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曾想过,
如果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突然消失,
该当如何。
那种寻寻觅觅凄凄冷冷的悲戚,
可否承受得住。
血洗不夜天后,
众人皆醉于,
铲除云山妖女这个祸端的喜悦中。
唯有蓝忘记 独醒
那天:
从前肝肠寸断,只化为眼角一滴泪。

心花怒放也敌不过眉宇微扬的含光君。
竟然让我们看到了声嘶力竭的样子。
他的怒吼,为抓不住的南宫玉璃。
也为道不清的黑白。
他像是不慎掉入世间的水墨。
执柪的书写自己的规则,
儿时常跪雪地,等一扇不会开的门。
年少逢乱必出,寻一不愿归的人。

一边忍着痛,
一边喊着:
“敢问叔父
孰正孰邪
孰黑孰白。”
含光君认定的事情,
便没了退缩一说,
认定南宫玉璃,
随众说纷纭也不怀疑。
认定正邪,
哪管旁人斥责 亦不动摇。
认定善恶,
纵有千般阻挠 依旧初心不改。
我们无法感同身受那十六年的绝望。
也无法想象失而复得时的悸动。
唯有琴笛和鸣,
才可稍稍意识到:
大梦已醒,
洗尽铅华,
落尽浮沉。
即已归去,
对一张琴,
一壶酒,
一溪云,
一美人,
道一声,
“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