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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那么以为的，沈琼也是那么跟我说的。”我咬着下唇，强忍住眼泪。

沈琼，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

我至今还记得，沈琼在去古潼京之前笑着拉着我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游乐园。

“云惜姐，大人说，只要我们这次去了，确保建筑已经完成，那么我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一起离开了！”沈琼松开我的手，手舞足蹈地表示着对今后的无限期待。

我只记得我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时的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低谷，是沈琼一步一步带着我走出来的。

我还记得她开心叫着我云惜姐的样子，记得她调侃着叫我老师，还记得……她走上那段路之前是那么的开心。

“小姨……”黎簇拉住了我的手，没有说话。

苏万和杨好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收敛情绪，笑着拍了拍黎簇的头，挣脱了黎簇的手，直接上手找起了沈琼的身体的其他部位。

黎簇和苏万也帮着我一起找，杨好不认识沈琼，也只能把那些似乎是女性的身体部位找出来，让我们分辨。

我把沈琼的身体拼凑起来，水流悄悄跟着风走了进来，包裹住沈琼的身体，水肿的样子渐渐消失，恢复了她曾经的样子，水治愈了被断开的手脚，轻轻将沈琼放回了地上。

杨好看着这一幕，虽然很惊恐，但是不由自主地直呼：“好酷！”

我笑了笑：“不害怕吗？哪怕已经知道了我不是普通的人，看见这一幕还是会害怕的吧？”

苏万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害怕，你又不会伤害我们，而且就算伤害了又何妨，我们也是自愿的，从一开始，从遇见的那一刻，从服下药丸的那一刻，从看见这些尸体的那一刻，我们就应该不能再害怕了。”

“就是说啊，小姨，我们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们。”黎簇揽着杨好和苏万的肩对我说道。

“嗯，不会离开。”我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沈琼的脸，因为背对着他们，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看着沈琼的目光是那么的疯狂和失控。

你们不会离开的，谁也不会离开，也不能离开！

我看着沈琼笑弯了眉眼，只有我知道，我对沈琼的身体到底做了一些什么，就宛如……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你们会永远，一直陪着我，姐姐会保护好你们的，谁也不会伤害你们。

“你们把剩下的能处理就先处理了，实在不行……一把火烧了吧，也就稍微多点事。”我拦腰抱起沈琼，怀中的沈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靠在我的身上。

我带着沈琼离开了这个院子，直奔后山的水湖。

我抱着沈琼的手紧了几分，助跑跳入水湖里。

“姐姐！”

“云惜姐姐！”

湖底的人鱼儿听到声响，游了上来，围了我们观看着。

“嗯，我回来了，这次给你们又带来了一个朋友，小媛，她就交给你了，姐姐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法陪你们太久。”我把沈琼交给了最前面的女孩。

“好的，姐姐。”名叫小媛的女孩接过沈琼，乖巧地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说道：“姐姐，我们只有你，请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们，报仇并不重要，我们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是啊是啊！”周围的小人鱼们附和地点着头。

他们都是我从古潼京带回来的，他们的家人不是抛弃了他们，便是死在古潼京。

“宝贝们，姐姐会平安回来的，在此之前，放心好吗？姐姐也会只有你们，不会离开你们的，姐姐会保护好你们，谁也不能伤害到你们，等姐姐回来。”我笑了笑，摆动鱼尾离开了湖底。

我会把汪家消灭，不为张家，只为了自己和这群孩子，至于张家……不是早就已经在一步一步走向毁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