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愣了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七百年前,同样的两人,同样的长相,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不同的地方。
温辞的记忆有些混乱重合,一时之间他好像分不清谁与谁了。
“温辞,怎么了?”
温时姬的一句话瞬间将温辞拉回现实,是啊,她是温时姬,这里可是温宅,不再是那间寒酸的草木屋。
“谢谢你。”
温辞握住了轻抚他脸颊的小手,用脸微微蹭了蹭,下一秒便将温时姬搂入怀中,贪婪地享受着这段时光。
这是他活了十万年第二次在这狐妖名声不堪的时候被如此信任,世间对狐妖的言论众多,若不是忌惮狐妖拥有独特精神力的能力,否则狐妖族群将会惨遭濒临。
若不是因为那通天巨蟒在七百年前肆意散播谣言,狐妖族群又怎会落得如此不堪,遭世人唾弃,被世人待如老鼠。
若不是七百年前为了护住百万狐妖族人对抗前来剿杀的人类和通天巨蟒而身受重伤,他就不会护不住唯一一个在谣言四起的时候还如此信任自己并悉心照顾自己生活的女子,他更不会让那奸诈老蛇得逞害死自己心爱的女子。
想到这的温辞不禁将怀里的温时姬抱得更紧,她与她实在是太像了,这三年来他对她的观察,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如此相似,更何况连长相与那处胎记都一模一样...
可是她终究不是她。
她是温时姬。
她是绯珩。
两个时间的人,即使再像也不会是同个人。
“温辞...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因为温辞抱得太紧,温时姬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她双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口,示意要他放开自己。
“啊抱歉...”
温辞连忙松开温时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很是内疚,狐耳都扒拉下来了,满眼心疼的看着温时姬。
“咳咳...温辞,你的力气太大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温辞十分的内疚,狐尾都快塌到地上了,本立着的狐耳更是扒拉到脸上,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了都令人不由的心疼。
“没事啦,我没事的。”
温时姬看着面前的温辞,甚是好笑,直接踮起脚尖给了温辞一个摸头杀。
她的小手将温辞的狐耳抬起立着,感觉还是习惯不扒拉下来的样子。狐耳很柔软,毛发又很顺滑,不禁让温时姬揉捏起来,这感觉,真的比布娃娃还要舒服啊!
刚被捏了一下的温辞,瞬间就正襟危坐起来,本快拖到地上的狐尾一刹之间就炸毛直立,温辞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可不想后面的床绊住了他的脚步,使得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
因为惯性,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温时姬也被带了过去,更是直接跌坐到了温辞身上。本就坐不稳的他,直接倒在了床上,温时姬也是因为没有支撑力,双手更是撑在床上。
二人鼻尖相碰,温时姬呼出的热气直袭温辞的脸上,双双的心跳声愈加强烈,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唯有呼吸声与心跳声还在此起彼伏。
两两相对,温度骤然升高,温时姬很快就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从温辞身上离开,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并快步走出房间。就差一点,自己的两世的初吻差点就没了!
温时姬靠在墙上,双手扶着双颊,此时她的脸颊就犹如快烫手山芋一般,满脸都是红扑扑的。心跳跳得飞快,满脑子都是自己床咚了温辞的画面,挥之不去。
刚刚自己只不过是捏了一下温辞的狐耳,他却连连后退...
他在排斥她吗?
他不愿意被她碰自己的头吗?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
他只是抱了一下她,自己就以为可以摸他的头了吗?
男生可不喜欢被摸头啊...
温时姬的心不禁揪成一团,她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难受?温时姬摇了摇头,拍了拍脑袋,不再多想,望了一眼房门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