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自行代入
*更新不定时
*有私设
“欸?!”温迪看着眼前你忽然放大的脸,脸上浮起一片意味不明的潮红,“靠太近了,xx......”
“我们不是朋友吗?”对男女有别意识不强的你,不明所以的又靠近了一步,“朋友之间,没什么好顾及的吧?还是说,温迪不觉得我们是朋友?”
“朋友?!”温迪看着你几乎贴到他脸上的脸庞,虽然脸色更加潮红了,但却又忽然感到没由来的几分莫名不爽,“谁教你的?你还对谁这样过?”
“唔……这个倒是不记得了。”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戳了戳温迪的脸,“怎么了吗?朋友之间这样是不对的吗?还是说温迪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会很伤心的……”
“朋友吗?”温迪看着你离他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的猛退后两步,“在我看来的话,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嘛?”你看着温迪退后,更加疑惑和不满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是。”但我更想把你当做是我的恋人或者是妻子……几千年前就这样想了……
“那不就完了吗?”你立刻喜笑颜开,上前两步一把抱住温迪,“说好了!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嗯……”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能用我真实的心思去面对你。而你,也能以我希望的身份,再一次抱住我……
“我先走了,我还有些事要办!”你放开了温迪,转身向龙脊雪山跑去。
龙脊雪山周边
“哼,好样的……”
回忆
“跟你打一架,反倒是舒服多了……找回了,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对力量也更加得心应手了……”你拍了拍身上的灰,扭头对着天理说。
“曾经的一切,虽然像从来不会相交的平衡线。但是,你我的命运却不同,我们终究是一人所分化而来。平衡线不会相交,但是我们却在慢慢的接近。总有一天,我们,会重新融合在一起。”天理慢慢地飘了起来,腿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这是你,也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那又怎样?”你对天理的话不屑的嗤之以鼻,“你不是已经成功分化出一个分身吗?对于那个分身,你敢说你没有任何私心吗?!对于她,她可以算得上是你曾经存在于世上的一个证明。”
“分身,不过是监视的某一种方法。”天理的眸子越来越冰冷,情绪仿佛被冻在冰底之下,“她是她,我是我。她虽然是我的分身,但是已经脱离了我原该有的掌控,衍伸出了自己的情绪。”
“是吗?”你的眼眸虚虚眯起,亮起一丝危险的光,“只是为了一个旅行者,似乎并不值得你分裂灵魂……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奢望能有曾经一份存在于世的证据罢了!当然,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毕竟,我们二者融合以后,我们在分裂以后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不见,只留下天空岛的记忆……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
“哼。他们的旅途本就该到此终结。”天理难得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派蒙……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大半部分情绪和善良的结合体。严格上来讲,她不算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却和我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
“这,就是所谓的——缘,妙不可言……”
回忆结束
“无聊之人,整天装高冷!”你轻轻地打了个寒颤,“这龙脊雪山也太冷了!阿贝都是怎么想的?来这里做实验的!也不知道平时砂糖上来会不会有风险……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可爱的小砂糖吧……啊切!”
你不禁又打了个喷嚏,尽量加快了脚步,心里不断的抱怨着阿贝多。
“话又说回来,阿贝多……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你的脸上出现了一片薄薄的绯红,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很不好的事情,“那明明也是我的初吻……怎么就这样亲完后还跟没事人一样……也当真是用最高冷的脸说最暧昧的话啊……”
回忆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伟大?”你站在元素提纯器面前,看着迟疑的阿贝多,有些疑惑的开了口,“怎么了?你不是最想要做实验了吗?怎么反倒实验素材和实验机器都在面前了,反倒下不去手了呢?”
你一边说一边把脸慢慢贴近,脸上还笑嘻嘻的。
“这个实验太危险了,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阿贝多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你的额头,“无论是谁,你一个女儿家,脸都不能贴那么近,很容易被占便宜的。”
“没事啊!”你就像抱温迪那样一把抱住了阿贝多,“不光是你,温迪、凯亚、琴团长、丽莎、迪卢克……还有莹术士。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像抱你一样抱过他们,他们也没对我怎么样呀?”
“我说的不是这个……”阿贝多有些无奈,面对你,就像面对他那个懵懂无知的妹妹可莉一样,“所谓的占便宜,是这样的……”
“什……唔!”你看着对方忽然放大的脸庞和贴上来的唇,惊讶的瞪大眼睛。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吻着你清甜的双唇,阿贝多的鼻尖飘过你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唔!”你突然回过了神,双手轻轻的推着阿贝多的肩膀,想让他松开。
“呼……咳咳!”阿贝多感受到了你的抗拒,及时找回了那一丝理智,将你放开。
“你……没事吧?”阿贝多轻轻的拍着你的肩膀,看着不断咳嗽的你。
“笨蛋阿贝多!”你扶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因为呼吸不畅而跌倒,眼中起了薄薄的一层水雾,“这个……这个是我的初吻啊!”
回忆结束
“这个家伙……”你愤愤不平的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还真是……过分啊!”
“我听到你在叫我。”温暖的大衣不知何时披在了你的身上,“你怎么来龙脊雪山了?”
“阿贝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