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诶嘿，漂亮的长尾火鸡？

路易斯一个闪身躲开蛇小姐的攻击，顺便将三小只拉到他的身后。

海尔波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击。它一甩脑袋，歪头瞥了三人两眼，视线再度转向路易斯。它讨厌晃眼的金红，无论是作为蛇怪，还是站在主人的立场。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路易斯听不懂蛇语，他只能通过多年的经验判断出大概意思。但哈利听懂了。

【你好……】

他犹犹豫豫地打了个招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语言。双胞胎被阴冷低沉的蛇语吓到，惊愕转头。

见是蛇佬腔，海尔波顿时来了兴趣。它移动到哈利面前，绿色的小眼睛紧盯着他。里面大抵是好奇的光芒，但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面对猎物的寒芒。

【蛇佬腔？真有意思。】

海尔波绕着哈利转了一圈。哈利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地盯着它的动作。唯有接收到路易斯那个让他放心的眼神，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上次，哈利就已经从罗恩和赫敏口中得知蛇佬腔的稀缺。那么，这是否是一种资源，亦或是保护自己的筹码，今天似乎是个很好的试验机会。

【您讨厌格兰芬多，但是喜欢蛇佬腔？】

【当然。】海尔波的声音快了几分，似乎积攒了千年的恼火需要一个发泄点——哪怕面前是个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那群鲁莽的蠢狮子天天把我的居所弄得一团乱麻！要不是萨拉严令禁止，我绝对要将他们切成烤肉排吞进肚子！】

哈利看着海尔波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该说些什么。赞同吧，戈德里克本人就在旁边；说不赞同吧，海尔波下一秒就可以缠死他。

“我说你们两个，也别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学院的坏话啊。”路易斯的目光始终在海尔波身上，显然话中的“两”只是偏指一方。“虽然我听不懂蛇语，但你这也太明显了！”

海尔波的某些习惯，戈德里克摸得一清二楚。比如说，只有在骂格兰芬多的时候，它才会有这股兴奋劲儿。这是他根据小蛇们的透露总结出的规律。

至于“弄得一团乱麻”……戈德里克怀疑若是他的学生备一套斯莱特林的院服来这儿，估计啥事儿都不会发生。海尔波也是老双标怪了。

【你听出来又能怎样，蠢货狮子？】

能听懂两种语言的哈利神色逐渐怪异。韦斯莱兄弟还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喂喂，我家凤凰都没有嫌弃萨拉，倒是你先嫌弃起我来了！”戈德里克表示强烈谴责，“这算什么？”

【要是它嫌弃主人，你以为它能活到现在？】

海尔波扭过头，即使是弗雷德和乔治都能看出它的不屑。

海尔波：萨拉没有吃掉那只毛色艳丽的火鸡，都是给足了你面子。

路易斯尴尬地清清喉咙。事实也算八九不离十，当年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凤凰蛋差点被萨拉查当作食材扔进厨房。好在他抢救及时，不然就只能在当天的晚餐见到最后一面了。

路易斯当然没有忘记带他们过来的主要目的。“你们看，萨拉的宠物还是很友好的。”他向他们介绍，“这是海尔波——如你们所见，是一只蛇怪。”

【你再不滚出我的房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友好！】

友好……您是指它尖锐冷酷的小眼睛，还是锋利的毒牙？双胞胎在心底默默吐槽，谨慎地打量着蛇怪。

“正常情况下，海尔波不会咬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手掌传来的猛烈剧痛剧痛打断。低头一看，蛇小姐正咧着毒牙低声示威。

路易斯淡定地取出一瓶解毒剂服下，又用白魔法愈合伤口，而后若无其事地补充上一句：“当然，偶尔也会出现非正常的情况。”

【毒死你和你的火鸡！！！】

拥有双语体验的哈利表示：这段对话真的很核胁。

【路易斯，你真觉得它不会找机会偷袭你吗？】

哈利忍不住小声嘀咕。但由于他还分不清蛇语和英语的区别，于是……路易斯他们没听懂，但海尔波听懂了，注意力转向哈利。

【那个破烂帽子是抽了什么风把你弄到格兰芬多去的！】蛇小姐不满地碎碎念。

【太过分了，连萨拉的学生都抢！】

哈利：我现在坦白是我自己不想去，会不会当场暴毙……

“别担心，蛇小姐就是这样子，其实它很温柔的。”路易斯拍拍他的肩膀，安抚说，“它只是不擅长表达。”

【不擅长表达个p，我要吃火鸡！！】

【emmm】哈利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立刻作出调整。“路易斯……其实我觉得，你的‘友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没有，就是你们理解的那样。”路易斯轻松一笑，“你看，海尔波对哈利就挺友好的。”

蛇小姐非常友好，前提是你是斯莱特林生或蛇佬腔。

哈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等等。”哈利突然想起他们刚刚忽视的东西，“如果您是格兰芬多的创始人，那么萨尔该不会……”

活点地图上并没有显示萨拉查的本名。但哈利仔细回想，那位冷淡而优雅的黑发少年从一开始就和路易斯相熟。这不是偶然的相识，而是更深一层的对彼此的了解和默契。弗雷德和乔治也想到了这一层，同样好奇地等待路易斯的回应。

“啊——我的朋友又不止萨拉查一个。”路易斯轻松地一笑而过，神情动作无丝毫破绽。“那个孩子也挺可爱的，哈哈。”

“那他……”

“我们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后来出现了一定分歧。”路易斯道，“毕竟黑白之间还是有些隔阂，不过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总之，也是一个很‘友好’的人呢。”

哈利：这个“友好”和形容海尔波的那个是同一个“友好”吗？

哈利先前仅是有这么一种感觉：萨尔的言行之中总是透出不容置辩的气势。不像同年级生，甚至不像同一时代的人。他厌恶同院生的傲慢骄横，又在其他事情上极力维护自己的学院。虽说是和他们成为了朋友，但哈利总觉得他不太了解“朋友”的含义。

——像一个外来者，尝试扮演他们中的一员。

至少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萨尔来自于千年之前。至于他的立场，既然是格兰芬多的朋友，自然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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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黑发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他瞥了一眼身后，目光掠过高尔和克拉布道，最终还是停留在德拉科身上，“我有点事。”

两年来的默契，使德拉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正想去蜂蜜公爵，要帮你带点糖果吗？”

“随便，每种都来一点吧。”萨尔说道，看着小龙爽快答应一声，拉着一脸不解的两人消失在尽头。随后他特意拐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哈利和双胞胎总觉得他的目光能无视幻身咒看到他们——因为黑眸中的光芒并非普遍的谨慎，而是笃定的探查。

唯有路易斯保持着轻松的微笑，挥手打了个招呼。这个时候，萨尔终于开口，用那种带着明显不耐烦的语气：“什么事？”

“早上好呀，萨尔！”路易斯解开幻身咒，四人的身影立即显现。

“早。”萨尔敷衍地回了一句，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即使你成功溜出来了，也不该跑来找我吧。我记得……罗恩和赫敏在蜂蜜公爵？”

“找你确认点事情而已。”路易斯在旁解释道。身份被三人知晓后，他反而一脸轻松，“你不会介意吧。”

黑发少年只是扫了眼人员配置，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如此……”他右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们得知他是格兰芬多，现在怀疑我是斯莱特林？”

没有人接他的话，于是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很有趣的想法。不过，逻辑上站不住脚。”萨尔淡淡地评价，“格兰芬多校长认识的人可不止斯莱特林一个。关于千年前的故事，你们所知也不过史料上的寥寥几笔。冒然下定论，可不是一个优秀学生应有的品质。”

“我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自然不会像同学那样景仰他。”他耸耸肩，“话说回来，你们的接受能力挺强嘛，这么快就和你们创始人玩到一块儿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向来都很随和嘛。”路易斯撇撇嘴，又加了一句，“别急着否认，小蛇也说过这话。”

“谁说的？”萨尔饶有兴致地挑眉。

“马尔福，你知道的。”路易斯有意避开教名，毕竟哈利他们还在现场。

“哦，这样啊。”

黑发少年没有做过多纠结。他知道，如果这句话出自克莱尔口中，大概率带讽刺性质。

“对了，能不能劝劝海尔波不要天天盯着我家的凤凰？”路易斯不满地抱怨几句，“福克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海尔波总想吃掉它？”

“火鸡。”刚才被某蛇怪带偏的哈利不由自主地纠正。他回过神，看到路易斯的表情一僵，才尴尬地摸摸脑袋，“呃……是海尔波说的。”

“哼，中肯的称呼。”黑发少年脸上流露出几许赞同，“同样是蛋里孵化出来的，凭什么火鸡高蛇一等？”

“什么火鸡？！那是我好不容易从岩浆中……”

“——拔出来的火鸡蛋。”萨尔好心地补上话，顺便完善一下前后逻辑。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路易斯无意与他就这点争论。“不管是漂亮的长尾火鸡还是凤凰，它们都不能吃。”

黑发少年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几人，一字一顿地警告：“跟踪是很招人厌恶的行为。尤其是……”他顿了顿，微微眯眼，“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不请自来了。如果这次你没有足够的理由——”

“就会怎么样？”路易斯笑道。

萨尔噎住，瞪了他一眼。一段沉默后，黑发少年以轻言慢语回应：“我们的院长想必对波特先生不呆在城堡的理由感到好奇吧。”这高傲厌烦的欠揍语气，简直和西弗勒斯如出一辙。

哈利不由自主地一僵——这已经是应激反应了。

“喂喂，说好不计较的呢？”

“我可没有答应过什么。”黑发少年满意地欣赏对方有些尴尬的神情，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或者，你更希望长尾火鸡出现在明天的午餐？”

“那算了。”路易斯立刻怂了，退后几步，“你还是计较一下吧。”

哈利：？？什么鬼东烯？

“把学生推到前面吗，格兰芬多校长？”萨尔音调上扬，打趣道。他迈开脚步，留下一句笑言，“那就这么定咯。”

哈利：风中凌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