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继续在洞房外守着,可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打斗声,颜左左和裴喜君互相对视一眼,抓紧了手中的棍子。
费鸡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颜左左看着外面,不敢出去,怎么好端端又变成了这样。
颜左左刚刚不是抓住奴娇了么,怎么还有其他刺客?
颜左左想来想去只有请来的戏班炎火班最可疑,可是那都是一群女子,难道她们都是刺客?
颜左左喜君,我们不会来到贼窝了吧?
卢凌风不会,我相信卢凌风
按照卢凌风和苏无名之前的安排,炎火班的副班主和两个助手其实是强盗,他们半途劫持了炎火班,装成戏班表演就是为了趁着主人夜深人静熟睡卷走细软。
野狐郎带着两个助手跑了,还不忘抬走后院的大柜子,卢凌风让人请出了老班主,其他人这才知道,原来炎火班用来存放财物的柜子早就被调了包。
老班主两个月之前带戏班赶往京城之际,被野狐郎带的人劫持,之后老班主一直被关着,只偶尔喂点饭和水。
老班主为了活命,将之前演出得到的报酬藏在了柜子里,柜子是特制的,除非他本人否则谁也打不开。
而野狐郎虽然接手了戏班,可是人脉还是不如老班主,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财,野狐郎一直吊着老班主的命。
卢凌风刚来就发现后院的大柜子,里面是阮老板的豹子,而戏班来了之后,卢凌风又去看了一趟,趁机来了个移花接木。
豹子凶残,为了让豹子听话,也为了让老班主早点醒来,卢凌风不得不请老费出手。
很快野狐郎和两个助手抬着柜子就跑了,只不过野狐郎受了伤,被两个助手抛弃。
等卢凌风安排人追过去,却只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卢凌风让人把他们的尸体抬了回去,而那只被阮老板圈养的豹子,刚好放生。
忙活了大半夜卢凌风又觉得自己饿了,阮老板大手一挥继续安排了酒席,阮家酒楼味道不错,酒席继续,玄火班老班主被救之后,他带着众人开始表演。
“各位,给你们看看玄火班的实力”
老班主手里拿着一个鼓开始敲,其他人开始慢慢弹琴,店小二拿着好酒开始挨个倒酒。
“今天开心,请各位吃好喝好,来我敬你们”阮大熊很高兴,卢凌风喝了几杯酒,总感觉头有些晕乎乎。
颜左左拿出老费给的醒酒药悄悄放进嘴里,又端起酒杯走到其他人跟前。
颜左左喜君,今天高兴我敬你一杯
说话间颜左左将醒酒药递给她,裴喜君也趁机吃了下去,卢凌风拒绝了醒酒药,苏无名吃了醒酒药,却还是觉得头晕。
班主手里的鼓突然变成了一朵白莲花,接着白莲花一下子又冒出火来,而其他女子手里弹奏的乐音慢慢也变了味道。
颜左左怎么回事?
颜左左找到老费,老费一直在房间里,樱桃一直守着新房,也不敢喝酒。
老班主手里的白莲突然变成了一只狮子,狮子朝着卢凌风冲了过来,卢凌风护住裴喜君将桌子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