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混了这么多年,他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情,不说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多,但至少比眼前这个年轻人要多,也看得比他更清楚明了。这是他不能比的,毕竟人的经历体会,不是谁都可以复制的,更为准确点来说是不可复制的。
“什么样的诚意?伯父觉得在您眼中什么样的诚意足够呢?”欧阳钰不知为何突然就想挑衅云灼,目光微变。大抵是心底有着一股子劲,没有地方发泄吧!
云灼一点也不怕欧阳钰的语言挑衅,“你觉得什么样的诚意足够让你将我的无价之宝带走,还是说你笃定了我的无价之宝只要你呢?”
“伯父,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将瑶瑶从你们身边夺走。瑶瑶是你们的无价之宝,难道不是我的无价之宝吗?我希望她不论在哪里,不论做什么选择,都不曾受到任何委屈。伯父,可你可曾做到呢?”
云灼一愣,略有些迷糊:“什么?”云灼从未想到欧阳钰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一句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小瑶是我的女儿,我什么时候让她受委屈了,欧阳钰你在说什么?”
欧阳钰沉默不语。云梦瑶却心底惊讶不已,她忍不住盯着欧阳钰,她有些惊恐,她怕现在的欧阳钰是她想的那样。欧阳钰知道他们都在盯着自己,可他还能说什么?这句话出口后,什么都变了。
“你让孩子受什么委屈了?”杨雁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了,“装什么傻充什么愣,小钰这孩子都知道的事情,我却还不知道,怎么,你学会瞒着我呢?云灼,你胆子是不是肥了?”
云灼百口莫辩,“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让小瑶受委屈,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她受委屈的人?她要是受委屈了,我绝对是第一个提刀砍了那人的。”
杨雁眼神犀利盯着欧阳钰,让欧阳钰给她一个解释。“说说呗!发生了什么事?我家小瑶受什么委屈了?”杨雁严阵以待等着欧阳钰说清楚事情。
“什么委屈?伯母,我……”云梦瑶恍然大悟,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立刻阻止欧阳钰要说的话,道:“妈,没受什么委屈,只是生意场上的一些事情,当不得真。妈,你也知道,生意场上免不得同他们针锋相对,难免争论得激烈些,有些过了。没事的,他只是想为我打抱不平,毕竟家里有这么大的家业却没有想着帮我一把,还让我一个人在外学会独自打拼。可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需要家里人帮衬的,我有能耐,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我还是想自己去外面闯一闯,闯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不靠家里人,也不靠任何人。妈,你是知道我的,可这个傻子却在心疼我的付出。”
杨雁有些怀疑,但云梦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吗?“这样啊!那行吧!小钰,让她出去闯一闯才好,总不得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下活着。我们有一天总归会离开她的,她还不是需要一个人好好生活。”杨雁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