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是解药,但时间里藏着解药。”上官雅艺端庄地坐于床上,低吟道。
“来,来,这边,来,喝了。”夜风晨跌跌撞撞地在易烊的搀扶下还不忘帮举起手喊道。
“王爷,小心。”而易烊也只好陪着这装醉的夜风晨有点担心地提醒道。
上官雅艺听声便可知是夜风晨已敬完酒回房了,可内心明明已经趁着刚才好好地理了理清思路,可此时的她竟有一丝丝紧张地握紧了双手。
“王爷,这呢。”易烊真的好无辜地陪着这爱演的夜风晨有丝无奈地扶着他往闺房走说道。
“对,对,这呢。”夜风晨睁开了他那刚才有丝闭着的眼睛倒真像醉了似的推开易烊跌跌撞撞地往房里走,可竟撞到了墙上,易烊望着自家主子的异常行为也不禁摇了摇头,手撑着下颌有丝无奈地说道:“殿下,何苦呢?”便也就离去了,躲在了树边,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夜风晨推开了房门,却又慢腾腾地关上了后转身望了一下盖着红盖头的上官雅艺,嘴角不禁嗤笑了,便也很快速地收回了表情又似刚才般走向了桌边,竟一手便拿起红执壶不顾形象似的一饮而尽。
才跌跌撞撞的拿起玉杖,而上官雅艺则低头看着他那走稳不定的穿红靴的步伐,双手却握得更紧了,而夜风晨望了一眼她的因紧张而紧握着的手,不禁狡黠一笑,便掀开了红盖头。
可不等上官雅艺抬头望夜风晨,而夜风晨则快速地拉着她手的反身压住了她,有丝玩味地靠在她耳边,热腾腾的呼吸声让上官雅艺不禁红了耳根子,另一只手却只能紧张地与床相拥,夜风晨见此不禁嘴角露出一条好看的弧度勾引似的说道:“王妃……似乎…有点紧张啊。”
上官雅艺此时竟有丝冷静地平了平心态,也眼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在心底说道:“切,如此爱演,我陪你。”便面露微笑右脸颊露出了一个好看的梨涡,大大的眼蚕显得她那白暂细嫩的脸蛋在烛光的照射下竟似狐狸般摄人心弦。
“殿下,何须如此呢,殿下…是装醉?”上官雅艺略带着一脸看好戏似的询问道,内心却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演。”其实上官雅艺从夜风晨靠近她时便闻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味,但他身上自带的一种萦饶于鼻间,不似玫瑰般浓郁,也不似桂花般幽香,却让人感到舒畅,便知他在装醉。
“哦,早就听闻王妃嗅觉敏锐,且饱读经书,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中还要让人沉伦呢。”夜风晨闻言更觉得有趣,更带着一丝玩味,慢慢靠她那樱红唇,饶有趣味地享受般说道。
“停。”上官雅艺实在受不了,便用一只手挡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前,可无奈他靠得太近了,手竟贴上了他那散发着满满荷尔蒙的胸膛上,手上仿佛流淌温暖的溪流水涌向心头,竟双眼紧闭着说道。
夜风晨也没想到,上官雅艺竟会做出如此举动,眼眸中似乎有一丝震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样,放开了她的一另手,反过来捉住了她那靠着自己的手钳住放压在床上便靠在了她耳边如小猫挠痒痒似的口吐芳香说:“说道,王妃就这么害羞吗?”
“殿下,殿下,要不…咱们商量一件事吧?”上官雅艺实在受不了这祸人的夜风晨,便讨好似的睁开了双眼有丝不确定地挣扎了一下手,但还是被夜风晨钳住了,边说道。
“说吧,何事。”夜风晨见时候也到了,便放开了她还不忘抚衣坐直了说道。
上官雅艺仿佛如释重负似的也坐了起来,揉了揉她那被夜风晨刚才钳住的手,看了一眼刚才还浪荡不已的他如今竟如同翩翩公子般坐着,不禁觉得他真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