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张极为隽秀的面庞,轮廓分明,眉眼细长却又好似含着冰雪,鼻尖高耸,唇角微微抿起,噙着莫名的冷意。
莹亮的红光闪过,原本亮黑的竹笛化作了化作镌刻着墨竹的发簪,轻轻挽起少女及腰的青丝,明艳如火的纱裙更衬少女如雪般白皙的肌肤。眉若远黛,杏眼含笑,眸中好似氤氲着一泓清泉,有些破损的红线紧紧地系在陈情莹白的皓腕上,虽有些不合时宜,却也无伤大雅。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去,好似有淡淡的流光闪过。
无视了少年幽怨的眼神,陈情猛地扑在少年的怀里,一只手大力地抱住少年紧实地腰际,另一只手熟练地顺着腰部一路向上摸去,咧开嘴讨好地笑了笑,“阿便,我好想你吖!”
是吗?
少年眼中好似一左一右写着这两个大字,冷笑了一声,大手直接束缚住陈情自然而然,顺流而上三千尺的小手。
“想到离我们约定时间过了半年才来找我吗?”
少年的眼神带着控诉,但还是慢慢减轻了抓住陈情的力道。
“嗨呀!”看到少年的眼神,陈情心中有些羞愧,毕竟是她禁不住诱惑,所以才……
但是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被蓝湛带走的应该是随便,而她才应该被金光瑶带走啊!
想到某灵自作主张、自作聪明,陈情瞬间理直气壮起来,错的可不是她。
“还说呢,明明应该在这里等的人是我!”陈情鼓了鼓两颊,直视着少年,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先没有按原定计划的人,可不是我!”
少年有些气短,“最先是我先违约的,可是……”
看着陈情澄澈的眼睛,少年有咽回了喉间的话。
可是那日乱葬岗上,我发现金光瑶并不无辜。
少年到底还是没说出这句话。
那日乱葬岗上,陈情为主人所用,阴虎符亦然。唯独他,因主人缺失的金丹只能无能为力地守候在一侧。可是,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同盟刀剑相向,看到享受着主人金丹的好兄弟前来围剿,他第一次知道,人修的贪婪是如此泯灭人性。
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是他们企图谋夺主人修炼法门的借口。所谓的正义也只是他们试图夺取阴虎符为他们所用的伪装。他们一个个,都虚伪得令他作呕。
因为他在一旁观战,也因为他是这整场战役的局外“人”,所以他清楚地发现了金光瑶与其他人的不同。他更像是一个步步筹谋的执棋者,高深莫测,又善于伪装。他看着阴虎符和陈情的眼神带着旁人难以窥得的贪婪,所以未曾与陈情商量,他擅自改动了计划。
至少,他的本体只有主人可以驱使,无法为旁人所用。而且他修灵气,对于金光瑶而言不过一把有灵的兵器,不会有太多的在意。
若是陈情落在金光瑶的手中,纵使陈情脾气刚烈,但单凭她能召阴这一点,金光瑶就不会放过她。
随便率先服了软,缓下冷厉的眉眼,只无奈地提了一嘴,“小情,金光瑶不是一个好人。至少,他和温若寒一样,对权力有着极大的野心,也对……”阴铁有着极大的渴望。
而鬼笛陈情作为一个能够控制凶尸的法器,也深得金光瑶的“青睐”。
“好啦,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我,我会远离金光瑶的。”
听到随便服了软,陈情也没再傲娇下去,毕竟……她也知道随便不会无缘无故更改计划的嘛!
而且金光瑶能够从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成为兰陵金氏的掌权人,如今的仙督敛芳尊,甚至深得蘅芜君的信任。他的谋略和心计远非她和随便所能及。
她也不傻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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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情给随便的昵称叫什么呢?便便?

随便(拔剑):嗯?
阿随

作者(怂):还是叫阿便好了!!!

随便(收剑):……嗯。
不能叫阿随吗~😂😂😂

哈哈好啦,今日更新完毕啦

晚安,小可爱们

作者(苦思冥想):陈情给随便的昵称叫什么呢?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