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你们在做什么?
雷狮把掐在宴业脖子上的手移到他的脸上,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的傻气又天真,溢满孩童的天真无邪
雷狮故作惊讶,像一个做错事的小猫
老钟,对不起


装,你接着装!

?
钟点有些奇怪,但看在雷狮这么积极认错的态度就没往深处想,可能只是和少爷小打小闹吧

饭菜好了,要下来吃吗?
“咕——咕——咕”
钟点轻微地笑笑
夫人也太可爱了吧!

(又一个被骗的无知少年)

夫人,走吧。

……
好!

雷狮鸡冻的举起小抓抓,急腾腾的把钟点牵走。钟点有些无奈,夫人这种性子只有老爷才喜欢吧。

(走着瞧!)
宴业清明的眼里唯独只剩下阴冷,随即移步跟上去下阁楼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有了小团子,这次的早餐比以往都要丰盛。
雷狮看着餐桌上的食物,张着小嘴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我的妈,母亲啊!好多吃的!(更不想走了怎么办,呜呜呜~)
做饭的厨师是一位四十几的妇人,看见雷狮那小表情就乐得见牙不见眼。
喜欢做菜的人往往都更喜欢听品菜人的夸赞,她当然也不列外。
雷狮虽然还没有吃,但是那喜欢的小表情让她看了都特别满足。

老婆我们快去洗手,洗完手来吃饭
雷狮好像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有些兴奋的拉着宴黎

(赶紧离开那个面瘫儿子,一定要让老婆回心转意!)
管家和宴业都有些诧异了雷狮真的被教得很好,这从一些小事就能看出来,懂事感恩,就像现在,吃饭之前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洗手。
小孩子的自制力都很弱,他们自己更是难以控制,可是软软的自制力却很强,甚至比好多大人都强。
从刚才雷狮进来看见餐桌上的食物,可以从他的神态中看出来,他很喜欢也很想吃,但即使再喜欢,他也会先去洗手,像他这么点儿大的小孩子真的很难得了。
当然,只有宴黎一个人思想掉队了
(麻烦,送走)

宴黎虽然没有松开,但有些不是这么有人这么拉着他,因此脸色有些不太好

(完了,老婆这是烦我了?)
因此雷狮宝宝马上松开了手
(很好,敢嫌弃我。)

宴黎脸色更黑了,温度骤然降低

???(有什么不妥吗?)

(呵呵,笨蛋)
雷狮有些懵逼,他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了?老婆好像更生气了。
宴黎看他一个懵逼劲,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小崽子
蠢兮兮
愣在这里干嘛,走啊。

宴黎此刻真的很想见见那个养大雷狮的家人了,怎么养出这么蠢的东西。
和小团子一起到了洗漱间,雷狮够不着洗手台,也不用宴黎帮忙,自个儿转身吭哧吭哧的搬了一个小凳子到洗手台下面,然后站在小凳子上,嘟着小嘴巴认真的开始洗手。

老婆给我挤一点点洗手液。
宴黎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给雷狮挤了一些在他手上。

多了多了,你老公我手小笑着呢,用不了这么多。
看着小小的手心里多出来的淡绿色洗手液,还散发着薄荷香味呢。
小眼神偷偷瞅了老婆的大手掌一眼,然后飞快的摸了一些在他手上。

脑婆也香香的。
……

说这雷狮小朋友自己笑了起来
你必须要走。

说话了声音很平淡,没有别的情绪
两双手,一大一小都在洗手盆里面搓了起来,很快就搓出来不少白色的泡沫,看起来特别和谐。
但雷狮的心里却是大雨滂沱
为什么
是他不乖嘛?
爷爷奶奶都很喜欢我啊,他没有给老婆丢脸。
他这一天都没给他惹麻烦,他,真的很乖很乖,乖得不像话。
你还什么也不懂

宴黎面无表情的从架子上抽走毛巾擦擦手
你想玩的话,那你现在找错人了

这是他离他最近的一次,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那颗痣,还有他眼里光都融不进去的麻木和冰冷。他像一朵很美丽的花,走近了才发现,不是实物,是标本,因为没有烟火气,没有一点鲜活度。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

要当我儿子,拿出你的实力

废.物

废物两个字压得很重,但也足够让雷狮认清现实
不过雷狮也明白一个道理,弱小只会让别人小看你
说到这里,旁白想吐槽一句,雷狮不是很牛吗?

我不是废物。
声若蚊蝇
大声点。


我不是废物!
四月没有蝉鸣,没有萤火,天阴阴,没有星星,没有月光,小人儿的眼里却有人间烟火和天上星辰。
嗯

宴黎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不过你还是要走。


为什么?

我很优秀的,我年年拿奖,我成绩很好的。

我还能把我哥打趴下!
嗯,我知道

雷狮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宴黎的衣角

那能不走吗?
我要带你见你爸


见家长,老婆你这么急!
雷狮和他脑子里的小伙伴惊呆了!
宴黎给了他一个爆栗
想什么

找你爸做一个有趣的交易


噢……(早说嘛,嘿嘿)
走,吃饭


嗯!
———————————————
宴黎站在窗边,目视车子离开庄园
和雷狮去是真的,但和谁去雷狮也没说,索性找别人去打探打探了

老爷,就让他一个人走吗?
宴黎扫了他一眼
不然你想怎么做?


抱歉

不过,您不去雷王宫真的好吗?
交给溟榄就好了

备车,去接秋


是
————————————
此时这边的雷狮就没那么开心了,暗戳戳的下心底骂了宴黎无数次。

老婆怎么能这么不负责,说好和我一起见家长的呢!
溟榄翘着二郎腿,掏了掏耳朵
男人生得一脸风流相,耳后有个火焰状的黑色纹身,穿着夹克,里头是黑色的T恤,胸前挂了个不知道图案的吊坠,头发理得短,凸显得五官很立体,他眼里噙了点儿笑,一双丹凤眼描着多情,又带着痞气。
这是个一看就很坏的男人,却也过分迷人。

小宝贝,能安静点不?

不能!

(真不知道眼里是不是吃错药了,这种事让我上。)
他叫溟榄。 哦,他不是宴黎的朋友,宴黎没朋友。 如果非要定义他跟宴黎的关系,可以勉强算“前同事”,挺不巧的,他们还是老乡A区和B区隔得不远。

他去哪了?
溟榄带着一身从风月场所里沾来的女人香坐到雷狮旁边
往后一靠,恬不知耻地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怎么,想他了?
雷狮没接话。
溟榄啧了声,口气很玩味欠揍

玩腻了,被甩了?
雷狮更不想理他了,选择性无事

宝贝儿,想不想听宴黎的故事?

想!

呵,男人。
溟榄懒懒地靠着,看着前车镜,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宴黎才17岁
厄流区远不及现在安宁,但宴黎为了打通人脉加入了组织
组织只收十人,宴黎排行老六,管情报的,那时候他还是个“跑腿”的,悬赏五百万,宴黎比他贵多了,一千万
敢那家伙什么事也不做,带着他那个儿子整天呆在屋子里,情报就来了,怪的很,他那个倒霉儿子也是。
有一天……
宴黎把宴业也带去了他店里,不是宴黎的店,别人他的,在宴黎之前便利店的对面,二楼,是做纹身的。
厄流区里纹身的人很多,店里生意还行,窗户开得很大,十月的太阳不烈,把人晒得懒洋洋的。
宴业在吃糖,边嘬着奶瓶喝水,宴黎拿了本书,盖在脸上睡觉。宴业打了个哈欠,嚼了会儿糖也昏昏欲睡了。
傍晚纹身店的主人才回来,还带回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客人。

进去等我
女客人回撩了他一个勾人的眼神,扭着腰肢进了旁边的小房间。
男人抱着手,拖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沙发边上。

宴黎
宴黎把书从脸上拿开,一只脚还搭在凳子上,旁边窝了个还在睡的小团子,他抬了眼,那双标致的杏眼淡淡地瞧着人
知道现在几点吗?

得,生气了。
宴黎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刚睡醒的时候,是他脾气最差的时候,他脾气最差的时候呢,就总有人要倒霉。

刚刚进去那女的,是个酒店厨师,晚上上我那吃。
收买某人的胃呢。
宴业还在睡,宴黎收回搭在凳子上的腿,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根纹身用的针,用淡得出水的声音问
这玩意,能捅死人吗?

能。
戎黎捅就能,他还能捅得让人查不出来是什么捅的。

你要捅死谁?
宴黎置若罔闻,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盒纹身针。
溟榄捏了捏眉心,头疼。
宴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喜欢这个世界,也从不服从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样的人,极其危险。
能让他服从指令的人,目前还没有。
难得,话少得有时候一天都不想开口的某人反问了一句
你对他感兴趣?

溟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从来不正经的人用玩笑的口气说了最正经的一句话

我什么德行你能不知道?我这么脏一人,哪能碰那种干干净净的姑娘家。
溟榄当过娈童,被迫的,他被关在笼子里两年,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口气。
之后他就玩得很狠,玩命、玩女人,什么刺激就玩什么。

你呢?这妞也不赖。
那你觉得我能碰?

他又好得到哪里去,他可是从肮脏的血肉白骨里爬出来的。
溟榄很客观地来了一句

是糟蹋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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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了!

不是要给我讲嘛!
溟榄拍了拍脑袋,回忆什么的太麻烦了,脑袋嗡嗡的
看已经急不可耐的某人,轻笑道

你只用知道,你未来老公很值钱就行了。

切,弱鸡。
溟榄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意味不明

还不如厄流区。

好了,到了

在你爹面前,好好表现,如果事谈成了,你想想你老婆什么表现?

老婆……
想到老婆,雷狮就有些蔫了
老婆去接别人了,还是个女人,还是是我太小了,吸引不了老婆的目光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呢!
母亲的话本里都是假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娃子怎的,咋还哭了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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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真的很抱歉

我昨天没更,因为我妈没拿手机留下,没法更

下一章秋和金要来了

宴黎的回忆杀也会写在里面

到一定程度我会开新坑,联名的

我的主体思路就在这里了,请过目



其中一个我会弄到凹凸学园

虽然舍不得,但在同一个世界五本不好写

好了,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