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洁回来的时候,陈默群正和我研究着上村樱子的事。
我看到她回来了,冲她笑:“回来了。怎么样,你去跟顾太太打牌打赢了吗?”
陈默群一惊:“顾太太?”
我点点头,随后又察觉到了什么:“不,不是顾慎言的太太。是另一位顾长官的太太,心洁在梅苑认识的。”
陈默群尴尬地笑着,转头看向蓝心洁:“蓝小姐,我和楠笙出去办点事,午饭就不用给我们留了。”
我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被他拽了出去。
走在大街上,我戴好帽子,问陈默群:“站长,我们连车都不开,这是要做什么?”
他点了根烟,瞄了眼我,又把烟掐了:“林副站长,你不一直想知道上村樱子的事吗,我带你去见她的母亲。”
随后,他带我拐进一处公寓。
在那里,我看到了郑安丽,她很憔悴,手上戴着手铐;她看到陈默群,爬过去询问上村樱子的情况,可悲的是,她是中国人,说的却是日语;而陈默群也只是狠狠地把她踢到一边,脸上没有对这个女人任何的怜惜。
我垂下眼睛,睫毛长得惊人;陈默群饶有兴趣地盯着我,说道:“楠笙,你要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她就是。”
郑安丽认出了我,正是杀她丈夫的混蛋;她对我大喊:“林楠笙,你为了爬上王世安的位子,杀我丈夫,害我女儿进警察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陈默群死拽住她的头发,说道:“在这儿装什么贞洁,你和王世安那点儿破事人人皆知,真当上村净是傻子呢?”
“这是上村净在别墅留的遗嘱,上面写着你们母女都没有资格继承他的遗产,更没有资格继续住在他的别墅;他甚至还怀疑,上村樱子到底该姓王还是上村。郑安丽,我想这个答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喷了口茶,郑安丽真厉害,居然给日本高官带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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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丽缄口不言,眼神却一直在躲避。
陈默群挑了挑眉头,叫人重新锁上门,跟我前往总部。
戴笠去开会了,左秋明接见我们;我闭上眼睛养神,听陈默群说:“左秘书,我们想审王世安。麻烦通告局座一声。”
他犹豫了下,点头表示没问题。
不一会儿,戴笠带人过来,问我们:“你们刚才说要审王世安么,他是要犯,不是什么人都能审的。”
陈默群回头看了看我。
我有些累了,大早上被陈默群硬叫起来的,到现在还有点困;戴笠盯着我,好像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但我不是他的走狗,我是陈默群的学生。
最后,我还是慢吞吞地开口了:“啊,是这样,咱俩刚才问了问郑安丽,从她口中套出了点话,跟王世安有关系;我们想进一步核实,就看局座给不给这个面子了。”
这言中透露些威胁,还带点儿傲娇,整得陈默群想笑却不能笑。
戴笠咳了声,大手一挥,准了。
要审的时候,顾慎言也来了,他坐在我旁边,说是要跟自己的老同学陈默群学学知识,这老狐狸。
我特地换了套副站长必须穿的军装,傲娇地看向两位大哥,自己哼着小曲出去了;顾慎言给了正揉太阳穴的老陈一眼:“这孩子被你惯得不成样了都,当初你把人气丢了,想补偿我知道,但也不用这么惯着。”
陈默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顾瞧你说的,我有治这小子的分寸。”
很快,顾慎言就知道了老同学的厉害。
陈默群把人折磨的 一心求死,压根不念记以往的同事情。我趴在木桶旁哇哇吐,自从被陈默群抓回来之后,他都是依着自己,很久没看到他这么血腥了。
这时陈默群还坏笑呢,对顾慎言说道:“老顾,这不就收拾这臭小子了吗。林副站长,别吐了,小心一会儿把饭全倒出来了。”
我擦擦嘴,又有了想吐的念头。
顾慎言一边拍我后背一边想,这陈默群到底是收拾王世安还是林楠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