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朗姆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上半身向后倒。
两手撑地,双腿弯曲,朗姆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爆粗口“艹。”
琴酒勒开嘴,77看着十分有趣凑过来,搓着双爪道“琴爷能不能借77玩玩。”
琴酒摆好朗姆的身体松开手,感受着身体里以直线下降的法术值说道“只能在玩一会,法术值快没了。”
“好~”77漂到桌子前抓住绑着朗姆头发的纸人,扯出邪恶的猫脸,摆弄起来。
站好身子的朗姆,身子一轻,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呲牙咧嘴的回腰一只手扶住,老腰差点断送当场。
“到底怎么一回事!?”朗姆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又惊又懵,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身体居然还不受自己控制的,如果不是酸疼的腰,他还以为是今天自己气糊涂了呢!
就在朗姆还沉迷在懵逼状态下时,身体突然站得笔直。
“又来。”朗姆一惊,想挣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来个大劈叉。
“我特么……”下身撕裂带来的剧烈疼痛让朗姆扭曲了脸。
这可不是刚才弯腰的酸疼可以比的。
双手撑地,跳起身,可为是雪上加霜。
朗姆这下是真的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双脚踩上沙发来了个精彩的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涮涮涮,啪叽脸着地。
就在朗姆绝望时,身体一松,控制权又回来了。
躺在地上艰难的撑起身子,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地板上道“最好别让我发现是人在搞鬼,否则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罪魁祸首琴酒和77听了他的恨话,都没放在心上。
77抓起纸人左右摇摆问道“琴爷怎么没动静了?”
“法术没了,控制不了。”琴酒点燃一根烟看向窗外,西悠莱自己开车回来了。
“哦,好可惜77还没有玩够呢!”77失落的丢下纸人,趴回床上。
琴酒伸腿一脚将77踹下床,收起纸人嫌弃道“一身毛,别躺我床上。”
“哦。”77可怜兮兮的找了张椅趴好。
卧室房门被敲响“阵哥你在吗?”
琴酒打开门,看着脸青一块的西悠莱道“有事?”
西悠莱抱住琴酒的手臂仰头苦着脸眼泪汪汪的说道阵,你都不问一下我的脸怎么了吗?”
琴酒嫌弃的吧拉下西悠莱的手,却抓不下来道“松手。”
西悠莱摇晃着头,一只手指指着自己青了一块的脸颊眨巴眨巴眼看着琴酒。
琴酒眼角一抽,发现他打死也不放开,就指着自己的脸瞅着自己真是打也不是杀也不是,只好无奈的问道“怎么了?”
西悠莱像是找到诉苦对象一样哀嚎道“都是那个叫朗姆的人打的,哇啊啊。”
眼见自己的衣袖湿了一片,琴酒更加嫌弃西悠莱了,使劲的拽着西悠莱的后衣领道“你想怎么样?”
“阵能不能不和他来往,他可坏了一言不发就打人。”西悠莱提出自己的要求,期待的看着琴酒。
“行,你把手松开。”琴酒拉着他远离自己的衣袖,西悠莱见自己的目的答到松开了手。
站好,笑嘻嘻的说道“阵说话要算话。”
“嗯。”琴酒看着自己的衣服,死鱼眼的退开西悠莱还想凑过来的脸,进了房间。
“阵还没吃晚饭对吧!阵想吃什么?”被关在门外的西悠莱询问道。
“随便。”琴酒翻找新的风衣敷衍的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