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樊跟江韫见完面就匆匆赶回了局里,下午还有个部署会,明天他们要去抓捕一个通缉了很久的毒//贩子,如果不是江韫的消息重要,他压根不会遛出来。
结果刚进楼门厅就撞见了秦乔:“哎呦,老大你死哪儿去了?”
解樊瞥了她一眼:“出去见人了,怎么着?”
秦乔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上头来人了。”
解樊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来人就来人呗,关我什么事?”
解樊忽然想到什么,僵硬地说:“你别告诉我,他们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秦乔慎重地点点头。
下一秒,一道令解樊崩溃无比的声音响起:“你就是解樊吧?”
解樊闭闭眼,拍了拍秦乔的肩,低声说道:"闺女,帮父皇拖延一下时间,父皇请个救兵!"
秦乔还没来得及拦,解樊下一刻就嗖地跑了,那速度,堪比去食堂干饭。
"诶!"秦乔一脸绝望地收回了手,僵硬地转过身,尴尬一笑:"您好,我是缉//毒支队的秦乔。"
"我是省厅来的专家,刚才哪位是……"省厅专家迟疑地看了眼解樊跑走的方向,问:"解樊,解队长吗?"
秦乔微笑:"不,不是,那这是一个保洁。"
"可……看……"省厅专家还想再说什么时,被秦乔打断:"我们局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您了,至于我们队长……"
秦乔磨磨牙:"他还在拉屎,一会才来的。"
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风评被害的彻彻底底的解樊正蹲在一个犄角旮旯处,一脸慎重地拨通电话,对方接的很快:"小兔崽子,有事说事。"
"爹,儿子需要您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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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市公安局,会议厅
等到解樊来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正中间的是本市的公/安/系统一把手魏宁阳魏局长,右手边是两位二把手的路,楚副局长,隔壁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技侦,法医主任。
至于左手边……则是三位烦了他们很多天,脸色不太好的省厅专家,
"不好意思,来迟了。"解樊尴尬一笑,迅速坐到自己位子上。
其中一位专家冷哼一声:"不敢,解队长好大的本事,能让我们和几位领导等你。"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解队长去获得情报了,所以稍微有点晚,还请几位谅解。"
所有人把目光一下子聚集到这儿,那人样貌温文尔雅,鼻梁上架着副金边眼镜,是隔壁刑侦支队长,霍昼。
"那不如请解队长公布一下自己获得的情报和来源?"对方其中一位专家推了推眼镜,说。
"你他妈给我惹的什么事。"解樊咬牙切齿,声音小到只能他和霍昼两个人听到的程度说。
霍昼不慌不忙地推了下眼镜,以同样声音来回复他:"不然你能想出什么招?真说自己拉肚子?"
解樊想了想,觉得霍昼说得有点道理。对面的专家不耐烦了,敲敲桌子:"解队长说一下关于你所获得的情报吧。"
解樊正正神色,点点头:"根据我刚才获得的消息,黑猫会出走一批货,据道上消息,说是A货,最近在找人帮忙,我们这边觉得,可以派人深入黑猫内部,从而达到里应外合,一举突破。"
戴眼镜的那人不愠不火地说:"那我有个疑问。"
解樊和霍昼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说:"请讲。"
"我们该如何深入黑猫内部,又或者说如何能获得他的信任,必要时,所卧底的人员是否要违//法。"戴眼镜的人顿了顿,目光直逼解樊,"这些,解队长考虑到了吗?"
"昼昼救我。"解樊声音极小。
霍昼不动神色地翻了个白眼,清清喉咙,声音温和:"这就不需要几位专家操心了。"
场外人员侯法医主任低下头,悄咪咪地说出了霍昼和解樊的心声:"潜台词就是,你话真多,要你管了。"
霍昼和解樊一脸平静地在桌子底下给侯彦竖大拇指,社会我侯哥。
戴眼镜的点点头,从旁边抽出一份档案甩在桌上,平静地说:"那我们来说说,这件事。"
一直稳坐如山,眼观鼻鼻观心魏局长终于抬起头,风轻云淡地扫了眼解樊。
解樊看了眼手机,竖起案卷作为遮掩,比了个ok的手势过去,魏局长敛下目光,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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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韫每次见完解樊心情都很恶劣,唯独这次,一想到结束这件事就可以彻底摆脱解樊这个麻烦,心里就止不住乐呵。
咬着根烟晃进他常去的酒吧,和门口几个相熟的哥们儿打了声招呼后,走进去懒洋洋的把自己往卡座里一摔,长腿一举翘在桌上,然后闭上眼开始睡觉。
酒台里的赵任看见他这幅德行,忍不住凑过来:“韫爷碰上啥好事了?”
这间酒吧是江韫攒的解樊的线人费买下来的,而赵任呢是江韫一个小弟,缘由是这酒吧刚开的没几天他上来找事,又恰好那天江韫被解樊忽悠了一顿大的心情正不爽,顺手就把他狠揍了一顿后,莫名成了一个调酒师
解樊听了这件事后,表示江韫打不过自己就去打无辜群众属实不是人了。
要换平时江韫被已赵任这么叽叽喳喳闹着早就骂人了,可他今天心情好,只是说"别操心那么多,我没事。"就转身睡觉了。
赵任感概了下江哥今天心情真好后,继续擦杯子去了忽然说:“对了,刚才阿闫打了个电话找你,你不在,我让他一会儿再打来。”
听见阿闫这两个字,江韫终于掀开眼皮,揉了把头发坐起来:“他这个点儿打电话?他不是在上课么?”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就说一会儿再打。”
“多久了?”
“小一个小时了吧,我估计他应该也差不多再打了。”
赵任这话说完没过多久,酒吧那边的电话就响了,江韫冲过去接起电话。
结果一屋子人就看见他的脸色在五秒钟从略带着担心变成了暴怒,然后冲着电话那头大吼了一声:“我操///你妈!传销莫挨老子。”
狠狠的甩上电话,他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垃圾传销,扰人清净。”
横竖都起来了,江韫也懒得再躺回去了,他靠在吧台旁边点了根烟抽,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有一种风雨欲归来的感觉。
而江韫仿佛是乌鸦转世,一根烟抽完后电话响起,他扫了一眼,是江闫学校的号码才接起来:“阿闫,有事?”
“哥,你来一趟学校吧……”
“嗯?”
“我惹了点麻烦,有人说要修理我。”
江闫声音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但是他哥一点都不平静了,江韫皱眉,手上的杯子一没拿稳砸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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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寂嘲"拖了两天,不好意思。"
作者寂嘲"感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