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早会时,陈默群频繁地打哈欠,引来戴笠有些不满。
“陈站长昨晚这是去哪儿野了,想睡的话请个假就行,不用硬撑着来开会。”
陈默群摆摆手,我翻阅着报告,嘴边噙着淡笑。
下完会,我带着蜥准备要回办公室,顾慎言叫住了我:“林副站长,我有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让蜥先过去,随后问他:“怎么了?”
顾慎言指着蜥:“明天回上海了,你跟老陈......”
“我跟他说好了,我可以回上海,但前提是他不许以老师的身份来干扰我的每一项决定;他也给了我实权,让我管理站里一半的人。”
说完,我就夹着文件走了。
顾慎言叹息一声,何止是一半!陈默群前几天跟他吃午饭,告诉他他会把站内的一大半人力物力都交给林楠笙打理,而他就指点指点他;他还让顾慎言这个老人多教教林楠笙,好让他以后能接管大局。
那时候的顾慎言就察觉到不对劲,陈默群这是要隐退,留位子给林楠笙啊。
这不就是让林楠笙当上站长,好利用这个位子拴住林楠笙的心,把他彻彻底底地留在军统吗?
这就没有可乘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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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举办的欢送聚会如期进行。
蓝心洁肚子不舒服,说不想去了。我在家给她熬好红糖枸杞汤,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要赶飞机。
陈默群戏谑地问我:“蓝小姐呢,跟你闹矛盾了?不是我说啊楠笙,女人呐,就是应该好好哄着,别把军人的那一套拿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理论哪儿来的?搞得像你挺熟知女人似的。哦对了,我忘了,陈站长在上海可是天天晚上跟女郎跳舞呢,鄙人有家室,恕不打扰。”
陈默群气的吐血,当初要不是看他呆呆的,想锻炼他与异性的接触,也不可能带他!这小子自从朱怡贞死了之后,倒是变得痞里痞气的,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顾慎言晃着红酒凑过来,笑我和陈默群:“你们俩真是一对冤家。老陈,你现在后悔从特训班把这小子带回来么?”
陈默群瞄了我一眼:“后悔有什么用,人不还是过来了吗。”
我又白了他一眼,悄咪咪的嘟囔道:“遇见你这样的老师我也挺倒霉的,彼此彼此。”
聚会在顾慎言的笑声和陈默群的骂声下结束。
戴笠喝得烂醉,最终还是楚潇潇和左秋明的搀扶下进了车。
楚潇潇对左秋明并没有什么好感,大概是外面的那些流言;她能忍受戴笠在外面找人,毕竟他是高官,自己还得需要他养。但他搞男人就有点过分了。
她眯上眼,看向我的背影。
林楠笙这样的,偏偏是戴笠想得到却不能亵渎的人,他后边有陈默群、顾慎言,以及整个上海站。就凭陈默群对他惯的程度,上海都不敢有人惹他,何况自己那一向以诸葛在世自称的老爷呢。
想到这里,楚潇潇走过去捧着鲜花,在陈默群想要吃了她的注视下把花给了林楠笙:“林副站长,这花是我给你们送别的礼物。一定要好好保养哦。”
我笑着让蜥接了过去,无意中还又气了陈默群一顿。
但楚潇潇很疑惑,GD不惹林楠笙是因为他背后太强大,但日本人又不怕这事,为什么也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