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悬心崖
木桥上,有一身着白霓纱裙,头戴银钗蓝莲花流苏发带青丝微拂额间是白金色仙钿,面容倾城温娇,裙摆上染着山水墨蓝画的女子站在那儿看着一池莲花蓬回忆起过往之事。
想着想着,眼眶湿红抬手轻揉两行泪划落,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白琉金仙服,头戴金冠发带留着胡子,面露严肃朝她走来。
“见过帝尊。”
“帝后娘娘,无须多礼。”
朝他行着天礼,浅笑着,继续说道
“帝尊您还是叫小仙为颜淡吧。”
他一听慈祥的笑了起来,随之疑惑的看向周围,像是在找着什么。
“帝尊您怎得有空来找小仙?”
“吾听闻你与应渊生下一女,可为何吾从未见到过?”
听到帝尊提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可又想到一生下她就把她丢给了苟诞,还让他们一直呆在铘阑山,甚至自己与应渊要处理的政务都交给苟诞批阅,觉得很是愧疚又心疼。
一旁的帝尊环顾四周,发现悬心崖比从前还要美丽,又想起了故友北溟仙君,才明白她之前为何伤感。
这时一股酒气飘来,一名身着红衣纱袍手中拿着个酒坛的老顽童朝这儿晃晃悠悠的走来。
“火德元帅,您怎么又喝多了?”
“哈,这老顽童倒还是一点没变啊。”
闻声看去,睁大那迷糊的双眼走到帝尊面前,忍着火性朝他行礼问道:“帝尊您不是有一大堆政务要处理吗?怎么还有空来找我?哦不,应该是看我。”
颜淡一听怕两人又吵起来,于是掐了火德元帅一把,这才发现帝尊的脸色黑沉下来,在他要开口说话时,他施法变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酒,拉着帝尊饮谈。
“唉,估计帝尊,又要被火德元帅给灌醉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走在天街上便收到了陆景的传信“帝后娘娘,您快回来吧,我又找不到帝君了。”
化为一道粉光,便来到了苟诞居,走到窗外看了看里面,没有一丝亮光,窗台上的灰尘扑在她脸上,随之打了个喷嚏,房门猛得敞开,与她穿着同款仙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抱着她脸就是一吻。
“嘶,夫人为何咬我?”
“你说呢?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能不能不玩失踪?知不知道陆景都快急死了!”
应渊后退几步,放下手转身就走了,颜淡看着他那走远的身影,知道他难受了便跑过去抱住他身,他却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夫人还是爱我的。”
她这才发觉到不对,松开手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怎么感觉你是在钓我呢?”
“有吗?”
看着他那笑更加不对劲了,“小人。”
应渊一听便想起了大战前那晚,自己还抓着她手放进被窝,笑得更开心了。
随后她便抬手轻打去,他便跑开,就这样俩人开始玩闹起来。
“好了好了,夫君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
他悄悄的牵起颜淡的手,她感知到后握上,俩人御风飞起,很快便回到了宫中。
衍虚天宫
陆景担忧着他,双手不停的搓动,在屋中走着,他俩落到院中后,颜淡给了他一吻后,推着他进屋,自己转身走向偏殿。
“帝君,您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
他转身将桌案上的窥尘镜拿起,呈于他面前,却是看到婉柒与子炎在拆铘阑山,紫麟被气的把自己锁在了棺材中,看到这一幕由怒转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