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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曼陀罗与野蔷薇的博弈(下)

赛尔号之穿越者日记

她跟上次在魔域城堡时判若两人:

银纹长衫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小臂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往下滴

头发乱得像被狂风卷过,嘴角沾着血迹

连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都透着狠厉的疲惫

气息更是虚浮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旁边的岩石,显然是能力透支了

“那个该死的臻白……”

余沫白咬着牙,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假气息骗了我三次!跑了七个星球,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显然还在气被臻白耍得团团转的事,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臻白躲在凯兮身后,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余沫白,更没想到她会这么狼狈

可没等她松口气,三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陨石缝里窜出来,围在了余沫白周围

“余小姐这状态,可不太好啊。”

为首的黑影笑了笑,声音透着贪婪

“元能树的秘密,还有你手里的引爆器技术,不如……交给我们?”

另外两个黑影也跟着冷笑,手里的武器泛着寒光

显然是想趁余沫白虚弱时,把她这块“蛋糕”吞掉

余沫白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哪怕气息不稳,依旧带着股威慑力:

“就凭你们?也配碰我的东西?”

她抬手攥紧腰间的匕首,刀身虽有缺口,却还是映出她眼底的狠劲

伊兰迪悄悄地往凯兮那站了站,凯兮攥紧了手里的能量刃,格莱奥则摸向了腰间的暗器袋,诺伊尔已站在凯兮旁边了,指尖扣住了藏在袖里的机械弹

——他们没打算插手,但也不想被卷入这场冲突,更不想让臻白暴露

臻白攥着草药包的手更紧了,指尖的草药汁都蹭到了衣服上

她看着余沫白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黑影,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警惕:

余沫白再狼狈,也不是好惹的

可那些黑影敢动手,显然也有底气

万一打起来,他们这些人,怕是要被波及……

正想着,余沫白突然动了

碎石地上的血腥味混着尘土气扑面而来,余沫白握着带血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还叫嚣着要 “吞掉” 她的三个黑影,此刻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 其中一个人的胳膊被匕首划开了大口子,血溅在地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另一个则被她踹中了膝盖,跪在地上站不起来,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哪里还有刚才的贪婪

“想拿我的东西?”

余沫白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冷,匕首尖滴下的血珠砸在碎石上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扛。”

她往前迈了半步,明明气息虚浮得厉害,可那眼神里的狠劲,却像要把人生吞了

—— 刚才她故意把匕首往自己小臂的伤口上划了下,借着溅开的血晃了敌人的眼

又趁他们愣神时,直接挑断了最前面那人的手筋,明摆着就是要鱼死网破

三个黑影彻底慌了

他们本以为余沫白透支后好拿捏,却没料到她狠起来连自己都伤

哪里还敢恋战?扶着受伤的同伴,连滚带爬地往陨石缝里钻

转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路血迹

余沫白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

才松了口气,匕首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她靠在岩石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却突然扫向不远处的矮坡

—— 那里藏着的小暗联,刚才的动静显然没逃过她的眼睛

“出来。”

她喊了一声,语气没了刚才的狠厉,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躲着干什么?”

伊兰迪最先站起身,手里还攥着能量刃,警惕地看着余沫白

凯兮、艾辛格和格莱奥也跟着站了出来,诺伊尔悄悄往臻白身边挪了挪,几乎要把她半个身子挡在身后

—— 臻白攥紧了怀里的草药包,把头压得更低,故意把粗着的嗓子放得更沉,生怕余沫白听出异样

“索伦森的小崽子们,倒是会躲。”

余沫白扫过他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几秒,最后落在了臻白身上

—— 眼前的 “假小子”

留着参差不齐的短发,穿着宽大的短衫,脸色偏暗,浅棕色的眼睛看着没什么神采

和她记忆里那个躲在木箱里的臻白,似乎半点都不像

可她还是多盯了两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你是谁?以前没见过。”

臻白心里一紧,刚要开口,伊兰迪先接了话:

“是跟着我们处理伤口的,懂点草药。”

凯兮也赶紧附和:

“对,上次艾辛格受伤,就是他帮忙敷的药。”

余沫白没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

“过来。”

她指了指自己小臂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帮我处理下。”

臻白的指尖瞬间冰凉,却不敢拒绝

—— 她跟着小暗联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生怕自己的伪装被戳破

诺伊尔走在她旁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她别慌

走到余沫白面前,臻白才敢抬起头,快速扫了眼她的伤口,声音发紧:

“我、我这有草药粉,能止血……”

余沫白没接臻白递来的草药粉,反而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得像铁钳,捏得臻白骨头都发疼

她垂着眼,盯着“假小子”手腕上那道浅疤(是之前划瓷片留下的)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股审视的冷意:

“草药哪来的?魔域外围可长不出这种能止血的草。”

臻白心里一慌,手腕被攥得动不了,只能强撑着粗嗓子答:

“是、是在城堡后院采的,晒干磨成的粉……”

她故意说得结结巴巴,像个怕生的小孩

目光却不敢看余沫白的眼睛,只盯着她小臂上渗血的伤口

余沫白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指腹蹭过那道浅疤

——触感粗糙,不像新伤,倒像是旧疤叠着新痕

她忽然松开手,往后靠回岩石上,语气松了点:

“磨得倒细,别偷懒,要是止不住血,有你好受的。”

臻白赶紧蹲下身,从草药包里掏出干净的布片和草药粉,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只专注地处理伤口

——先小心翼翼地擦掉血渍,再把草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最后用布片缠紧

动作快却轻,怕弄疼余沫白,更怕自己的手抖暴露了破绽

余沫白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目光扫过她颈间露出的一点皮肤

——没有任何印记

和她记忆里臻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刻痕完全不同

她又想起之前追着假气息跑的狼狈,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索伦森大人,倒是会捡些有用的人”

“不像我,总被些藏头露尾的东西耍得团团转。”

这话像根针,扎得臻白指尖一顿

她没敢接话,只加快了缠布的速度,想赶紧结束这场煎熬

旁边的诺伊尔看出她的紧张,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假装整理袖袋,挡住了余沫白落在臻白身上的部分目光

“好了。”

臻白把最后一个结系紧,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站回小暗联身边,像只受惊的兔子

余沫白抬手活动了下小臂,试了试力道,草药粉的清凉感压下了疼痛感,倒真有点用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目光又扫过臻白,语气带着点警告:

“在魔域待着,就少管闲事。尤其是……别跟不认识的人走太近。”

她说完,没再停留

踉跄了一下,却很快稳住身形

朝着和黑影逃跑相反的方向走了

——背影依旧挺直,只是步伐间的虚浮,藏不住她还没恢复的虚弱

直到余沫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陨石群后,臻白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伊兰迪拍了拍她的肩,声音压低:“没事吧?”

臻白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指尖还在发颤

——刚才余沫白扣住她手腕的力道

还有那句“藏头露尾的东西”

都像在提醒她:这个人,从来都没放弃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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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性应激障碍》

余沫白的身影刚消失在陨石群的阴影里

臻白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咚”地一声倒在碎石地上

膝盖砸在尖锐的石子上,生疼,可她连蜷一下腿的力气都没有

只觉得胸口像压着块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像被堵住的风箱

急促又艰难,带着哮喘发作般的嘶哑声

“呼……呼……”

她张大嘴巴,却还是觉得氧气不够

眼前阵阵发黑,只有瞳孔死死放大着

映着头顶灰蒙蒙的天,像受惊的小兽,连眨眼都忘了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从指尖到肩膀,连带着怀里的草药包都跟着晃

里面的草药粉撒出来,落在碎石上,混着她手心的冷汗,黏成一团

脑里像炸开了无数碎片

——焚圣谷里爆炸的火光、余沫白按下引爆器时的笑、父亲母亲转身走进阵法的背影、自己被匕首刺穿肩胛时的剧痛……

一幕接一幕,全是被追杀的画面,尖锐地扎进脑子里

连耳边都开始回响余沫白的声音:

“找你好久了”

“藏头露尾的东西”……

“不是梦……不是梦……”

她喃喃地念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撕心的恐惧

刚才余沫白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还在骨头上留着,那道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

仿佛下一秒就会戳破她的伪装,把她重新拖回无边的追杀里

伊兰迪最先冲过来,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她的胳膊:

“喂!你没事吧?”

凯兮也赶紧递过水壶,想让她喝点水顺顺气

可臻白的手抖得厉害,连水壶都接不住

水洒出来,溅在她的短衫上,凉得刺骨

诺伊尔没说话,只是默默蹲下来,把自己干净的布片递到她手里

臻白攥着那块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布片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她看着小暗联担忧的眼神,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混着脸上的冷汗

砸在碎石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我……我以为……”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发颤

“她要认出来了……”

刚才余沫白盯着她手腕的疤时,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匕首就会刺过来

那些藏了这么久的伪装、阿三帮忙传的假气息、剪短的头发和画的妆

都会在那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风卷着碎石地的尘土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

臻白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只有攥着布片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创伤的阴影像藤蔓,紧紧缠在她心上

哪怕余沫白已经走了,那份恐惧,却还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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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还在闪烁......

记录着原主每一次的死亡

每死亡一次,她复活都在”往前靠“,也就是慢慢地越往年龄小上靠

可她看见自已身上的疤痕时,这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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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记忆再度像潮水般涌上来时,臻白摸着石壁后藏着的“复活点”装置

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上面刻着罗卡卡星的花纹,是她父亲的手艺

她想起父亲教她用装置时的样子,男人蹲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臻白,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我们不在了,你就躲到这来,等‘噬’安稳了,再出来。”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小弟弟扯着她的衣角:

“姐姐,我教你吹口哨,等你出来,我就用这个找你。”

那一周太短了,短到她还没学会父亲教的防御术,没记清母亲新梳的发髻,没听够弟弟跑调的口哨

他们把她藏进山洞那天,父亲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在说“对不起”

他们用命镇压了“噬”,却把她丢在了这世上

她去神域求助,那些穿着白袍的人说“容器不洁”;

她去魔域找索伦森,那只黑鸟只是瞥了她一眼:

“你父母的情,我记着,但你的命,得自己扛。”

山洞外传来脚步声,臻白猛地回神,把金属盒藏进怀里

余沫白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带着惯有的玩味,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淬了冰:

“找到你了,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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