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没在门外站多久,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许久,顾悦馨才穿戴好了外衫 ,杏儿为她画上了妆容,使原本就唇如胭脂,面如白玉般的顾悦馨有了些许的妩媚感,她平日里不喜粉饰,所以今日墨浩桦见后,怔了怔
顾悦馨缓缓起身,才发觉墨浩桦的反应
顾悦馨你看,我就说我绝对是天下第一美吧
顾悦馨双手叉腰,很骄傲的对杏儿说
墨浩桦左右瞧着,再看看顾悦馨的得意,嘴角不觉向上
墨浩桦你少得意,就你这样的本王见的多了
墨浩桦用手指弹了一下顾悦馨的额头便离开了
顾悦馨切
顾悦馨大摇大摆的跨了出去,越过了墨浩桦,头也不转一下,就像没有人一样
和园七浦阁内是这几日祖母暂住的日子,虽按辈分来算因是外祖母,但顾悦馨儿时常常以祖母唤做,所以现在也是唤做祖母
原主的记忆里,母亲去世后,祖母想要接自己回淮左名都,那里是母亲的娘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却也是一方的经商大户,顾羟宗为了自己的面子,害怕被同僚参本,并没有答应祖母
后来祖母尝尝来探,齐小娘见祖母总是来探望顾悦馨,自己这样就不好拿捏了,于是又挑拨是非,叫顾羟宗不要叫祖母来谈看,否则会被旁人说是顾府欺负一个孤女没有好好照顾,才引的老人家常常探望
此时的顾悦馨走着走着才记起来祖母刚才来叫自己,于是快步走向七浦阁
七浦阁内,祖母端坐在椅子上,静等顾悦馨
吴嬷嬷夫人,姑娘来了
眼前这个妇人是种祖母的贴身嬷嬷,从小便陪在祖母身边,十分忠诚
顾悦馨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饰便进去了
顾悦馨祖母安康
顾悦馨瞧着眼前的祖母,想起昨夜祖母所为,不由得行了晚辈之礼
祖母听了这句祖母安康,眼中泛起了泪光,当时最后一次见顾悦馨还是她5岁时如今时隔多年,已然嫁为人妇
顾悦馨完礼起身,径直走向祖母,这是她自穿到原主身上目前唯一一个真正疼爱自己的人,这是能感觉到的,顾悦馨忍不住想要与眼前这个慈爱老太亲近
她来到祖母身边的座椅上,伸出手握住祖母的手,面带笑容的看着祖母
顾悦馨祖母,昨夜睡的可好,你好不容易来了,可要在这府上多住几日
祖母瞧着瞧着,许久不开口
祖母面色凝重
种祖母婉婉
顾悦馨顿了顿,自穿身,还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不由的感到陌生
祖母看着顾悦馨,发觉了顾悦馨的迟疑
顾悦馨祖母
种祖母婉婉,如今已是祖母和你的舅舅已然来了京城,倘若你要与他和离祖母和舅舅也能接你回种府,不必在回顾府了
种祖母到时候你想做什么祖母便由着你,有这亲舅舅的庇佑,旁人也不敢说什么去,如今你的舅舅也与文家结亲,你舅母也是个善主,定不会为难你的
祖母说着说着,手不由得抚摸着顾悦馨的脸颊,祖母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样貌与原来像,可这眼神却不似自己的外孙女,祖母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顾悦馨在这十几年受了委屈,自然会变,不会与儿时一般软弱
顾悦馨祖母
顾悦馨轻轻唤着
顾悦馨祖母我不明白
顾悦馨看着祖母的眼睛说到
顾悦馨祖母女子嫁人自古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和离,一直住在种府,定会影响到舅舅仕途,若我再嫁,还是如此,不是吗
顾悦馨扶住祖母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种祖母谁人不知着四王爷心狠如麻,但凡得罪他的都不得善终,就算撇开不说他本身,他早已为圣上树敌太多,稍有不慎便会马失前蹄,在无退路,到时候墙倒众人推,不是你一个小小顾府出来的女子可以抵受的
顾悦馨陷入了思绪,眼睛像斜左上看去,柱子上的飞龙自是高于百姓的象征,却也是权利的争端不是吗
她何尝不知墨浩桦的冷血,前些日子,自己还就听说了,墨浩桦叫人严刑拷打叛乱之人,刑罚那是扒皮抽筋不让人亡,却一直让人生不如死
墨浩桦不在的日子也听说了墨浩桦曾在及笄之年于众人面前弑师
早年间,新帝未登基之时,御史官翁帆上书,剥去墨浩桦生母贤妃谥号,被墨官浩桦抓去在眉上刻了字,使御史翁帆癫狂而死,翁帆的全家老小也被发配去了蛮荒,先帝因对贤妃的愧疚便也帮墨浩桦压下去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