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五小姐……”夏知月从肺部胸腔开始被火灼伤的感觉一直窜到喉咙上,鲜血的甜腻味从舌腔里开始肆意的蔓延。
夏知月忍住了吐血的“欲望”,昨日刚从白等下阶升为中阶,不知不觉地会了一套低阶治疗术,专门针对这种磨破的伤口。
绿青色的藤蔓从小腿如包扎伤口般进行缠绕,几片新嫩的薄荷叶从根底渐渐长了出来。如同两片大荷叶,温和的敷了膝盖上。
“哟,你们过来瞧瞧。这个死废材,竟然会了治疗术!”
此话一落,无数个丫鬟婆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涌到陈嬷嬷身旁。其中为首的是一个姓林的婆子,论其殴打夏知月,那与陈嬷嬷便是不分伯仲。
“你们不许过来,谁敢过来个试试?”夏知月莫名其妙的感觉全身的血在沸腾,右手不听使唤的从发髫上拔出一根簪子。
那些婆子丫鬟略微吃惊夏知月的反应,只有一个胆子大的丫鬟冲过去推了一把,没好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臭废物,你装什么装?”
“给我跪下来道歉!”夏知月不知道现在被谁控制了,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牵制着。
丫鬟阿漫一个耳光“啪”打在夏知月脸上,夏知月没有躲闪那耳光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左脸。
“你让你跪呀,你让我跪呀!”阿漫右手刚打完,左手又要扬起来。
血丝一点一点地爬上了眼瞳,夏知月控制不住自己将一成的灵力灌入右手,一拳打在阿漫的胸口上。
“咔”夏知月抓住刚才打耳光的右手,任由阿漫身体向后倒。关节跟肉体脱离的声音,清晰可见。
其实刚才那拳并没有什么力,只是阿漫痛的在地上打滚的开胃小菜。真正让人受不了的是,那只手的关节已经脱离肉体。
“你不是说要继续打我吗?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贱婢打主子到底是什么能耐?”夏知月一脚又一脚的踹在阿漫的脸颊上。
阿漫是林婆子的女儿,这下子林婆子彻底发怒。夺过陈嬷嬷手中的荊条,扬手就要往脸上抽过去。
“不要那么冲动,这废物如今正在爆发灵力。”陈嬷嬷按住林婆子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冲动。
大毅国,每个灵力修炼师突破一阶,都会来个将自身的所有灵力翻倍爆发。若是爆发成功了,自身的灵力会翻倍增加。可若是失败了……
突破的过程,那可就白费了。
夏知月这一次爆发,也就是表面做的骇人点。实际也没有什么伤害,这废物也不过如此!
“姓林的,你若是要救你的女儿,就给我打断这个废物的爆发。”陈嬷嬷夺回了荊条,眼睁睁的看着阿漫被夏知月揪着衣领,高高举起又重重的摔下来。
可这林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要冲过去跟夏知月拼命。
夏知月灵力爆发了可以跟一个中年妇女干上一架,但是林婆子是什么人?这一下子,夏知月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