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爸爸妈妈是白手起家,自己投资跑合作,在国外顶起公司,慢慢渗入国内,阮氏集团就靠夫妻两个的支撑办起来的。
软木集团则是阮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公司,在家具行业独占鳖头。
阮棠把身上的短袖牛仔裤换成了精致的小洋裙,身后跟着的人提着行李箱。
在她的记忆中,她很小就被赶出了家。
那时候爸爸妈妈还在加拿大,她约莫是六岁的年纪,夫妻两个忙的支不开身,把阮棠托付给爷爷奶奶带着。
结果爷爷奶奶催着他们回来继承软木集团,他们又想自己打拼而出现了矛盾。
阮棠爸爸那时候甚至出现了想要回去的心思,但被阮棠妈妈拉住了,“你真的要回去吗?被你爸爸握着命门,他说一不二你想一个懦夫一样事事听他的。”
阮棠爸爸想着她的话,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打拼出一点东西再回去,执意不愿去,甚至阮棠爷爷找人去抓他,他也跑了。
后来阮棠爷爷一怒之下把幼小的阮棠赶出家门。
“你们不回来,那你们女儿就冻死在外面!”
阮棠记忆犹新,隆冬的天气,大概是十一二点她睡得香甜,突然被子被掀开,许是因为寒冷,她猛的惊醒,开始哭闹。
带她的保姆拿手捂着她的嘴,“小小姐,你快别哭了。”
可能是因为听见了她的哭声,阮棠爷爷心中更加烦闷,直接推开门就进来,一把提起穿着睡衣的阮棠。
京城的冬日,寒风刺骨,阮棠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绒睡衣,在被子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就感觉到寒冷。
可能因为是害怕,阮棠的哭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的阮棠妈妈慌忙的喊着:“棠棠!棠棠……”
尖叫声刻骨铭心。
好像一小子叫醒了阮棠,她扑腾着悬空的身体,开始哭喊着:“呜呜…妈妈……妈妈!妈……”
电话那头的阮棠妈妈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声:“爸!你干嘛把孩子牵扯进来!这么晚了!你让棠棠去哪里!”
“反正你们也不回来。”阮棠爷爷直接把阮棠扔到了家门外。
阮棠跌跌撞撞的往回跑,还把膝盖擦破了皮,拿小手疯狂拍着大门,“爷爷——妈妈……呜呜呜…”
加拿大那边阮棠妈妈也直接打算订票回国,两边施压,阮棠爸爸自己也焦头烂额。
阮棠爸爸后面几经周折实在是忍无可忍大晚上拉着兄弟严浩翔的爸爸出去喝酒,严浩翔爸爸知道这件事以后才联系了自己老婆正在国内的闺蜜张真源妈妈把阮棠接了过去。
后来阮棠才被爸爸从张真源家悄悄接去了加拿大。
阮棠看着现如今的大门,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好像她还是那个靠在大门边上,蜷缩在一团无助哭泣着的小女孩,绿色的爬山虎弯弯绕绕的缠在上面,好像在显示它拥有古早的历史一般。
给她提行李箱的人帮她推开了门,“小姐。”
男人做出请的手势,阮棠微微扬了扬嘴唇,抬脚跨过门槛。
她准备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