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随着陆谦来到陆谦的家里,见家里静悄悄的,陆谦和林冲推开了房门,只见一个男人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寻找衣服穿在了身上,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
陆谦见了,大声吼道:“你这个衣冠禽兽,还算是我的兄弟吗,你趁着我离开家里和我林冲兄弟吃酒的机会,竟然和你的亲嫂子做这种事,你还算是人吗?”
说着,陆谦便挥拳去打那个人,那个人不但不躲闪,而且还和陆谦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嚷道:“是你写信让我到东京来的,我如果我能到东京来,你能想办法让我当个大官,我现在到东京来了,你却没能力让我当官,你到外面吃酒,还不带上我,我的嫂子身上痒痒了,我帮他挠挠痒痒,你还说我和我嫂子做了那种事,我和我嫂子做了什么事,你看到了吗?你这是血口喷人!”
陆谦和那个男人各说各的理,才一直在一起扭打着,林冲现在这两个人之间劝架,拉开这个,那个向前冲,拉开那个,这个又向前冲,林冲在中间劝架太忙了,身上都累出汗了,便把外衣脱了下来,继续劝架。
却说林冲的夫人和丫鬟正在家里聊天,忽然,一个男人在外面敲门,林冲的夫人和丫鬟非常警惕,并没有打开房门,只是在屋里隔着房门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你找谁呀?”
外边那个人举起了一件衣服说:“这是林教头家里吧,林教头今天和陆大人在酒楼上吃酒,忽然林教头头晕了,可能是患了急性的疾病,看样子那疾病很严重,陆大人让小人来找夫人,怕夫人不相信小人的话,便派小人拿来了林教头的衣服作以证,这下夫人该相信小人说的话了吧,快随着小人去看一看林教头吧!”
林冲的夫人听说林冲患了疾病,想都没有多想,便打开了房门,带上丫鬟,随着那个人走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里,那个人说:“小人担心夫人身体纤弱,不能快速走路,便雇来了一顶轿子,还是请夫人上轿,能快点见到林教头。”
林冲的夫人带着丫鬟上了轿,轿夫放下轿帘,几个抬轿的便抬着轿子,飞快的跑了,这些人一口气把轿子抬到了高太尉的府上,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丫鬟,便把林冲夫人簇拥到了屋里,林冲夫人说:“这是哪里呀,不是说我丈夫晕倒在酒楼上了吗?”
一个聪明伶俐的丫鬟说:“夫人那么聪明,难道到了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吗,我可要恭喜夫人,马上就要成为高太尉的爱妾了。”
林冲夫人说:“高太尉身为宰相,怎么可以强抢美女呢?”
那个丫鬟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林冲多大的官啊,能拿到多少俸禄呀?你跟他在一起,既享不了福,又不能得到朝廷的封诰,跟了高太尉,有想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还会被皇上封为一品夫人,简直是从地上升到了天上的云层里,这可是一步登天呀!”