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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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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张专员后面的是贺呵呵,
也是跟父亲吵了架从家里离家出走,并化名为贺呵呵的伍扬的儿子伍贺。
伍贺,听名字就知道是伍家与贺家的联姻。在这场连孩子的名字都抹不去联姻痕迹的关系里,伍贺注定得不到这个所谓的“家”里的“父母”的一点关爱。
这也就导致他这个人极其内向,
前世那个凭空出现,断层出道的人给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生方向。
很多人都不知道,前世,他曾换过十几个账号为她投票,只为她最后断层的时候能够更加嚣张一些。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能感受到的慰籍也同他那个不常回家的父亲所感受到的是一样的。甚至于,在多少个他期盼父爱夜深人静睡不着觉的时候,正是这个让他感到慰籍的人儿在陪着他的父亲。
悲剧从一开始就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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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发生过搏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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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应该是的。”

“姜同学,我那会儿打给三爷电话的时候不是有四个人吗。怎么现在只剩下了你自己。”

“三爷,简亓,程以鑫他们去哪了?”

“敖三去了地下画廊,简亓去找敖三了。程以——(清)鑫下楼等做饭的食材,但是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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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捋清了思绪,
却总觉得,那个中年男人过于熟悉。不同于她刚重生没多久之后设计程以清和简亓打架不敢被发现那次。
她潜意识里竟然完全不怕这个中年男人。
甚至是能感觉到的很熟悉。
可她搜索了前世全部的记忆也没有搜索到有关于这个中年男人的一丁点信息,哪怕一点都没有。
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仅想,她真得是重活了一世吗?还是说她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她躺在病床上最后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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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是程以鑫的。”

“我在楼上迟迟等不到他就下来了,我下来的时候他正被那个人带着离开。”

“他们走后,我才发现地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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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谎了,
更为准确的说,她其实不想被人知道那种奇奇怪怪的熟悉感,就像是一场游戏里的那个卧底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好像跟一切都有关联时,下意识将自己摘掉的行为。
陶桃的死,简亓的怀疑,他说得十年前废弃的画廊,模糊的记忆,
这一切都指向,她忘记了一些事情。
而这些事情或许才是真正的真相,关于她前世的死,关于她那个模糊的记忆,关于十年前的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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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见带走程以鑫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没有,只有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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