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室里站着两个人。

怪不得你闻起来很甜,原来是个omage。
尘且越看了一眼谢库尔,咬牙切齿道
是啊,我亲爱的哥哥。

作为alpha的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保持距离。

谢库尔笑了笑。

父亲不管,没人会管。毕竟,你是耻辱的私生子。
尘且越没接话,事实确实同谢库尔说的一样。
他16岁以前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母亲因手术失败去世后,他被不知名的人找上门,接去了斯卡尔家族,成了众人口中的私生子。

好了,回家吧,该告诉父亲母亲结果了。
尘且越跟着谢库尔回了家。
尘且越与谢库尔的分化结果早就传到了家族里。
接下来就是安排他们入学的事。
他们分化成了不同的性别,但依然需要接受2年分化教育。
谢库尔被安排进了最优质的学院,他顺手将尘且越安排在自己身边。
尽管尘且越不愿意和谢库尔相处,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在谢库尔的庇护下才能勉强度日。

这里的宿舍还不错,不过比起家族的企业还差点意思。

你说对吗,小越?
对。

尘且越敷衍道。

不开心吗,离开家族了高兴点吧。
谢库尔拉过尘且越,用力地吸了一口,满嗅的奶糖味让他身心都愉悦了。
别碰我。


怎么了?
我的手腕要被你掐断了。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敢反抗,我就把你送回去。你可是omage,家族联姻的好工具啊。
你!


生气了?
没有。


说谎,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
谢库尔狠狠捏住尘且越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尘且越心想,要不是联姻下场太惨,他可不会在谢库尔面前一再忍耐。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逃出去。
这时,通讯器响了,是导师发来的通知。

尊敬的斯卡尔家族,盛请两位少爷,到演讲厅参加新生见面会。
谢库尔终于放开了尘且越。

走吧,记得把你的味道收收。
除了你谁会爬我身上闻。

尘且越小声念了句。
到了演讲厅,各族的孩子们根据会场的位置坐下。
斯卡尔家族位置靠前,这代表了家族崇高的地位。而紧随其后的,是白族。

阿越,又见面了。

白少爷,盯着别人看是很不礼貌的。
白哥,好久不见。

尘且越从背后挥挥手,却被谢库尔一把抓住。

我准你和他讲话了?

阿越是斯卡尔的二少爷,讲话还需要你批准?

谁不知道他是私生子?

你喜欢他,你想要他直说,没必要在这里假装正义。你要是对我态度好点,我玩腻了,说不定就给你了。

哦对了,小越还是omage。就算是被我玩腻的东西,也有人挣着抢着要。

那姿态,像极了几天未进食的疯狗。

真不愧是斯卡尔家的大少爷,几句话将人说的无地自容。

护着阿越的样子,好似疯狗抢食。
在场的人都听见两位大佬吵架,会场一时静默。过了一会,校方的人劝和两方,新生入学仪式才开始。
仪式结束以后,散场了。
没了束缚后,现场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起斯卡尔家族的私生子。

这个尘且越真是不简单,一下勾了两个大佬的魂。

那是你不知道,尘且越是私生子,谢库尔亲妈却接私生子回家,什么原因不言而喻了吧。

是为了折磨他报复他?

对。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看上了这个私生子,将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尘且越名义上是斯卡尔二少爷,实际上是谢库尔的奴仆。

这尘且越倒霉啊

是啊,倒霉啊。

那他怎么认识白九的

那更简单了。白九单纯和谢库尔不对付,谢库尔越在乎的东西,他越要搞破坏。我看他必定不是真心待尘且越的。

这么说,尘且越只是权利游戏里的牺牲品罢了。

是啊。

不去熟悉学院,躲在监控室里议论旁人?
花楚云听了个大概,听得差不多了,才现身把两人赶走。

花导师好,我们这就走。

是的是的,花导师再见。

嗯,去吧。
花楚云只是个教学的老师,他不打算把自己卷进家族的斗争中,绝对的中立让他保持长久的任职。
然而尘且越的出现打破了他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