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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安抚着疯癫的她，将无措的我抱在怀里，给我讲述她们的故事，讲述她们的无力和恨意。

我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充分的保留了张家血脉，也保留了人鱼王族的血脉，甚至带有一丝神的气息。

她们说，她们的存在是为了我的诞生。

她们说，她们会是我最强大的后盾。

炽热的沙漠，是她们让我获得生机，是她们告诉我，我对吴邪是爱，也是她们教导我，对于能力的控制和使用。

是她们帮助我恢复武力。

她们说……这个世界的秩序，就是没有秩序，神是因为有人相信，所以才存在的，世界本无神，也不会永远长生。

我们，唯有自己能够相信，我们的背后还是我们。

“去吧，去墨脱找吴邪吧，血液相融，你会看见我们的记忆，会了解到我们这些年所找到的所有信息，我们叫莫云惜，莫若浮云，莫去疼惜，斩断荆棘吧，给予这个世界真正的秩序。”

她们帮助我花了妆，穿上绣鞋，为我，半披上盖头。

红色会为我驱散厄运，喜庆会给我带来好运，嫁衣更是让他能认出我，也是为了……不留遗憾。

我被她们目送着离开了梦中梦，这一次，是真的醒了。

我坐在沙子上，面前是水流形成的水门，我抬手，半跪着靠近，整个人被水包裹吸了进去。

我站在悬崖旁，看着底下吴邪赶走王盟，我也随之从高空跳下，大雪掩盖了我的视野，但是吴邪的气息，我虽遗忘，但照旧觉得熟悉。

“喂！”吴邪瞪大眼睛看着一团红色从上面落到他的面前，这团红色，还是他最熟悉的我。

他心脏都快吓停了，看着我也不敢动。

我则歪头看着他，雪也有水，也是我能控制的范围，不会让我伤到分毫。

我看着眼前人的犹豫，直接把他的手握住了：“活的，没死，是我。”

“小惜？”吴邪的手很冰，他的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恐。

“嗯，是我。”我轻轻点头，打量着这个我应该很熟悉的男子。

可是那也是应该，我没有一份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不论是汪灿的，还是那个吴邪的，还是黑瞎子的，还有霍秀秀的，这四份记忆都在告诉我，我应当与吴邪的关系十分的密切。

我们不该分离。

我扬起笑容，提起裙摆，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吴邪，我好看吗？”

“没人能比你更美了。”吴邪把我抱在怀里，蹭了蹭我的脸颊。

“真的吗？”我抬起头看着吴邪的眼睛。

“真的，我很高兴，现在的你愿意来接近我。”吴邪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但是，小惜，你不应该来这里的，此刻的你应当身处古潼京。”

“我不能离开古潼京吗？”我没有被发现的尴尬，而是疑惑地对着他眨了眨眼。

“你不能，在一切结束之前，你都不能离开哪里。我会去找你的。”吴邪贪婪地吸着我身上的味道。

“死了也会来吗？”我笑眯了眼。

“不论生死，要是我们都死了，也会并骨的。”吴邪毫不犹豫地说道，“小惜，你该回去了。”

“不。”我推开了吴邪，“你也知道，现在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傀儡罢了，可是吴邪，你知道吗？我是清醒的，不论是那个我，都很清楚我要做的是什么，尤其，我还拥有了一份你的记忆。”

“你很不乖。”吴邪无奈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