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你说。”
温时姬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如何开口。
“你可以...忘记我穿睡袍的样子吗?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见过我穿睡袍的样子...所以,请你一定要忘记!”
啊太羞耻了!温时姬此时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睡袍穿在身上,头发散乱,丝毫没有温家小姐的样子。
“嗯...为什么要忘记?如此诱人的打扮,既然看了,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忘记的!”
温辞不但一脸淡定地说道,竟然还说得这么振振有词不会忘记?所以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说这句话?这下可直接给温时姬整懵圈了,差点没把她气吐血。
温辞将温时姬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不禁感叹两年时间,这只小兔子竟从一马平川发育到B了?看到这,温辞微微点了点头,好像很欣慰自己的小兔子长大了。
温时姬看见这只色狐狸居然在打量自己,直接给气炸毛了,双手抱住胸前,恶狠狠地盯着温辞。
“温辞!!!不许看!转过去!”
被吼了一下的温辞,瞬间摆出一脸委屈和不甘心的样子,就连旁人看了都要母爱泛滥了。好嘛,玩过火了,把自己的小兔子惹炸毛了,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哄了。
温时姬此时气到都快发抖了,见温辞还不想转过去,直接大步向前手动将他背过去。
“没有我开口,不许你转过来!”
温辞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低着头,狐耳都快扒拉到脸上了,狐尾也是不安分的一直摆动。
温时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里衣,换掉了睡袍。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签了一只色狐狸当契约者,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帅,现在估计已经被温时姬撵出房门了。
“好了,下不为例!”
温时姬收起睡袍,放在门口的柜上。奇怪,以前醒来之后,安一姐姐不是会来给她换衣服扎头发吗,怎么现在还未见到人影?
还未等温时姬反应过来,温辞早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将她直接公主横抱起来。
“温辞?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现在是白天,不许胡来!”
温时姬惶恐,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现在她还被公主抱了起来,就按照刚刚这只色狐狸的表现,难免容易想歪。
“嗯...现在是白天?不许胡来?那是不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可以胡来了?”
温辞低头在温时姬的耳边轻声说道,话语不轻不重,加上本身磁性低沉的声音,甚是撩人,原本还在他怀中挣扎的小兔子,一下子安静下来,脸更是红到了脖子处。
温辞看着怀中受了惊的小兔子,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我昨晚来之前便在这房间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是听不见里面的声音,更是进不来里面,所以府邸的女仆自然是认为你锁了门,不来打扰你的美梦。”
温辞抱着温时姬,转身并缓慢的走向放置各式各样珠宝的梳妆台,用脚拉出柜台下的椅子,将她轻轻放坐在上面。
温辞拿起梳子,那轻柔的动作让人很难想象得出这竟是个一米八三的大男子。温时姬也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为自己盘发。
这段时间极其安静,外头的风吹过花草树叶发出的响声,蝉鸣声,落叶声,以及温辞强有力的心跳声,纷纷传入温时姬的耳中,格外清楚。她很贪恋这段时光,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与温辞就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一直到老。
等等等等?什么一直到老,跑偏话题了!刚反应过来的温时姬,让本已恢复原色的小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此时温辞修长又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这下直接让她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每一下都似乎快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