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拎起他,抬脚,膝盖微微弯曲向上,直接砸中他的胸口。
在人起身的时候,江韫的手肘一个微倾,重重的砸在解樊脸上。
解樊终于骂出脏话:“你大爷的,别打脸啊。”
江韫置若罔闻,抬手将人扔开,一脚踹在他胸口,人被踢飞在地,江韫的脚踩在他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语双关:“以后老实点。”
又把人抓起来接着打,全程下去,江韫就一个字——爽!
就冲今天这顿,让他再叫黑猫这个白痴十声大哥他都愿意!
而黑猫看到一半就忍不住抓了旁边的人来问:“这小子是谁啊?之前没见过。”这么好的身手,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旁边立刻有人回他:“就是上次和二爷打架那人。”
当时江韫安排好计划,刚要揍人时黑猫就来了,连忙给他又是倒茶又是拍马屁的。
黑猫也就顺势收了江韫这个小弟。
黑猫也想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
看着解樊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江韫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黑猫终于喊停:“行了。”然后走到解樊旁边,一脚踹解樊肚子上:“这次是给你点教训,以后收敛着点!”
然后大笑了半天,拍拍江韫的肩膀:“你不错!以后就跟着我了。”
“走吧吃饭去。”
后面给让开一条路,一群人都没人看解樊一眼,鱼贯而出的离开了胡同。
江韫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解樊,哼笑了下也撤了。
解樊趴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他略有些狼狈的扶着墙壁站住。
妈的……
江韫身手原来这么好,下手真够狠的。
腹部,背部,脸上疼的跟火烧一样,他嘶了声,他妈的,江韫这个狗日的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他看着已经没了人的胡同口,眼眸漆黑,不过这次,倒换了个黑猫的信任,也不亏啊。
吃完饭这一群人又换了几个场次,最后是在江韫的那家酒吧,不过江韫实在扛不住,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打开手机,入目而来的就是某解警官的信息轰炸,好家伙,几十条。
他托着下巴琢磨,这次下手太重估计给解队气坏了,说不定线人费又要被克扣。
一想到这,江韫忧郁地叹了口气,但转念一想,能把解樊狠揍一顿的机会又不多,这次还没还手,不亏不亏。
就是······怎么能让解队消气是个问题,他还在思考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呼哧而过,江韫好巧不巧地透过车窗看清了里面的人。
蔡国忠?那不是黑猫的小弟吗,怎么不跟着黑猫呢?
江韫看了眼解樊的消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走到旁边的停机动车处,骑上一辆黑红色的重骑,扣上头盔
深吸一口气,插上钥匙朝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夜色浓郁,在疾驰的道路上只有风声与他为伴,迎面而来的风将他的衣服吹的鼓起,可一身黑的青年面无表情的继续加速,好像不知冷一般。
江韫七拐八拐地终于在第三个路口找到了那辆面包车,他慢慢降下速度,保持一个既能让面包车发不现他,又能跟着面包车的距离。
终于车停了,进了个废尾楼,江韫把车停在不远处,摘下头盔吐出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疯了。
为了帮解樊至于追到这里来吗?不过既然来都来了······
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小心翼翼地跟进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