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深晕了过去
刘二宝处座,犯人晕了过去,用不用……
毕忠良迟疑了好一会,终于从嘴里蹦出俩字
毕忠良泼醒!
陈深额啊
毕忠良陈深,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吗?难道非要我大刑逼供,屈打成招吗?
毕忠良陈深……
陈深既然你都打算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一段话就这样落幕,陈深感到伤口火辣辣的疼,而这时,毕忠良并没有放过他,毕忠良不想伤害他,但是更不能容忍兄弟的背叛,他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高含量的盐
毕忠良陈深,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还说的吗?
陈深别废话了
毕忠良彻底被惹恼了,他抓起一把盐,就朝陈深的伤口按去
陈深啊额,啊
陈深感到无以伦比的疼,脸上的线条扭曲,毕忠良当然很心疼,但他不能手软
陈深啊,额额啊
毕忠良把手伸进陈深的伤口里
陈深啊额……
陈深老毕……疼……啊……你放……开,放开……
毕忠良现在知道疼了,嗯?
陈深额啊
毕忠良现在说,还来的及
陈深放开……放开呀……啊额
毕忠良看着痛苦的陈深,松开了手
毕忠良大刑伺候
刘二宝笑了笑,把陈深绑到了老虎凳上面
很快,陈深下面就垫了三块砖,当然,这对于陈深不算什么,但到第四块砖的时候,陈深有些坚持不住了
陈深额啊……
陈深大口的喘着粗气
毕忠良说,陈深,你去秋风渡干嘛?
陈深你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毕忠良陈深,你要不说,我只能大刑伺候,屈打成招
陈深不再说话,低下了头
刘二宝继续垫砖,这是第五块砖了,这是人的极限
陈深额啊……
陈深大口喘着粗气,眼睛也黯淡无光,终于,没坚持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