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话,阿诺就后悔了,暗自咬了咬牙,见欧趴没有立刻反应,就当他没有听见,拉起被子准备埋头睡了。
欧趴对阿诺突如其来的歉意很诧异,这种困惑在他听完阿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欧趴你是喜欢诺蓓儿吗?
阿诺不明白自己不是在向欧趴道歉吗?怎么突然扯到他喜欢诺蓓儿这个问题上了。萌学园的人果然都很怪,欧趴这样腹诽着,却忽略了自己耳朵上没由来的热度。
欧趴我觉得你是喜欢的
见阿诺没有直接回答,欧趴也不恼怒,自顾自的就说下去了。
欧趴像你这样自大自私,又调皮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诺蓓儿让你道歉,你就照做了,也不管这些话会不会损害你所谓的高大形象
欧趴我觉得你与其向我道歉,不如和诺蓓儿好好谈谈吧。你给我的伤害早就烟消云散了,可是对于她却不一样
说完这些话,欧趴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留阿诺一个人躺在被窝里为这些话久久愣神。其实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喜欢。阿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暗黑大帝劫走了,父母相爱的细节他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有的只是不断的被人欺骗、利用,自己又逐渐变得欺骗他人,利用他人去掠夺破坏他人。唯一能教他爱的那个人一直在沉睡,现在也离开了。阿诺根本不懂自己对诺蓓儿这样没有根据的顺从是为了什么
是喜欢吗?阿诺在心里这样自己问自己。可是他俩的初相识就是在互相欺骗和伤害之中,喜欢可以这样开始吗?
阿诺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这些年说爱他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所以爱不爱这个问题,阿诺很早就抛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在萌学园里也不是100%安全的。只有塔克完全消失,他才能高枕无忧。
可是经过这一次的掠夺失败,塔克短期之内应该不会再动手。这样的情况,普通人会感觉到庆幸,阿诺却觉得烦躁。有这样的个隐患在阿诺根本没有办法安眠,他必须想个办法引塔克出来,让萌学园的人一起消灭塔克。阿诺知道萌学园已经有了对付塔克的方法,那是康绰斯留给他们最后的建议。经过这一次的偷袭,乌克娜娜已经实践过了,这东西是有用的。所以现在就要主动引塔克出现。这些小喽罗的骚扰,阿诺已经受够了。
可筹码是什么呢?想要引诱塔克出来,必须要有诱饵啊。可是现在连自己这副躯体也只能让那些小兵出手,他根本没有足够诱人的饵料。
阿诺正在聚精会神思考着这个问题,没有注意到医务室里原本昏睡的玛堡已经醒了,并且想要再次攻击他。
阿诺玛堡?
等阿诺察觉到的时候,玛堡的一只手已经掐在阿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一直捏着一点粉末。阿诺认出来,那是迷香。
阿诺你疯了吗?你不是已经醒了吗?
玛堡对,我醒了,我要把你带回给塔克大人
阿诺失策了
阿诺奋力想要挣脱出来,可是自己的魔法已经被费斯特校长全部封印住,根本没有办法逃脱玛堡的魔力束缚,他只能假意屈服
阿诺好,好,玛堡你先冷静一下。你再这样掐着我,我就要死了,塔克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躯体,不是吗?
阿诺我会跟你走的,你再这样,我们的挣扎声很快就会引别人来的
阿诺我可以吃那个迷香,你相信我,先放手好吗?
作为骗过无数人的欺骗大师,阿诺的话语极具诱惑力,玛堡显然是信了,慢慢松下了钳制阿诺的手,阿诺看准机会,一腿踢中玛堡的胸口,将其掀翻在地,飞速的把玛堡手中的迷药送进他自己的嘴里,并用体重压制住他。玛堡又挣扎了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