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我好不容易下班,却被顾慎言一把拽过去。
顾慎言笑呵呵地盯着我:“小林恢复得不错啊。怎么样,那批军火搞到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瞪着他:“你一个GD,问这些事好像不适合吧?我不会揭发你,但也请你安分点好吗!”
说完,我就气呼呼的夹着包消失在黑暗中。
顾慎言摇头,心想这小崽子陈默群都管不了,他自己就更管不了了。
我回到家,刘妈已经走了,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但已经凉的差不多了;我叹口气,拿起衣服,估摸着去外面将就一顿。
巧不巧,我走到百乐门时,正好碰上陈默群出来。我和他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啊。
我瞥见旁边有一家面馆,便快步走了进去;陈默群倒是没怎么喝酒,跟着我一块走了进去。
我刚要一碗阳春面,陈默群就凑上来:“林楠笙,怎么没给我要一碗?”
“您不是在百乐门吗,这才九点。您以前不都是淫泡到半夜吗,看来我说您最近肾虚了没错。对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用不用我给您开开药?”
陈默群再一次地被气到了,但仔细想想,今晚自己确实是来偷荤的,而且林楠笙,有些吃醋?
事到如今,只能哄了:“这个,那个嘛,我就是来消遣消遣。这样吧,我交代你一个任务,明天你带人去抄一个GD的据点。”
我嗦着面,毫无兴趣道:“天天都是抓GD。站长你就不能给我点别的什么吗?”
“有。你哥现在是我们上海站的军火供应商,我们站里所有人可都指望着你呢。明天又没有什么大事,你就陪你哥钓钓鱼,顺便获取更多的利益。”
“你们,你们这是把我卖了啊。”
“林楠笙,你选哪个?”
我琢磨了半天,自己答应贞贞不去抓她的同胞的,不能背信弃义啊。于是,我很不开心地选了后者。
陈默群点点头,抢过我那半碗面:“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林副站长,好好哄人家林楠萧先生开心,别打起来。”
看着陈默群坏笑,我不禁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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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林楠萧就拎着鱼竿,来敲我家家门。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知道林楠萧来了,便空着他,自己慢吞吞地洗漱。
可怜林大少爷,在门口站着等了半天,还时不时地接受他人异样的眼光;最后实在是等不住了,二次敲门。
我被他敲烦了,打开门,冲他就是一顿嚷嚷:“你不知道等一会儿吗,老敲什么门,素质,素质呢!”
林楠萧笑了笑,幽幽地说:“我的素质都快要被你磨光了。”
我无语,提起鱼竿,向楼下奔去。
此时的陈默群,正冲着手下发火:“没林副站长你们都是废人么,GD就在你们眼底下溜走了!每个人都滚到禁闭室给我写检查!”
“哎呀呀,老陈,大早上的发什么火啊,工作是党国的,身体是自己的。小林怎么没来?”
陈默群倒吸一口气。昨晚不知道到底喝没喝醉,竟给了林楠笙这样的任务,他现在本来就不愿意跟他多有接触,这下倒好了。
顾慎言看出了不对劲,便不再多问。
陈默群在办公室等了一天,始终不见我的身影。
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先用烟和酒来麻痹自己。
我回来时,就只看见陈默群趴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打着呼噜。
我背起他,想把他送回家;这老东西,趁着自己酒醉,没少摸我的手,自己还傻笑:“嘿嘿,嘿嘿......”
我没好气的将他甩进卧室,自己去客厅熬醒酒汤。
陈默群根本没醉,坐起来,盯着卧室的门。
他的眼睛冒着一团火,嘴边噙起一个冷笑:
林楠笙啊林楠笙,这辈子,你跑不掉,我也不会让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