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快来玩呀。”上官楠伦拿着一只风筝,在院庭中奔跑边望向房中6岁的上官雅艺在上官楠希的指导下练字说道。
上官雅艺闻声抬起婴儿肥和如雪花般白暂的额头认真地说道:小哥,不了,我要跟二哥练字。
不知为何当她看到在她刚出生一周后生病时,母亲为她留下的泪,哥哥们忙前忙后为她逗她笑,父亲焦急时,她顿时感到前世是他们对我不仁,而今世爹娘和哥哥们对我如此好,我是不是应该放下仇恨了。
霎时,一道彩光散入她头顶,她顿时失去了前世所有的记忆,可才能与想法却依旧如前。
“妹妹,你在写什么呢?上官楠伦闻声便立即跑向屋中趴在桌子上。“楠伦。”上官楠希见到他如此贪玩便生气地叫道。
“大哥哥,不许你凶小哥哥。”上官雅艺小小的身子像护崽般护着上官楠伦冲着上官楠希喊道。
正在一旁习武的上官楠佑闻声便持剑大步流星地跑向上官雅艺末见其人便闻其声地喊道:“谁胆子那么肥,敢欺负本少爷的妹妹。”
“我,上官楠希。”上官楠希望着持剑仿佛似要砍人的上官楠佑说道。
上官楠佑闻声打了一个寒战,想到上官楠希是如何惩罚曾做事的他,不禁熄灭了火焰,望着脸阴沉的上官楠希像撒娇似的说道:“大哥,大哥,是小弟错了,大哥,有事好商量,不必如此计较。”
“切,二哥哥胆小。”上官雅艺望着舔狗似的上官楠佑嫌弃地双手插腰气嘟嘟地说道。“对,二哥胆小”在上官雅艺身后的上官楠伦添油加醋道。
“你…你…。”上官楠佑像个快爆炸的气球指着上官楠伦说道。
上官楠伦调皮地将头伸了又缩,挑衅地说道:“来呀,来呀,打不着。”
“大哥,你看他,简直欠揍”上官楠佑望着躲在上官雅艺身后的上官楠伦无奈地向上官楠希跺脚气呼呼地将剑扔在剑筒中而无可奈何地说道。
而上官雅艺和上官楠伦则一脸娇傲像只高高在上的天鹅似的偷偷用毛笔蘸墨,还时不时偷瞄上官楠希和上官楠佑。
“好了。”上官楠希望着气不打一去的上官楠佑将双手叠在身后意气风发地说道,上官雅艺见此不禁花痴地望着上官楠希,转头一脸嫌弃地望向上官楠佑。
“小哥,好了吗?”上官雅艺望着一直在蘸墨的上官楠伦一脸小心地问道。“好了。”上官楠伦收回了蘸墨的毛笔打了个手势也轻声说道。
“走。”
“好”上官楠伦跟在上官雅艺的身后蹑手蹑脚的走向上官楠佑和上官楠希,突然上官雅艺和上官楠伦分别站在上官楠希和上官楠佑的身后。
上官雅艺刚拿起毛笔欲在上官楠希那白衣上画画,不料上官楠佑一个眼神飞来,吓得她差点把笔扔了,还好,不过上官楠佑竟还笑眯眯地仿佛在说:画,赶快画呀!
上官楠伦则悄眯眯地躲在上官楠佑身后,欲提笔画乌龟,可不料啊,上官楠佑一直冲上官雅艺眨眼睛,上官楠希起了疑心顺着上官楠佑的眼神看去,一转头,竟看到一个小女孩手握毛笔还时不时与上官楠佑交换眼神,可这两人太投入了,竟没发现一双仿佛要吃人似的眼眼正望着他们,一身的寒气都快把人冻成冰棍了。
上官楠伦最先感受到这一寒气,不禁打了个寒战,可一打啊,那毛笔竟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呯”一声引起了上官雅艺,上官楠佑和上官楠希的注意,皆都抬头看着这欲捡笔却又不敢的上官楠伦正笑嘻嘻地说道:“二哥,二哥。”
“你。”上官楠佑刚才还一脸笑眯眯地跟上官雅艺,又望了一眼停下了笔的上官雅艺好像脑羞成怒似的抡起衣袖冲上官楠伦举起一个拳头,仿佛正要好好揍他一顿才解气。
“别,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一旁上官雅艺偷偷抬起头望了满眼眸寒气的上官楠希,.赶紧开溜还不时小声像老鼠般慢慢移动脚步望着地板祈求道。
“妹妹,妹妹。”上官楠伦见上官楠佑要打他,立马变怂边跑向上官雅艺边喊道。
“小哥,你是要坑死小妹我呀!”上官雅艺被这突的其来的声响猛然吓了一吓,无可奈何地摸额停步说道。
上官楠希与上官楠佑见状,狡黠地暗笑交换了眼神,各自趁他们不注意拿了一支毛笔蘸了墨偷袭道。
“哥,你们。”上官雅艺被突然袭击的上官楠佑气冲冲地说道,随后立刻拉帮结派攻击上官楠佑。
“哥,你的脸。““哥,你的手。”“哥,手下留情啊……。”一阵又一阵的嬉闹声传来,站在屋边的苏苒宁则依偎在上官启烊的怀中望着正在嬉闹的四个小孩儿,不禁与上官启烊交换了眼神,欣慰地笑了笑。
玩闹中,四位小孩转眼间竟已长大,依旧是18岁的上官雅艺在练字,时不时吃一两块点心,而那三位哥哥则在边上练武,一派温润和谐的画面随着风声的来临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