周围的藤蔓像是完成了它们的使命一样,变得枯萎,Lilia和她的军队们很轻松的睁开了束缚。

Lilia走到Frisk的身边,用刀对着Frisk的脖子。

“不许动,Lambert。”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Lilia一眼,Gaster也好,Lilia也好……她都不在乎了。

那颗红宝石,变得有光泽,发出闪闪的光。

“不可饶恕……”

Chara身上佩戴的红宝石,以及属于他的那一颗,突然发出刺眼的光。

“现在,你没资格命令我……”

霎时间,Frisk被红宝石的光芒所围绕住。

“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G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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