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现在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吴邪威胁道。
“安安要喝水,安安要焉了。”吴安惜抗议。
吴邪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吴安惜正焉巴巴地靠在胖子的身上,“后座底下有三箱,自己喝。”
“胖姨~安安要变成小鱼干……”吴安惜虚脱地躺着胖子的腿上,眼前是好多好多的珊瑚。
“没事没事,这事胖姨熟的很。”胖子单手拆袋,直接把三瓶水给吴安惜浇了个遍,又给她拿了一瓶喝。
“不是海水……”吴安惜还是有点焉巴巴的,不过状态看上去可比刚才好多了。
“再撑会儿,天真你开快点,顺便打电话让花爷送桶海水到飞机场。”胖子心疼极了,恨不得自己替她难受。
“小惜淡水都没问题,为什么你不行?”吴邪看着后视镜中的吴安惜,越看越觉得怪异,脚上却还是加快了速度。
“我的血脉比妈妈还要正,你可以说我是麒麟的后代,也可以说我是鲛人的后代,妈妈只能算是人鱼的后代,如果她没有选择清洗,安安出生便能成神。”吴安惜闭着眼睛,更焉巴了。
“蛇泽鬼域那次吗……”胖子顺着吴安惜的头发,眼中满是对我的心疼。
“哦。”吴邪还是觉得怪异,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演的,又不觉得这小孩能做出什么来,便不再担忧了,反正高低他也不怕水了,麒麟血对于活人又没伤害。
虽然事实证明,吴安惜杀人轻轻松松。
——
“人鱼和麒麟的味道,你就是新来的?”一女人坐在高位上,不屑地看着底下的我。
我那所谓的妈妈站在她的两旁端茶倒水,就像个下人。
“看来你们活得很滋润,走着bug,居然来到终极定居。”我可不打算抬头看着她,直接游到更高的位置,对他们笑得温柔。
“你怎么敢那么对我女儿说话!”由于下人般的妈妈火了,她甩出袖子似是希望将我打倒在地。
“你算个什么东西,贝梨儿,久仰大名,苗族被遗弃的圣女。”我何惧于此,直接两袖碰撞将其打了回去,我不理会遭反噬吐血的颜熏,直直来到贝梨儿的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张寻灵!颜熏!过来保护我!”贝梨儿的脸上满是惊恐,她离开椅子,不断向后退去。
“你……在害怕我?”我捂着嘴,眼里是些许惊讶。
颜熏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再次向我袭来。
我冷眼直接用水袖将其裹住带至面前,用空闲的手抚摸着那与我五分像的脸。
冰凉的指甲划过皮肤,鲜血渗出滴落在我美丽的水袖之上,那鲜红的颜色在蓝紫色之中格外显眼。
“我亲爱的母亲,许久不见,你竟也如此怕我。”一袭红衣衬得我脸色惨白,也让颜熏产生了我是过来禀报情况的假象。
“你,你是云惜?”她眼角有泪留下。
若是我无法感知水的存在,恐怕也真的认为她是在为我而哭。装得多好啊,我不得……陪着将戏演下去?
水流声起,戏将开幕。
谁会是最先下台的那位呢?
我很期待。
存活到最后吧,我亲爱的父亲和母亲。
当然了,还有我的姐姐。
我可是为了你们好,可别拆穿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