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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生与死，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在手上沾染鲜血，或许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去接近她吧？如果，如果我们没有引起她的疼爱，她是不是就不会对我们有那么的关注，是不是就不会对于规则有那么的执着，是不是……就能让她当一回普通的女孩。”司机看着三人进入院子的背影，捂着嘴哽咽地说道。

“……”

司机的车外突然出现了几条人鱼，她们扶着车窗，同样看着三人的背影。

“但是，也不可否认，就算没有我们，她也会被强制走上这条路不是吗？”

“我们只是导火线的其中一段。”

“我们无法无视自己带来的伤害，也无法拒绝姐姐给我们的弥补，我们活得真是懦弱，如果就那么死掉了的话，我也是勇敢过的对吧？”

“姐姐的精神在走向奔溃，如果她回来了，还记得我们，来到这里，我们会不会再次给她带来伤害？”

“……”

“她背负的太多了，她知道的太多了，她记得的太多了，他们不会让她记得的，姐姐，也在试图留下痕迹求我们救救她不是吗？”

“她在把选择权交给我们，她无法定义的生死，她交由我们选择。”

“我们……活得够久了，她的人生不该如此结束。”

“或许应该说是鱼生？”

“鱼？哈哈哈哈哈哈，倒也可以那么说哦！”

“说起来姐姐的尾巴真的好好看哦！鱼鳍也是……要是我也可以拥有就好了。”

“别想了，那可是姐姐的专属！”

“知道了啦！”

“她会代替我们活着的。”

“她一定会的，忘记我们，忘记痛苦。”

——

“呐，黎簇，我们这么做是对的吧？”苏万捏紧拳头看着这安静的小院子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老师曾经希望我们能够救她，这里，怕是只有我们还记得吧？只有我们还能来到这里。”黎簇叹了一口气。

杨好走到两个人的中间，拍了拍两人的肩，说：“抓紧时间了，兄弟们，我们任务重大，分头行动吧！”

“不管老师到底希望还是不希望我们去找她，但是我们也要记得，老师实际上是不希望我们踏入这个浑水的，可是都怪吴邪那个家伙，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告状吧？至少，至少也得亲眼见证老师把吴邪打一顿。”杨好笑着说道，就近选择一间屋子进去了。

苏万和黎簇也挑了一个房间各自查看。

“这里，是书房？”

苏万皱眉看着满是书架的房间，遍地的书架上却没有一本书放着。

苏万上手在书架上碰了一下，灰很厚，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书架上的抽屉被一个个打开，空，空，空，还是空。

“不对，不对劲，这么多的书架，放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摆设吗？还是说，这里其实应该是有东西的，但是我看不见也摸不到？”苏万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目光扫视，落在了唯一摆放着东西的书桌上。

那是整个房间里，最干净的地方了，没有一丝的灰尘……灰尘？

苏万把目光落在地上，地上也满是灰，除去他的脚印，还有两个人小脚印，背后有点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