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走进陆绎的书房,告之“大人,皇上下旨宣你入宫议布防图一案。”
“嗯”

王公公扶皇上坐上龙座,皇上见陆绎觐见,倚着身子问道“陆绎,布防图一案可有着落?”
“曹昆已死,不过陆绎已得到一些线索,相信不久便可破案”
“此案交于你手,我自是放心的”
“承蒙皇上信赖”
“最近可有何新发现?”
陆绎刚要开口时,王公公传话道“皇上,陵姬夫人求见。”
“嗯?见吧,宣她进来。”
她穿着金黄色绣着淡飞鸟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鸟云形千水。秀发高高绾起。发髫上插着银镀金嵌宝簪子,再插上几根揉黄钗子流苏。整个人看着雍容华贵,手上端着一叠东西。
“皇上金安,见过陆大人”
陆绎微微点头,皇上也是示意她平身。她将此物递给王公公,王公公呈给皇上
“这是兵部待郎曹昆盗走的布防图。”
嘉靖瞥见一眼布防图,看向她 “哟,你是如何知晓且找到的?”
袁今夏看了陆绎一眼后流畅地讲述自己的分析:“皇上且听臣女说,臣女曾同陆大人一同见过曹昆的尸体,他的尸体上手指有灰,且鞋尖处有湿干分明青苔,说明曹昆可能击了一个高处有积灰,临水地,且他需要踮脚的地方。”
“我们京城临水之地并不多,且有只有一外是最有可能有积灰存在的地方——七分阁的水廊亭。那里经常人来人往,不像别处比较偏僻经常会有人来打扫,日久自然生灰。”
“为何发现线索不上告之陆绎”
“臣女当时也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耽误大人查案,所兴也就自己试着去找了”
“那找到之后怎不交于锦衣卫”
“皇上忧国忧民,近日为了布防图失窃一事而忧郁。方才本想交于陆大人,不曾想陆大人以进宫,琐屑也就跟了过来”
“陆绎,这可是你家的”
“陵姬,这该说是陆绎好福气,还是袁绍立好福气?”
“这……皇上该问的不是我”
“陆绎,说说”
“就当,捡了个宝啊,也只得供着”
“行了,朕也累了。王芳,传朕旨意,封五品陵姬夫人为正四品宜人(夫人,贵嫔身边女官),陆绎查案有功,正四品佥事”
“谢主隆恩”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端着糕点走进小院,见脸色不懑,嘴里还一直出有不好的言论 “真是见怪不怪的,但二房什么意思呀!夫人,妾是上不上台面的,她倒好,竟然见圣颜,还...借少爷上位!夫人,不管管?”
颀氏不紧不幔地剪着花枝,将剪子递给丫鬟,用手帕擦了擦手“不管。陆绎好不容易拿到袁今夏这颗棋子,怎能亏待。你当真以为袁今夏小千金名号是盖的?如今啊,想得到她的人更多了”
“夫人什么意思?”
“当初差点就是裕王妃的人,不会找不到人嫁。”
“夫...人,这...裕王竟还惦记着二夫人?”
“若不是袁今夏得罪纯妃【裕王生母,当初袁今夏被纳入时,裕王估计来抢人了”
“夫人,也是。若将来二夫人怀上了。孩子也可到您名下抚养……”
端上茶杯的袁今夏站在桃花树后,听着正妻说的一词一句。正准备敬茶请安的她将茶倒入树土中,转身离开
而陆绎也见到了,看见了站在那儿的袁今夏,也听见了颀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