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玄幻言情  穿越架空 

第四十二章 行刺

碎星谣

  李书白回到酒楼的时候,星落已经简单的为那人治了伤,此时那人已安然酣睡。

  李书白看了那人一眼伤口,向星落问道:“伤成这样还能睡的如此深沉,心境真是坚强了得。”

  “你知道什么!”星落笑着说道:“我带的那些麻醉剂被付德明和钱壮那两个夯货偷去兑水当酒喝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寻到的,一点都没给我剩下。”

  “那东西能当酒喝吗?”李书白一笑。

  “那里面有一些让人上瘾的成分,所以你懂得……”

  “没有了麻醉剂,你是怎么为他处置伤口的?”

  “抽出矛柄的时候总不能让他强忍着,所以便让瑾儿把他打晕了。”

  “打的轻了,受了疼便会惊醒;打的重了恐怕就将这人打死了,瑾儿这丫头对手上劲道的掌控又进步了几分。”

  星落斜着眼神看着,“在我这叨叨什么,你去对她说,那丫头难得被你夸奖,不知道会高兴到什么样子呢。”

  “瑾儿去哪了?”

  “去找那四个笨蛋了。”

  李书白不再接言,拉着星落来到隔壁:“东西给你拿回来了。”

  “你帮我护法。”星落说着,将预先准备的五行之物按照金木水火土顺序依次摆放,又盘膝坐于中央,手上掐着灵决在面前虚点。

  接着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只见几个符文凭空隐隐显现,围着星落缓缓的转着。

  星落将黑盒开启,放在身前,又拿出了龚屹送来的那颗玉髓原石,交给李书白说道:“帮我敲碎它。”

  “好的。”李书白接过玉髓,在手中捏成小块,又按照星落说的,摆在她的周围。他知道,星落分明是要修习什么功法,可是他却从未曾见过。

  “我要把镭石的鬼气帮你转变成可用的灵气,同时也会有一些飘散在周围的微弱灵气被我引来,书白,你也过来打坐,不要将它们浪费了。”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书白问道。

  “那功法你整天带在身上,居然不知道吗?”看着李书白发愣的神情,星落弯着眉毛笑道:“这是《逍遥异事箓》。”

  “你怎么……”

  “别浪费灵气,它们聚过来了,想听我解释的话,一会儿再说。”

  李书白连忙盘膝坐下,随着呼吸吐纳,不断的将离散在周围的灵气吸收,在体内压缩,变成源源不断的动力。

  过了许久,感受不到周身的灵气了,李书白睁开了眼看着星落,她周身泛着洁白的幽光,宛如仙子下落凡间,一条精细黑线从镭石中伸出串联着漂在半空的符文,快速的围绕着星落旋转,无数条五彩的丝线从她身体里向外舒展,与那些玉髓相连。

  随着黑盒中那块镭石光芒渐渐衰变,围绕在星落周身的那些玉髓开始闪闪发亮,比起星落藏在手镯之中的那些珠子,蕴含的灵气不知多了多少。

  直到那块镭石完全没有了亮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碎成了粉末飘落地面。星落微微睁开双眼,忽的神识之中一阵恍惚,李书白眼见星落要栽倒在地,紧忙上前将她搂在怀中,用衣袖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不过衣袖上沾着灰,混着汗水染花了星落脸上的妆容。

  抚摸着星落被累的苍白的脸颊,李书白柔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逍遥异事箓》的,现在我要你统统说给我听,不要在瞒着我了。”

  “你忘记了,在仙界,我们擅闯广泓上人仙府的时候,我失手曾被他擒住。为了惩治我,他将我放到了一处秘境,秘境里我偶然发现了半部残卷,可惜只是看了几眼便被他发觉,然后就被揪了出来。之后他用秘法想要剜除我的那部分记忆。再之后你为了救我,毁了他的仙府,顺走了半部玉简,就是你我共同经历的事情了。”

  “为何不与我讲,你得了半部残卷?”

  “秘境里的残卷,只是讲述的是如何积攒灵气,我能意外参透,也算是天意。至于其他的修炼法门一概缺失。而且,这密箓只能废掉原本修为,从零开始修习。你那时已经功成,之差圆满渡劫便可飞升仙界。若是被你知道了我在得了密箓,以你的性子,只怕要废了一身修为,从头开始修炼了。”

  “所以你就任由我手上有半个玉简?”

  “是啊,只有两个玉简合二为一方能参悟。你无法参悟,自然也就无法修炼。”

  “那你为何要在此修炼?”

  星落一笑:“当然是想要越狱了,莫非你愿意在这里终老吗?”

  “不对,这绝不是你的所想,”李书白揪着星落的鼻尖,“赶紧谁实话,否则我就把你的鼻子揪下来。”

  星落拍开李书白的手,说道:“我暗中修炼,将周身的灵气积攒到手镯之中的玉髓之中。本是想着,用那些灵石来供你突破桎梏。你飞升了,我自然也能离开。”

  “对了,你那镯子哪去了?好像从仙池回来就为见你带过。”

  “我给了灵珠,那孩子应该利用里面的灵石与鬼王一同消失了吧。”

  李书白抓着星落的肩膀,灼灼的眼神盯着星落,说道:“告诉我。”

  星落一愣:“什么?”

  “把功法告诉我。”

  “你要做什么,那只是残卷,你没有办法修炼的。如果为了修炼密箓而自废了境界,我们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李书白说道:“你放心,我不会随意修习,我只是在想,那里面或许会有突破桎梏法门。”

  星落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李书白,郑重的说道:“你真的不会修习密箓?”

  李书白坚决的答道:“真的!”

  “好吧,我说你记,但是我只说一遍。”星落闭上双眼,口中喃喃而语,可是李书白却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星落说完了一遍,睁眼看着李书白痴痴的眼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你说的是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密箓啊,怎么可能听不懂呢。”星落起身,伸出手指蘸着茶碗的茶水,在桌上写着,可无论李书白如何看,都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毫无意义可言。

  拉住星落的手,李书白不由的叹气道:“似乎这密箓并不想让我得知。”

  “你是说……”

  “这密箓似乎是有生命一般,不允许我修炼它。”

  星落笑了:“莫非我是天选之人?”

  李书白刮着她的鼻尖,说道:“天选之人,它会只给你半部残卷?”

  “那怎么办?”

  “看来我这要赖着你了,要一直敦促里修习功法,用积攒的灵石来供养我。”

  星落像摸孩子一样摸着李书白的头,亲昵的说道:“那你就要乖乖的听话喽,听话的好孩子才有糖吃……”

  李书白握住星落的小手,问道:“这次为何想开,直接向我坦白了?”

  星落脸上带着委屈:“我为你积攒了十年的灵石,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被你用的精光,你还想要我如何隐瞒,还不如直接与你说了实话。”

  “我觉得……”

  “什么?”

  “也许需要两个玉简合二为一,才可令人参透。”

  ……

  “你们拉着老子做什么,殿下被瀛人抓了,为何不救!”钱壮的嗓门从外面传了进来,又听瑾儿说道:“你这个夯货,只怕到时候你的命都没了,用什么解救殿下!”

  付德明在一旁掺和:“瑾儿姑娘说的没错啊老钱。再说,殿下好歹也是一国皇子,顶多抓住关几天,不会有事的。”

  郑景也说道:“老钱,我知道你心系主子,但是仅凭你我,如何能够闯入牢中将殿下完整无缺的带出来,若是你我都陷进去了,只怕到时连个回国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付二哥和范宏可以帮忙!还有星落小姐呢,她可以回去报信啊!”

  “老娘才懒得回去给他报信呢。”星落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不忿:“不过三言两语就被人给坑了,那个笨蛋不受点罪怎么能长记性!”

  钱壮一听星落在数落自家主子,瞬间血气上涌,大声向星落喝道:“你这女子!别以为平日里老子对你恭敬是给了你的面子!那是咱家殿下的面子,你若再要出言不逊,小心老子……”

  钱壮话未说完,整个人立时横着飞出去了老远,撞翻了柜台之后,又将后面的架子撞倒,架子上的酒壶酒坛散乱了一地。

  “小姐,您什么时候……”瑾儿一脸的惊恐,她从未见过星落展露过如此的实力,手指不过隔空的轻轻一挥,钱壮这壮汉就如同一块破抹布一般,被远远的撇到了一边。

  “副作用而已,坚持不了多久的,”星落指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几个壮汉,“你们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与李书白想办法去把岑勉弄出来。”

  ……

  “强行提升自己的境界,这是很危险的,你难道不知道吗!”走在街上,李书白扯住星落。

  “只有这一次罢了,不会有事的。”

  “你打算怎么救出岑勉,直接抢人?”

  “你去拿回镭石的时候,我给那人治伤,他说了为何要刺杀常啸鸣。”

  “为何?”

  “他叫苏言,原本是庄州边军威字营的一个军官。常啸鸣叛国投敌,自然就要有一些功劳傍身,于是就将几支边军的巡逻路线告知了瀛国,用这些边军的人头做了投名状。威字营便是其中之一,而他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后来他隐入瀛国,不断打探消息,最终才得知是常啸鸣将他们出卖了。苏言知道了起因,自然要为同袍报仇,所以便几次三番的设计刺杀常啸鸣。谁知常啸鸣为人机警,苏言谋划了几次都被轻易化解,有几次还差点失手被擒。”

  “所以这次就找上了岑勉?可是又跟今晚行刺瀛皇有什么关系。”

  “因为还有另外一队人马企图行刺瀛皇,同样也是宫外放火,宫内行刺。只能说是巧合吧。”

  “越来越乱了。”李书白愁得紧皱眉心,星落却是嫣然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